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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猶豫了下,鼓起勇氣又看過去:“我可不可以……申請在這兒和佳樂多待幾天啊?”
無論回學校還是回煦園都有可能跟紀潯碰上,雖然已經決定要分手,溫聆還是希望自己能先將腳傷養好再去面對接下來一系列復雜的狀況。
約莫猜到他心里的想法,紀云淮沒有立刻拒絕,只平靜地說:“不回家,帶你去個別的地方?!?
溫聆眼睫眨了眨:“去……哪兒?。俊?
“問這么多做什么?”男人勾唇半笑不笑:“先跟我回去,這次受的委屈,肯定原模原樣幫你討回來就是了。”
與他相識這么多年,柯銘太明白這副語氣意味著什么了,心里默默為紀潯祈禱,又走過去拍拍紀云淮的肩勸他冷靜。
紀云淮不發脾氣也沒有很兇,說話不緊不慢永遠是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溫聆望向那雙眼睛,卻知道自己早已經沒有拒絕的余地。
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有點怕紀云淮的,于是不再多糾結了,扶著椅子由桌邊慢吞吞站起來。
溫聆腳上穿著拖鞋,強忍著鉆心的疼痛,步子艱難地往前挪了挪。
站在遠處的男人等不及了,解開大衣兩顆扣子,沒再給他磨嘰的時間,走上前攬著腿窩一把將他抱進了懷里。
第20章 自己選一個?
將溫聆抱上車后,紀云淮也沒說去哪,甚至連陸謙口中所謂“洗好烘干的衣服”都說要改天再拿。
之后載著溫聆,將車一路開向市區一家以定制化醫療出名的私立醫院。
溫聆對這個地方不算陌生,聽管家說紀潯爺爺每年就是在這個地方體檢的。
因為紀聞伯個人在這間醫院董事會持有股份,對方自然向他們提供相比vip客戶更全面的一些專屬服務。
邁巴赫駛入地下車庫、停穩在專用車位,醫護人員推著輪椅拿了張小蓋毯早已經提前等在這兒了。
護士引導他們去到創傷外科對應的樓層,醫生簡單消毒俯身查看溫聆臉上的傷口,之后又對身邊學生簡單交待了兩句。
也沒說有沒有傷到真皮組織會不會留疤,只開了管白色包裝的小藥膏給他,叮囑每天要按時涂抹。
溫聆對醫生說謝謝,剛準備抬手去拿,另一只帶著串珠的手卻先一步伸過來將藥接下。
這里的醫生似乎同紀云淮早就認識,出門時溫聆聽到紀云淮向對方提起一種藥,藥名有點復雜,紀云淮卻記得很清,問今天怎么不給他開那個?
白大褂的聲音溫和:“您那時候都是幾幾年的事了。”
“現在藥品更新換代了好幾批,放心,療效會比以前那種更好的?!?
檢查完臉上的傷,溫聆又被人推著去骨科給腳部拍片。
醫生蹲下來兩手掰他的腳腕,溫聆“嘶”地叫出聲,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紀云淮摁住溫聆膝蓋,醫生抬眸看了男人一眼:“抱歉紀總,我盡量輕一點?!?
“謝謝。”
“不用?!?
溫聆和紀云淮同時出聲。
很快,一道微沉的聲線夾雜著幾分戲謔再次在耳邊響起,吩咐醫生:“你該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
“不疼一點,有些人永遠都不會長記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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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的一下午就在醫院里度過。
最終確定溫聆的骨頭沒事只需要靜養,紀云淮取了藥才又帶著他離開。
回去一路上溫聆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只要一閑下來,腦子里不自覺就開始琢磨起紀云淮在醫院說的那幾句話。
他說他不長記性,所以這就是自見面以來自己隱隱能感覺到他在生氣的原因嗎?
他在氣自己遇到危險沒能力自保、爬個山都能搞一身傷出來,還是在氣自己又沒出息去相信紀潯的話?
可紀云淮不是紀潯的小叔嗎,先不論整件事誰對誰錯,正常人的思維應當都是站在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那方。
溫聆發現紀云淮的想法實在太難猜了,他身上似乎還有很多秘密是自己絞盡腦汁都琢磨不透的。
方才醫生說他以前用的那種藥是什么藥? 紀云淮以前也曾有受傷的經歷流過很多血么?
如果有,又會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呢?
溫聆試圖更多地去了解他,而不是只將自己的弱點一味暴露在對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