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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去,咱家定要為你討個公道!”林巧兒語氣忿忿,她先前還有些遲鈍,可聽了真姐兒的話,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門。
實在是欺人太甚!族長家怎的了?族長家也不能如此欺負人!她家可從來不怕事!
“不是,我是想教大伯待會兒一定要攔著我爹!”
“啊?”林巧一腦門問號,遲疑著點點頭。
家門近在眼前,林真在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嗷!手勁兒使大了,好在淚珠子順利飆出來。
林真,紅著眼,淌著淚,一頭撞開了家門。
“爹!”
“咋得了?”林屠戶被唬了一跳,他往常殺豬后必是要睡一覺的,可今兒惦記著在縣里的閨女兒。沒去歇晌,反在草棚子里打轉。
一抬頭,被女兒嚇了一跳:“這是怎了?誰欺負你不成?”
林大伯帶上倆兒子來林屠戶家時,正好撞見了攜著殺豬刀氣勢洶洶往族長家去的林屠戶。
他扯著嗓子叫人,愣是沒叫住。
見林屠戶面色滲人,瞬間想起巧兒顛三倒四說要攔著她二叔的話。一拍大。腿,忙不迭帶著倆兒子跟在林屠戶后頭跑。
出人命倒是不會,可有生正氣頭上,可別見血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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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吵架,主打一個攻擊,攻擊,還是攻擊!
賊殺才,也叫砍腦殼兒的,川渝的寶子們應該懂[壞笑]
第17章
族長家,林有順坐在檐下抖草鞋,他才剛從田里回來,踩得一腳的泥。
瞧見林屠戶氣勢洶洶沖進來,還沒反應過來,一把锃亮的殺豬刀,‘啪’一下,拍在他跟前。
端得是,寒光閃爍煞氣逼人。
林有順一抖,強逼著自個兒出聲:“有,有生兄弟,這是做啥咧!”
“做啥?有順啊,你直接用這殺豬刀朝我脖子上一抹,先將我打殺了!用不著去逼迫真姐兒一個沒經事的女郎。”
“啊?真姐兒,我做啥了咧,你,你先將刀拿遠些!”
林屠戶湊近一分,林有順忙不迭朝后退。
“有生小子!這是作甚?便是有什么話也該好好說,動刀子像什么樣?還有你們,有財,你也是,領著一大家子作甚?”在屋里的族長林正業忙出來。
“族長說得在理。可也得教您知道,被人欺上門來,指著家里的女郎咒她血親死絕!這事兒,若我們一家子還裝作沒事兒人似的,那不若一家子排排隊,都去投河好了!”
慢一步進門的李金梅率先開口。
“金梅,你這話是怎么說的?說生說死的也不避諱著些,都坐下來,好好分說清楚。你叔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丁是丁卯是卯,絕不含混也不偏私。”族長老妻陳氏也站出來。
李金梅抹了抹眼角,帶著些哭腔道:“嬸娘,您知道,真姐兒小小年紀失了親娘,是我兄弟當爹又當娘一手拉扯大的,平日里最聽不得有人說真姐兒是沒娘的。哪曉得,今日有順兄弟那好媳婦兒,不止指著真姐兒說沒娘管,還要咒我們一大家子都死絕了呢!我還避諱些甚?”
“嚇!嫂子,我媳婦兒哪有恁大的膽子呀?您可別是聽岔了。”
“你閉嘴!”陳氏狠狠瞪了一眼兒子。
“那你說說,她陸春紅帶著一外姓男,直直湊到真姐兒跟前,口口聲聲要為真姐兒的親事作主!這不是咒我們一大家子是甚!這可不是我冤枉她,她陸春紅膽氣足得很,也不避著人,就在村里人來人往的正道上說的。族長和嬸娘若是不信,去村里問一聲,保管有人瞧見了!”
“我瞧見了!那無賴與您兒媳挨得老近了,遇上了屠戶家的小娘子也不止不避開,還湊上前去!瞧著好生無禮!”有村人在門口喊道。
先前路上林真鬧開后,那一出教村人瞧個正著。待瞧見林屠戶氣勢洶洶來族長家后,村人忙墜在后頭也來了。
“我倒是沒瞧見真姐兒,可我今兒瞧見陸春紅邊上跟著一男子,眼生得很。可他是陸娘子領進來的,咱也不敢多問啊!”
又一位瞧熱鬧的,后頭這一句,真真是陰陽怪氣。
得,都不用去找證人了,人自個兒就來了,還怪是熱心腸。
林正業面色陰沉,眉毛皺得能夾死蠅子,瞧見自家兒子沒出息地縮在一旁,心里的火氣是怎么也壓不住。
“你媳婦呢?犯下如此大錯,人還不著家,還不去將人找來!”
此時的陸春紅在干啥呢?
“姑母,侄兒的后半生可全靠您了。您可是說了要教那屠戶女兒進我家門的,我只有您這么一位能耐又可親的長輩了,您這回幫我,我定會記得您的大恩大德,必當牛做馬報答您咧!”
陸大年腆著一張磕磣臉,口中好話不斷。雖是老一套了,可還是將陸春紅哄得眉開眼笑。
“大年,今兒你受苦了。屠戶家的女兒就是粗鄙,她這樣誰敢娶?也就是你不嫌棄她,還好心娶她進門。你放心,今兒先家去,這幾日先別來,避避風頭,你別擔心,姑母定會幫著你將人娶進門!”
陸春紅信誓旦旦,真姐兒是被退過婚的,人還這樣粗鄙。要不是瞧著屠戶家還有些錢財傍身,她這侄兒又求上門來,她是斷斷瞧不上的。
“嘶……”陸春紅這么一說,陸大年這才覺出臉上刺痛,許是教背簍勾破了,眼中滿是兇光。
小娘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