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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當然沒忘,只是沒把生日的事情和小孩在他的耳朵上寫名字這件事聯系在一起。
他總算知道小孩為什么執著于練習寫名字了,原來是惦記著這事。
“不用寫名字也是小寶的,媽咪說到做到。”
“要寫,要寫的。”
陸嶼白沒有被哄過去,對于這件事特別執著。
他喜歡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比如寫在媽咪耳朵上能看見的名字,還有刺繡在小金毛犬玩偶上摸得著的名字。
看得見摸得著就會有安全感,陸嶼白喜歡這樣。
“好吧,那小寶再多練練,爭取早日在媽咪的耳朵上寫上清晰的名字。”
封佑沒猜到小孩的腦回路,但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促學理由。
別的孩子要哄著才會在書桌前學習,他的小孩只需要這個理由就會在書桌前廢寢忘食地練字,整天兩眼一睜就是寫。
這樣也挺好的。
封佑耳朵上的墨漬漸漸淡下去,那團顏色被陸嶼白密切關注著。
等肉眼幾乎看不見黑色,陸嶼白重新請求封佑蹲下來,要在他的耳朵上寫名字。
這一次,笨拙質樸的筆畫總算能看清形狀了。
封佑滿意地看著小孩的進步,高興地夸贊道:
“我就知道小寶能做到的,進步好快。”
陸嶼白一被媽咪夸,就會開心得亂蹦,無形的尾巴好像高高地翹到天上去。
“那邊,那一邊也要寫,那一只狗狗耳朵也是我的!”
“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
封佑用手背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小年紀,怪霸道的,跟小慕總學的吧?”
封佑已經自動將小慕總慕景逸代入到閑暇時看的霸道總裁小說角色中了。
畢竟,慕景逸以后是真的會當上市公司總裁的。
“小景哥哥好,找小景哥哥學!”
陸嶼白也沒懂“霸道”是什么意思,只顧著答應下封佑的話了。
他在封佑的另一只耳朵上也寫上自己的名字,徹底在狗狗耳朵上完成了簽字蓋章的儀式。
遲來的契約儀式徹底讓陸嶼白把媽咪的小狗耳朵劃入了自己的享有范圍,他的一雙大眼睛轉溜著,使著壞點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封佑剛洗完澡,身上裹了一件睡袍坐在床邊,就看見小崽子瞇眼賊笑地看著他。
“你這家伙,又在想什么壞事是吧?”
“說吧。”
陸嶼白的手上拿著筆,一下子就往封佑的身上撞上來,拿著筆就要往脖子下寫。
既然寫上名字的東西就能變成自己的東西,那就趁此機會在媽咪的身上多寫幾個。
在筆尖剛剛接觸到微濕的皮膚上時,封佑眼疾手快地抬起了小孩的手。
黑色的筆尖在封佑的身上劃出一條細細的黑線,在沒有完全擦干的地方暈開黑色的墨漬。
陸嶼白還想和媽咪較勁,但五六歲小孩的力氣還是太小了,他想用力往下壓,卻被封佑死死握著手腕。
“嶼白,不乖,你耍賴哦。”
陸嶼白在封佑審視的目光中收了手,不滿地嘟嘟嘴。
他想耍賴在還沒有擁有“生日禮物”之前先擁有媽咪,結果被人識破了這點小伎倆。
縱使是陸嶼白自己耍賴,他被人識破了還是不高興。
小孩使性子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封佑。
封佑戳了戳他的腰,又撓他的腋下癢癢肉,把小孩逗得在床上打滾大笑到沒有力氣,才收了手。
他從陸嶼白的手中拿走黑色記號筆,在小孩的手腕上工工整整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手腕上的傷口完全愈合,破皮的地方也掉痂,只有一道輕微的色素沉淀。
上面寫上來封佑的名字,從皮膚紋路中暈開的黑色遮住了傷痕殘留的痕跡。
“說好一個生日送給小寶一個東西,可不能食言呀。”
“但是,媽咪可以寫,所以,媽咪的名字就寫在小寶的手腕上吧。”
陸嶼白的手腕涼涼的,是墨水蒸發時微涼的觸感。
他小心地在手腕上吹,讓字跡在手腕上完全干透。
“嶼白是媽咪的小孩,我是媽咪的小孩。”
“你當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