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澤朝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新仇和舊恨加在一起是什么概念嗎?”他輕聲問道。
“我沒時間陪你們鬧了,我現在真的該走了。別用這種表情看我,也別問我需不需要法律援助,更別問我怎么辦啊啊啊為什么屋子里會突然多出一個人——我不想弄清楚原因,我也沒興趣和你們在這兒破案,拜拜了啊哥幾個,今天很不高興認識大家,老子現在要逃命去了!”
說完,時妙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門前,用力擰開了把手。
……
擰不開。
他又試了一次,依舊沒有成功。
“快走?!睆堖b說。
“什么快走?”時妙原愕然回頭,“這還用你催?我不是正走著呢嗎?”
“……不是我說的?!?
張遙哆哆嗦嗦地舉起了手機。
“是,是剛才有人給我發了短信……”
就著頂燈昏暗的光線,時妙原看清了那上面顯示的內容。
屏幕上就只有兩個字:
快走。
發件人:媽媽。
叮叮叮叮叮。除了時妙原以外,屋內其余人都收到了新消息。張鳴恩冷不丁哆嗦了兩下,因為他的手機震得尤為厲害。
接連十幾條短信通知蹦上鎖屏界面,每一則顯示的都是同樣的內容:
別走。
別走。
……
別想走!
“發件人是,是玉諒?”周合云幾乎站不太穩,“這怎么可能,這……她都已經……她都已經死……”
“媽媽?是媽媽嗎?”張遙茫然四顧道,“媽媽到這兒來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屋外的風咆哮得近乎歇斯底里。窗縫間不斷漏著冷雨,它快要碎了,但沒人敢上去修理。
張鳴恩緊緊地攥著手機,過了好半晌,他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玉諒……是你嗎?”
轟?。?!
似是為呼應他的呼喚,一道驚雷在小屋上空炸響了開來。燈泡應聲而滅,無休止的雷光映得木屋內外亮如白晝。窗上雨注橫流,氤氳的霧氣之中,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啪!”地拍上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窗戶。
然后它松開,在玻璃格間留下了半片殘缺的蓮花紋圖樣。
啪,啪,啪。
那手不斷按下,不斷松開,如是重復幾次之后,它懸停在窗邊,隨后稍一用力——
嘩——!
木窗轟然崩裂,數不清的碎片和著雨注狂灌入了屋內。風暴哄堂大笑,將入目可及的一切盡數卷上了半空。桌椅七零八落,還冒著熱氣的羊肉湯鍋瞬間被摔了個稀爛,有什么東西飛撲到張鳴恩嘴邊,他一嘗,竟是幾株新鮮又柔嫩的香菜。
他愣了半秒,而后大叫道:“有鬼?。。。。?!”
“鬼?什么鬼!爸,爸你可別嚇我?。?!”
“怎么回事!燈怎么滅了!”
“是誰在踩我的腳?啊——!!”
“不要亂跑!冷靜,冷靜,先冷靜下來再說!”
“都讓開,讓我先走!有鬼啊!鬧鬼了!她是來找我的,讓我走,讓我先走吧??!”
屋內混亂至極,張鳴恩撥開人群慌不擇路地逃出了臥室。他先是跑向了后院,沒想到房門竟全部死鎖,然后他退回客廳,視線范圍內所有門閂全被外力絞爛擰結在了一起。他回頭望向來處:有一扇窗戶正洞然大開著。但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想要從那個地方逃跑。
情急之下,張鳴恩干脆直接趴倒鉆進了木床底下。時妙原見狀,也沖回去把卷毛和張遙抱起來塞到了床底。
他一邊塞,一邊沖不斷大叫的張鳴恩吼道:“別吵了!你倒是給他們讓一讓??!你爸爸的,你這個當爹的能不能稍微考慮一下小孩?。浚 ?
時妙原剛安置好兩個孩子,一回頭,對上了榮觀真如面具般平靜的面龐。
——轟。
他們相視在電閃雷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