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今硯點頭, 鳳目盯著朱漆紅木雕花門,眸光變幻, “為何不傳太醫?”
“這...”王福海一時語塞, 半晌才說道:“官家不喜安神湯, 只覺味道苦澀難咽。”
他不敢說,官家不想睡下只是因為夢中人不曾再來相見, 太醫開的安神湯, 只有助眠不能實現他心中所想。
沈今硯見他不說實話, 心里隱約有些明白,鳳眸微瞇。
“要不奴婢進去跟官家說殿下來了。”王福海瞧他站在門前許久, 出聲提議。
沈今硯搖頭, “官家不會想見我。”
王福海嘆息一聲,也不好多說什么, 分明太子殿下更像娘娘一些,為何總是對他冷眼相待。
沈今硯在殿外站定一會兒,看向殿里只點著昏黃燭火,“伺候好官家。”
“是,殿下。”
“若是官家有任何不適, 命人來報,還有發現任何異常的人,速來告知本宮。”沈今硯尾音落在異常的人上, 語調陡然一寒。
王福海離開領悟,連忙應道:“奴婢明白。”
沈今硯點了點頭,邁步離開崇陽殿。
他離開不久后,就聽到寢殿里傳出摔東西的聲音,緊接著是瓷瓶碎裂的聲響,嚇得守夜的宮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王福海聞聲速趕進殿內。
-
東宮正殿內,還亮著燭火。
沈今硯快步上門推進,殿內,燭火搖曳,映襯著坐在軟榻上少女的側顏,格外嬌俏動人。
白天睡得多,回來路上又睡一會兒,睡眠充足的陸清鳶,酒醒之后,十分清醒。
她坐在軟榻上,看他平日看的書,還有練的字,都是讓明勝從書房搬來的。
聽到殿外聲音,她抬眼看到殿門前的沈今硯,抿唇淺笑,“去哪兒了?”
沈今硯在她身邊坐下,從背后拿出花束,柔聲說:“采花。”
陸清鳶不由莞爾,伸手接過花束,“想要跟我道歉?”
沈今硯攬過她的腰肢,把頭枕在她肩窩里,聞著她的身上味道,悶聲說:“是我的錯,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那里。”
“這也是從慕淮安那邊學的?”陸清鳶挑眉,也只有他能讓沈今硯照著做。
他低笑兩聲,又說道:“看來不是很受用。”
“是啊。”陸清鳶坦誠地承認,“不過花我收下,以后別聽他的,他一個沒有家室的,還能給你出謀劃策。”
她毫不留情嘲笑,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做。
沈今硯點頭贊同,“我也覺得。”
想到慕淮安如今下落不明,不知生死,沈今硯鳳眸微瞇。
陸清鳶察覺到他的異常,伸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摩挲著,“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沒有。”沈今硯回過神來,斂去眸底的戾氣,輕聲道:“想不想回清河?”
陸清鳶怔愣,不由自主靠向他懷里,“真的能回去?”
倒也不是很想回家,只是不知道竹坊如何,她還是有些擔心她父親母親有沒有使絆子。
“等重陽兄長忌日結束,我就帶你回去。”沈今硯說完,低頭吻住她的唇,輕咬著她的耳朵,“還不想睡嗎?”
正殿里燭火微暗,宮人們沒進來挑燈芯,只余床榻旁的宮燈還在燃著,她小臉照得緋紅。
沈今硯已是輕車熟路,手指靈巧,不多時就讓她全身酥麻軟在他懷里。
他的吻很輕、又溫和,像是怕弄疼似的。
陸清鳶輕喘著拒絕:“今晚...今晚我想去偏殿睡。”
“要和我分床睡?”
沈今硯輕啄她的脖頸,惹得她輕呼,下意識擋住他的嘴。
陸清鳶覺得這男人也太愛舔自己,尤其是被他咬過的地方,就跟著癢癢的。
叫她又麻又刺激。
見她眉目緊蹙,沈今硯挑了下眉梢,放開她,從懷里拿出藥膏,在指腹揉著,落在被他咬傷的地方揉捏起來,“是不是很疼?”
陸清鳶睜眼,沒好氣地開口,“你被咬成這樣試試?”
她這么一說,沈今硯蹙眉思忖,有的時候是控制不住,誰叫她身上有種令他著迷的清香。
欲罷不能,沉淪其中。
“那我給你吹吹。”他湊近她,作勢要吹,陸清鳶急忙伸手捂住,“不用!以后注意點就行。”
沈今硯開始反思,重重點頭認真說:“那我盡量,只要你不勾引我就行。”
她勾引他?
陸清鳶瞪圓杏眸,難以置信這人能把歪理講的這樣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