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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苦惱地撓撓頭。
“小寶要馴服筆的話,需要經常練習。”
封佑在空白的紙張上工整地寫上陸嶼白的名字,比刺繡上放大了很多倍,每一個橫平豎直的筆畫都很清晰。
他指著這三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教。
“這就是小寶的名字,陸,嶼,白。”
陸嶼白高興地拍拍手,跟著念了幾遍。
“媽咪的,媽咪的名字也要學!”
“好,那我寫給小寶看?!?
封佑在紙張上寫上自己的名字,教陸嶼白念了幾遍。
“小寶慢慢練,我去做晚飯?!?
陸嶼白開始在紙張上畫兩個人的名字,五個字在白紙上畫了一遍又一遍。
他握不穩筆,每一個筆畫都是顫抖的毛毛蟲,但他很盡力地將筆畫疊在了一起,勉強能看出雛形。
小孩對寫名字這件事執著得要命,將白紙寫滿了一張又一張。
等封佑做好了晚飯,桌子上已經堆了厚厚一疊畫滿了筆畫的白紙。
陸嶼白沒停,就算手已經寫得很酸了依舊沒停,還在專心致志地寫著封佑和自己的名字。
路過的慕老爺子又給小孩送來一疊白紙,讓他盡情在紙上揮灑自己的書法大作。
“小寶,來吃飯了!”
陸嶼白停下筆,念念不舍地從茶幾旁走開。
“你這學習熱情真濃厚啊,我們小寶是要當學霸嗎?”
封佑將寫滿文字的紙疊成厚厚一疊,壘在桌子一角。
“要學!”
陸嶼白回答道。
小孩這樣廢寢忘食地練了好一陣,寫滿的紙一打又一打。
就連慕老爺子都說,他那個學霸乖孫慕景逸小時候都沒這么愛學習。
陸嶼白終于能將自己的名字寫成型了,拿著記號筆就跑到封佑的面前,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媽咪!名字!快過來!”
他急切地說著,上揚的語調是滿滿的興奮。
封佑停下手中的事,好奇地蹲下來,溫柔地詢問道:
“小寶要干什么呀?”
“要寫名字!”
陸嶼白靠過來,一只手墊在封佑的金毛犬耳朵上,另一只手緊緊地握著黑色記號筆。
他在紙上已經演練了無數遍,但到了最終檢測學習結果的時候,還是會緊張得小手發抖。
本就笨拙的筆畫變得更抖了,再加上金毛犬毛的干擾,黑色的污漬扭成一團,幾乎很難看出筆畫的形狀。
陸嶼白很著急,越急越寫不好,寫完的名字像是糊在金毛犬大耳朵上的一團黑色。
“怎,怎么……”
小孩急得眼眶發紅,想把那一團黑色蹭掉重新寫,卻發現記號筆的顏色干成塊,只能蹭得他的手指黑黑的,根本擦不掉。
“媽咪……媽咪,對不起……”
他低下頭,雙手握著記號筆,手足無措地搓搓筆身。
“我有好好練,我在紙上寫得很好……”
封佑對著鏡子看看耳朵上的一團黑色的色塊,將頭轉來轉去欣賞小孩的“杰作”。
他從一疊紙中翻出小孩一開始寫的那一張,比在臉邊對照。
“小寶你看,至少現在比第一次寫好,我已經能看出一點輪廓了。”
他摸摸小孩的臉,又輕輕捏了捏肉肉的臉頰肉。
“所以不要氣餒,媽咪相信小寶會越寫越好的?!?
陸嶼白重新抬起頭,泛著淚光的眼睛看著封佑,認真地問道: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媽咪不會騙小孩。”
封佑蹭了蹭耳朵上的黑色結塊,手指蹭了些顏色。
“所以小寶你為什么要在媽咪的耳朵上寫名字呀?”
“因為媽咪的耳朵是我的!小金毛犬的耳朵上也有?!?
陸嶼白握住封佑的手,急切地說道。
“媽咪忘記了嗎?生日,生日的時候,媽咪說了要把耳朵送給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