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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
“怎么沒勾引我?剛剛不是你先的嗎?我又不是柳下惠。”沈今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無辜眨著鳳眼,“不信你摸摸。”
她手瞬間一燙,急忙縮回來,“沈今硯!”
他揚起俊美無雙的面龐,笑吟吟望著她,“它永遠為你挺著。”
真是有病!
陸清鳶從正殿跑出來的時候,滿臉通紅,不忘還回頭瞪著大殿上的人,恨恨地罵道:“無恥!下作!”
沈今硯低低笑了笑,看著她跑掉的背影,鳳眸染上暖意。
隨即黑影落入,他斂去柔情蜜意,換上冷漠的表情,“怎么樣?”
武彥垂首稟報:“跟丟了,那術士太狡猾讓他逃了,沒有追查到蹤跡。”
沈今硯淡淡點頭,從明勝手里接過燈籠朝外走去,“跟我去看看皇兄。”
“殿下!”武彥喊住他。
沈今硯停下腳步,寡聲開口:“不想去”
武彥猶豫片刻,終是說道:“官家若是知道,您又會被責罰。”
“那便不讓他知道。”沈今硯頭也不回地離開。
武彥張了張嘴,還是把話咽下去,跟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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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初升,涼風灌進屋子里,吹得帷幔飄舞。
陸清鳶從夢中驚醒,額上布滿細密的汗水,她躺在床榻上,大口喘著氣,好半晌才緩過勁來。
好久沒再做之前的夢,她看著床帷頂上的花圖發呆,腦海中回想夢里的畫面。
沈今硯一身素色白衣,渾身是傷跪在崇陽殿前,身后是站著行刑的侍衛,還跪著一眾大臣。
他的臉色很蒼白,額角流淌著血痕,跪著身形筆挺如松柏,沒有半絲退讓,鳳眼里盛著悲慟和悔恨,“請官家收回成命。”
跪著的大臣們也跟著喊:“請官家收回成命。”
......
被夢境擾亂了心緒,便睡不著,陸清鳶索性掀開被子,心底越發煩躁不安。
她打算去找沈今硯。
聽見寢殿里有起身的響動,冬月推門進屋,瞧見陸清鳶站在窗前,上前問道:“太子妃今日怎醒的這般早?”
冬月走近見她神色異常,便說:“可是昨夜沒睡好?”
陸清鳶點頭,走到妝臺邊洗漱,抬頭問冬月,“殿下醒了嗎?”
“殿下應該在太子妃離開不久,就出去了,眼下應該不在東宮。”冬月拿來干凈帕子遞給她。
陸清鳶擦拭著秀發上的水珠,眉眼間浮現一抹擔憂。
仔細回想他應該是三更天就出去,想到昨晚他提到重陽兄長忌日,會不會他去的那地方是先太子墓陵,而官家最不喜就是他去,所以官家又責罰他。
冬月見她臉色不對,關切出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勝呢?叫他來一趟。”
冬月應聲,去傳召明勝。
片刻后,明勝來了。
明勝沒料到太子妃會突然召見他,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似的,匆忙整理衣襟,一進門就恭敬行禮,“參見太子妃。”
“免禮。”陸清鳶擺手示意冬月在門外守著,這才轉眸望向明勝,淡淡開口:“昨夜說殿下出東宮,去的可是先太子那兒?”
明勝臉色一僵,太子妃居然會問這個。
他心虛不已,卻還是鎮定回答:“回太子妃的話,殿下去上朝了。”
“那好你就去宮門那邊守著,如果有發生什么事,立刻回稟我。”
等明勝離開,陸清鳶在軟榻上坐了許久,才慢慢站起身,看著天邊白云縹緲,今天的天真是晴朗。
冬月端來花瓶,把她昨天拿回來的放在桌案上的花束一株株插進去。
陸清鳶盯著這些紅艷艷的花,忽而問道:“冬月你說,夢境會成真嗎?”
“婢子不懂。”
陸清鳶輕嘆道:“我也不確定,但愿,只是個噩夢。”
她閉上眼睛,揉著額角。
冬月以為她是乏了,“時辰還早,不如太子妃再睡會兒,殿下若是回來,我再過來喊你。”
陸清鳶點頭,“也好。”
冬月替她鋪好錦褥,掖好被角,這才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