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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順著江冉的發(fā)絲滑到他后頸,安撫地捏了捏:“對不起嘛,我不該那么說你,小鶴現(xiàn)在連人話都聽不懂,放心,我那是氣話,再說了,你今天在辦公室里,就是有點過分嘛。”
江冉被蘇木這么抱著,摸著,哄著,心里的那點小委屈瞬間就煙消云散了,甚至還有點得意。
他轉(zhuǎn)身得寸進尺地在蘇木懷里拱了拱,鼻子蹭著蘇木的頸窩,嗅著他身上沐浴后清爽又帶著點小鶴身上奶香的氣息。
拱著拱著,江冉的動作就有點不對勁了,腦袋開始往下滑,嘴唇隔著薄薄的睡衣,若有似無地蹭過蘇木的胸//口。
蘇木身體微微一僵,立刻抬手,抵住了江冉不安分的腦袋,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羞惱:“不可以!”
“我都說過了,我沒//奶。”
提起這個,蘇木心里就有點惱。
他生完小鶴,確實沒有分泌乳汁的能力,可是孕期和產(chǎn)后激素的影響,加上最初那段時間,確實有點微脹,江冉曾幾次半是好奇半是幫忙地嘗試過。
雖然沒什么實質(zhì)作用,但那種刺激,還是讓蘇木的身體產(chǎn)生了一些微妙,尷尬的反應(yīng)。
那段時間,蘇木總覺得胸口有些漲,只能麻煩江冉幫忙處理一下,雖然大部分時候是越幫越忙。
結(jié)果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太頻繁,他竟然真的有點消不下去的趨勢了,雖然遠不到能哺乳的程度,但比起懷孕前,確實有了明顯的變化。
蘇木為此苦惱了一陣,后來隨著身體逐漸恢復(fù),激素水平平穩(wěn),那種感覺才慢慢淡去,他以為這個壞習(xí)慣已經(jīng)被江冉戒了。
沒想到,這家伙在這種時候,又想來這套。
江冉被蘇木推開腦袋,也不氣餒,只是抬起頭,依舊亮晶晶看著蘇木,語氣里充滿了壯烈的犧牲感:“我下周就要失去我的生育能力了,木木,能不能來點臨終關(guān)懷般的福利。”
蘇木被他這邏輯弄得徹底沒脾氣了。
對即將到來的手術(shù),江冉嘴上不說,心里未必真的一點不怕,最后,蘇木還是心軟了。
他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松開了抵著江冉腦袋的手,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好吧好吧。”
江冉掀開蘇木睡衣的下擺,腦袋靈活地鉆了進去。
第二天,蘇木還是被江冉半哄半強迫地,帶到了那個位于總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的專屬工位上。
這個職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明晃晃的蘿卜坑,活少,錢多,雖然蘇木還沒關(guān)心過工資,離老板近,物理意義上。
蘇木除了需要時不時忍受一下老板那過于私人化的工作指令,以及時刻提防職場性//騷擾外,簡直堪稱完美。
整整一天江冉就給蘇木下達了幾項重要工作。
第一項:“蘇秘書,去給我泡杯咖啡,手沖的,咖啡粉磨細一點,不要加糖。”
蘇木拿著那個據(jù)說是意大利進口的,構(gòu)造復(fù)雜的咖啡機說明書,研究了半個小時,才勉強弄出一杯看起來勉強像樣的咖啡。
端給江冉時,對方挑剔地抿了一口,評價道:“不夠綿密,溫度有點涼了,下次注意。”
第二項是:“蘇秘書,過來給我捏捏肩膀,坐久了,有點酸。”
蘇木走到他身后,搭上他結(jié)實的肩膀,江冉開口:“用點力,對,就是那里,嗯,舒服。”
第三項:“蘇秘書,把這份文件打印出來,一式三份,裝訂好,送到我桌上。”
這大概是唯一一項稍微正常點的工作。
等他拿著裝訂整齊的文件回到辦公室,江冉已經(jīng)靠在椅背上,姿態(tài)放松,見他進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寶貝辛苦了,過來坐這兒歇會兒。”
蘇木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樣子:“江總,我覺得有必要讓爸爸過來參觀一下,您平時是怎么日理萬機,以及怎么體貼下屬的。”
江冉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身體,假裝翻看起文件來。
于是,在江冉別出心裁的工作安排下,蘇木一天里真正需要動腦子的時間,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一小時。
大部分時候,他都閑得發(fā)慌,只能拿起桌上那本嶄新的《新手爸爸育兒寶典》,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甚至還做了點筆記,偶爾看一看家里監(jiān)控的小鶴寶寶。
偶爾,蘇木會趁著江冉外出見客戶不在辦公室時,溜出去透透氣。
外面的辦公區(qū),氣氛截然不同,節(jié)奏快,電話聲,鍵盤聲,低聲討論聲不絕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