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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后來你來我家，端給你的茶里也同樣下了藥，然后我對你做了催眠，不過你不記得了。”

蘇維想起那天他到達咖啡館的時候柏平南已經(jīng)點好的咖啡，當時柏平南說記得他當年就愛喝這種咖啡，雖然這的確是蘇維喜歡的咖啡沒錯，但他依稀記得自己當初根本沒有在柏平南面前喝過咖啡！現(xiàn)下想來，是因為柏平南早就調(diào)查過他的一切。

“你住進我家對面，偷窺我和路霄的生活？望遠鏡是你放的，那根本不是我的幻覺。”

“沒錯。這要感謝你哥哥把鑰匙放在地毯下的好習(xí)慣，不然要借用一個身份租下那棟房子恐怕還要費我許多周折。”

蘇維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抓過柏平南方才帶出去的包。柏平南遲疑了一下，沒有阻攔，任他將包打開。蘇維將包里的鑷子、小刀、鐵棒等工具一件件擺到桌上，拳頭捏得緊緊的，一字一頓道：“柏醫(yī)生，你剛才準備出去干什么？虐貓嗎？”

“哈。”柏平南驚訝地嘆了一聲：“你連這個都知道？”

“八年前路迷津去世的時候，年前我?guī)废鋈ッ绹臅r候……”蘇維緩聲道：“我也是偶然想到的，如果不是今天守到你，我還真的不能確定這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路霄長的和路迷津很像，對嗎？”

柏平南微笑點頭：“很像，眼睛和鼻子幾乎是一模一樣，我看著他就像看到迷津年輕時候的樣子。”

“是你告訴路霄盧湘是第三者，是盧湘害死了他的生母？”

柏平南的臉再次沉了下來：“她本來就是第三者！盧湘本來是我的未婚妻，她知道了我對迷津的心思，竟然處心積慮地去接近迷津！”

蘇維狠狠地皺了下眉：“那時候路霄的生母出了車禍剛剛?cè)ナ溃访越蛞驗檫@件事病倒了，身為護士的盧湘主動照顧路迷津和年幼的路霄……”他停頓了一下，冷冷地問道：“路霄母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柏平南驚訝了一下，竟有些遲疑：“我不知道。以前迷津把我?guī)Щ丶业臅r候，她給我做過飯，她對我不錯……我并沒有想過要害她，雖然我希望她能離開迷津。我不知道她找到了什么線索，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對迷津……我承認了，第二天她就出了車禍。”

蘇維諷刺道：“他們夫妻真心待你，你卻存了這樣有悖倫常的心思。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柏平南不為所動：“你不也喜歡男人嗎？我以為，你能理解我。”

蘇維有些生氣：“同性戀與道德無關(guān)，而你的所作所為算什么！”

柏平南極淺地笑了一下：“還有呢？你還知道什么？”

蘇維問道：“盧湘會出現(xiàn)偏執(zhí)型精神分裂是不是你長期以來給了她什么心理暗示？她聽到門鈴響就會抓狂，為什么？”

這一次柏平南沒有立刻承認，沉默了一會兒才笑道：“那時候路霄還小，我教他念書，我?guī)鋈ネ妫医趟睦韺W(xué)……他很信任我，我告訴他，是盧湘害死了他的父親，他相信我。我同時暗示盧湘她和路迷津的死有關(guān)，第一次她覺得很可笑，第二次、第三次……后來她自己都相信了。”

蘇維聽他這么說，心里竟隱隱松了口氣。可他到底還是有懷疑，忍不住問道：“真的是你做的？不是……路霄？”

柏平南顯得驚訝：“你懷疑他？”

蘇維面色沉靜：“他分裂出一個新人格的時候，雖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卻沒有忘記學(xué)識，然而他獨獨忘記了他自己學(xué)過心理學(xué)。這說明這些是他想要忘記的，或許就是使他感到不安和愧疚的源頭。他患有社交恐懼癥，害怕看到別人眼中的自己，他為什么會患這種病？”

柏平南聳肩：“我從小給他灌輸了對盧湘的仇視，或許他真的做過什么吧。但他……本性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