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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柏東倒西歪,雙手掙扎著,嚷道:“不行,我還沒贏呢!我還沒把秦墨灌醉呢!不能走,不能走。”他手臂稍一用力,許昔諾身形不穩,歪向一邊的餐桌上。
一直在許昔諾身后時刻準備保護她的秦墨,伸手扶住了許昔諾。她這才沒有歪倒。秦墨把許昔諾帶到一邊,自己上前,扶著沈冬柏,對安若素說:“安總,我來扶著就行了,你幫我照顧一下昔諾。”
這話說的,客氣有禮,不即不離,弄得安若素差點忽略了他絕非善類的事實了。安若素放開了沈冬柏的手,心安理得走到許昔諾的身邊觀看沈冬柏是如何鬧騰秦墨的。
沈冬柏折騰起秦墨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他一只手搭在秦墨的肩上,另一只手拽著秦墨的領口,不依不饒地說:“我不走,我還沒有贏。除非你認輸,不然我就不走了。”
秦墨無奈地開口說:“我認輸,我認輸,今天這局你贏了。”
沈冬柏滿意地點點頭,拍著秦墨的腦袋說:“真乖,輸了是要有懲罰地,你知道吧。以后你要給我送一周的飯菜。從明天開始。”
這家伙真的醉了嗎?醉的人還能如此條理清晰地說著自己的要求。怎么感覺自己像是被他耍了呢?秦墨看著沈冬柏迷離的眼神,心底升起一絲懷疑。
見秦墨不說話,沈冬柏拽著秦墨的衣服搖晃著,說:“快點答應,快點答應。”沈冬柏今天是豁出去了,他不顧形象地對秦墨撒嬌。那柔媚的聲音,聽得他自己都雞皮疙瘩掉一地。
迫于無奈,秦墨只好點頭答應沈冬柏的要求。他這要求不算無禮,只能說是有點奇怪。秦墨一時間猜不到沈冬柏的用意何在。一番費力勞神之后,秦墨終于把沈冬柏這位大神送進了他的那低調的座駕里。
安若素走到車旁對秦墨說:“謝謝秦總,給您添麻煩了。”安若素說的禮貌得體,卻很是疏離。分寸拿捏的很好。這樣的一個秀外慧中的女子和眼前醉后失態的沈冬柏聯系在一起,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不用謝,這是我的分內之事,理所應當。”秦墨回答道。
安若素沖秦墨微微一笑,然后對許昔諾說:“昔諾,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再聚。再見。”
“再見。路上小心點。”許昔諾沖安若素揮了揮手。
安若素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啟動汽車,緩緩駛離。
許昔諾看著沈冬柏的車在夜色中消失,才揉了揉微涼的手臂,轉身回去。
“昔諾”秦墨叫住許昔諾,說:“為什么你對你的朋友都可以如此關懷,對于我卻總是那么吝嗇,一句話,一個眼神都不愿給我。”
許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