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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脖子喉結下方的鏈子去拽,放在兩手之中,纏繞在樊飏的脖子上。
一點一點的收緊,黑暗里傳來熟悉的聲音:“你說我要是在這勒死你怎么樣?”
眼睛適應的黑暗,樊飏能看到點東西了,瞿藍山靠在床頭,手里緊緊的握著鏈子。
鏈子沒有再收緊,樊飏說:“現在是關鍵點,你背上人命不是明智之舉。”
樊飏聽見瞿藍山笑了一聲,這笑里帶著輕蔑,鏈子收緊了。
以現在瞿藍山的體力,只要樊飏稍微一掙扎,瞿藍山很快就能被他制服。
可鏈子收的越來越緊,樊飏就跟放棄掙扎了一樣,瞿藍山能聽見樊飏的呼吸急促。
收到最后瞿藍山的手都麻木了,樊飏的身體繃直了,只要在撐一會,人估計就死了。
瞿藍山松手了,他摸著自己的雙手,真疼啊。
樊飏騰的坐起來開始大喘氣咳嗽,緩了許久用沙啞的嗓音問:“為什么松手,再堅持十幾秒我就要見閻王了。”
瞿藍山的回答弄的樊飏想笑他說:“紂王死了,妲己離死也不遠了。你說的很對,現在殺了你背上人命,不是明智之舉。”
其實瞿藍山只是沒力氣了累了,手被勒的很疼,他躺下蓋上被子,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樊飏下的藥著實厲害,說要到明天,現在都凌晨兩點了,就差四個小時天亮,還是不行。
樊飏看著背過身的瞿藍山,他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也跟著躺下,側過去抱住瞿藍山。
他把剛才想殺自己的人拋擲腦后,第二天上午瞿藍山才醒,手上的紅痕很明顯。
樊飏還抱著他,應該已經醒了,瞿藍山撥開他的手坐起來,看到樊飏的脖子上,有一道嚇人的紅痕。
瞿藍山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睛不舒服啊。”樊飏不知道從哪里,遞來了眼藥水。
是他常用的那一款,瞿藍山擰開蓋子滴了兩滴,等了一會說:“餓了。”
樊飏爬起來按了旁邊的座機,叫了餐食讓人送上來。
瞿藍山抬手按了下鏈子的連接處,試探在走兩步,發現真的在放鏈子。
他去了洗手間洗漱,出來吃飯,身上還是軟軟的,走路都是虛浮的,至少比前天要好能下床。
吃過飯瞿藍山盯著窗外看,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這不知道是今年的第幾場雪了。
看完雪瞿藍山按了座機呼叫了樊飏,從剛才陪他吃完飯,樊飏就不知道去那了。
接電話的是傭人,他說樊飏出去了,瞿藍山察覺到有些不對,下意識的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身上的衣服摸上去布料不對,樊飏給他換了衣服,瞿藍山問傭人要了自己的手機。
傭人支支吾吾的說沒有,之后瞿藍山又問他要了手機,同樣支支吾吾的說,樊飏吩咐了不能給他任何能與外界鏈接的電子產品。
瞿藍山對著傭人吼了幾句,說讓樊飏立馬過來見他。
到中午了樊飏都沒來,瞿藍山扯著鐵鏈,想了無數個辦法,都沒能把鐵鏈弄出一道劃痕。
午飯瞿藍山氣的沒吃,到了下午胃疼了起來,全身冒冷汗,傭人從監控里察覺到不對勁,急急忙忙的沖進來。
瞿藍山在暈過去之前,帶了隱形眼鏡,應該是樊飏給他摘了。
就算是這樣,瞿藍山也察覺到了,這個房間里有監控。
一口氣到了胸口“哇”的吐了出來,他就早晨吃了點,中午到下午都沒吃。
能吐出來的都是水滋滋的,瞿藍山趴在地上全身冒冷汗,傭人朝著門外喊人。
瞿藍山搖搖頭,抬手拽住傭人的衣領問:“監控在哪?”
傭人弄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只看到瞿藍山的雙眼翻騰著,瞳孔一會往下翻一會往上翻,頭上的汗跟河流一樣,成片成片的往下流。
“我問你!監控在哪!”瞿藍山扯著傭人的衣領。
傭人看他那樣不敢不說了,他指著一個墻角,瞿藍山從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傭人怕他摔了趕緊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