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諾停住腳步,依舊背對著秦墨說:“你現在是和我要求愛情嗎?對不起,對于一個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迫我妥協的人,我無法做到心生愛慕。”許昔諾說完抬腳繼續向前走去。
秦墨無言以對。他做的是不對,是過分。但是他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呀!為什么他的一片真心就換不來她的一點理解,一點感動。秦墨在大門口呆呆地站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才進去。
車子一走遠,沈冬柏立刻就不糊涂了。他坐直身子,目視前方對安若素說:“轉彎,先去楊帆家,他應該還沒睡呢!”
安若素一愣,調轉車頭去了,說:“你沒醉呀!”
“我可從沒有說過我醉了。”沈冬柏轉頭沖安若素調皮狡猾地眨了一下左眼,說:“我是裝醉讓秦墨放下戒備,你過來對我關心我時,我淪陷了,就將錯就錯了。不過能戲弄一下秦墨感覺還挺爽的。”
“演的真好,你都可以改行去做演員了。要是哪天一不小心紅了,咱們就可以省掉一筆不菲的明星代言費。”安若素調侃道。
沈冬柏凝視著安若素委屈地說:“你真的舍得,當演員是有激情戲的。你就放心讓我去親別的女人。”
“嗨,別說你沒想過。我不信你那么正人君子。”安若素看著路,小心地開著車說。
“想過。”沈冬柏臉紅著說:“女主角都是你。”
“什么?”安若素大聲地吼道:“你果然居心不良。”
“對自己的老婆不居心不良,那對誰居心不良?”沈冬柏反駁道。
老婆,原來他從很久以前就想著要娶她了。安若素嘴角的揚起兩段優美的弧線,久久不能消散。幸福原來這么簡單。
沈冬柏看著安若素臉上的笑意,心滿意足地靠在座位上,看著街上燈光籠罩下的街道,突然發現街道是如此的美麗迷人。
第二天,秦墨接到一個電話,是沈冬柏打來的,他打電話來索要所要昨晚秦墨答應他的飯菜。
秦墨原以為這家伙只是喝醉后說的胡話,沒有在意,沒想到他還真的和自己要。這都記得,他昨晚真的醉了嗎?掛斷電話后,秦墨立刻讓助理去到愛諾酒店買些菜肴給沈冬柏送過去。既然他一個堂堂的集團老總都和他開口了,他也就滿足他的小要求吧。畢竟不是什么難事。
沈冬柏收到秦墨助理送來的外賣后,立刻打電話把楊帆叫了過來,炫耀他昨晚的成果。秦墨要是知道沈冬柏的用意是這樣的,估計他要笑得合不攏嘴了。沈冬柏的偶爾表現出的優質真是無人能及。秦若若小朋友現在都不會有這樣的思維了。沈冬柏竟然還有這份童真。
看到沈冬柏的表現后,楊帆突然間有了一種所托非人的感覺。
上午許昔諾的辦公室里,夏琳拿著秦墨不久前在MISS訂制的那件婚紗,問道:“許總,這件婚紗什么時候給秦總送過去?”
許昔諾看著婚紗說:“先放到倉庫里吧。以后再說。”秦墨沒有找她要,她也不打算給他送過去。想著秦墨讓許昔諾訂制婚紗時說的話,許昔諾真怕婚紗送過去會勾起他已經遺忘的計劃。反正費用都已經結清了。她也不用有所顧忌。
說真的,許昔諾現在一點也不像要秦墨為她舉辦一場婚禮,讓A市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婚姻關系。七年前,她還會為沒有婚禮,沒有婚紗,沒有人知道而感到失落,因為那時她對自己和楊帆的婚姻有太多的憧憬了。現在不會了,不僅僅是因為她成熟了,心態變了,還因為她不想讓楊帆再因為她而感到傷心了。看到她幸福,楊帆是會高興。但高興歡喜的同時也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