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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將眉頭擰成了川字：“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柏平南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的不是嗎？我愛迷津，從前我不能對師母做什么，我好不容易等到他單身……那個女人明知道我愛他，卻故意去接近他！那時候我?guī)缀跻偟簦　?

蘇維看著他因激動而泛紅的雙眼，不想再在這種問題上和他多爭辯——總之，誰也說不服不了誰的。

“路霄的人格分裂和轉換和你有沒有關系？你刺激過他？”

“不。無論如何，我不會對他下手。除了盧湘的事，他的一切，都是遵從他自己意志的。”

柏平南的異常合作使得蘇維理清了頭緒，從這場談話中，終于將所有的事都串到了一起。

路霄第一次遇見柏平南是在那個公園里。那代表了他想要回到起點重新來過的愿望，或許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知道一直以來他對后母的認識其實并非他想象的那樣，而內心的阻抗使他抗拒一昔只見改變過去長久以來的認知，于是在這種刺激下他甚至做出了給盧湘的飯菜里加老鼠藥的行為。這些事情的壓抑和刺激使他分裂出一個全新的、干凈的人格，來救贖他潛意識中的悔恨。

“白劍云……柏……所以他如此抗拒你……”蘇維沉聲道：“你知道自己的病嗎？”

“噢？”柏平南顯得饒有興致。

“你有強迫癥，對嗎？你從前偷偷跟蹤路迷津，逐漸的養(yǎng)成了習慣，那樣的執(zhí)念甚至讓你產生了強迫癥，一旦見不到他就會焦慮暴躁。路迷津死后，你無法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就去虐貓。后來你移情到路霄的身上，甚至變本加厲，每天都要躲起來偷偷地看他。所以你住進了我對面的房子，所以我?guī)废鋈ッ绹哪嵌螘r間你舊疾復發(fā)。”

柏平南笑道：“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去了路霄過去的中學，你每天放學的時候都會躲在學校對面的咖啡館看他。”

柏平南再次默認了。蘇維突然有些替他悲哀，醫(yī)者不自醫(yī)，甚至學到了某一個程度的時候，連旁人都無法救你。

蘇維嘆了口氣：“為什么你這么輕易地就承認了？”

柏平南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有什么證據(jù)讓別人相信你，這些都是我做的？”

蘇維的手肘下意識碰了下口袋里的錄音筆。他本想今天能刺激柏平南說漏嘴以獲取一些證據(jù)，孰料柏平南如此配合地將一切交代了。

柏平南看了眼他的口袋，將手摁在方才蘇維從包里取出來放在桌上的小刀上：“你就這么放心地來質問我，也不怕逼急了我，你走不出這扇門？”

蘇維戒備地看著他，隨時準備出手制伏他。

柏平南嘆了口氣，將手收了回來：“你走吧。我已害了他很多年，如今他終于喜歡上一個人……你要好好對他。”

蘇維暫停了錄音筆，因害怕刺激柏平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