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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的地盤,違反規定確實不好,可瞿藍山是真的不喜歡打高爾夫之類的運動。
他寧愿去丟保齡球,雖然最高記錄只倒了八個。
那也總比跟他們玩棒球跑錯地方的好。
其實是可以打臺球的,但這項運動瞿藍山不會,他從小到大會的運動,只有上學跟同學打的籃球。
魏智號召人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只是船上的人少,最后打的是男女混合賽。
還把那些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婆婆都給找來了,不過是當啦啦隊,所有人都換了衣服,瞿藍山站在一旁。
他穿的還是長褲長袖,裁判是許昕妮,汪錦在瞿藍山的隊伍里。
哨響開始傳球,這個里面體力最好的竟然是許宗衍跟趙耳家,兩個人爭鋒相對。
瞿藍山跑了兩圈累的喘氣,一個沒注意被于舟言給撞倒了,路過他身邊的趙耳家拉了他一把。
“紅隊于舟言犯規!”許昕妮吹了口哨,給于舟言罰了黃牌。
許宗衍看向了他妹妹,于舟言拿了黃牌對著趙耳家說:“你怎么幫敵隊。”
趙耳家扶了下眼鏡說:“比賽第二友誼第一。”
于舟言被堵的難受,趙耳家這個人,他背后偷偷罵一罵是可以的,但不能當面罵,于是臉憋的通紅。
下半場于舟言盯死了瞿藍山,一有就機會去撞他,瞿藍山也回擊,但身高差距太大。
于舟言長的比樊飏還要高,一米九三,站在一米七九的瞿藍山面前,高出快到肩膀了。
瞿藍山再次被撞倒,只是這次沒倒在地上,背后有人扶了一把許宗衍用大臂抵著瞿藍山的身體,大喊:“傳球!”
比賽結束瞿藍山所在的藍方獲勝,一場比賽打的歪七扭八,啦啦隊和裁判倒是很好。
汪錦在紅隊有些埋怨的看向許昕妮說:“我們輸了。”
許昕妮吹了一下口哨,“比賽第二友誼第一,是不是趙哥!”
趙耳家突然被喊揚起頭說:“是!”
晚上眾人又換上華服,一場籃球比賽,瞿藍山身上被撞出不少擦傷,上藥的時候許宗衍在他邊上。
瞿藍山問:“許哥,我昨天是說錯話了嗎?”
瞿藍山垂著頭,讓許宗衍看不清瞿藍山臉上的變化,許宗衍冷著的臉軟了下來說:“沒有,或許是我有點尷尬吧。”
“許哥人之常情。”瞿藍山說。
“少拿這句話來揶揄我,妮妮的訂婚宴你來,我看她挺喜歡你的。”許宗衍說。
瞿藍山笑了,“許哥你可不要這么說,許小姐喜歡我汪哥可不同意。”
“哎,你腦子里想什么那?我說妮妮喜歡你,是說妮妮昨晚幫了你,她想跟你交朋友。”許宗衍像長輩愛護晚輩一個拍了一下瞿藍山頭。
瞿藍山一愣,他自己不認為許宗衍是他的長輩,更不認為許宗衍可以拍他的頭。
瞿藍山靠在桌子上,他是真的累了,輪船開出一天了,窗戶外面都是咸咸的味道。
“你放開!”一聲尖銳的喊叫聲傳來。
瞿藍山一愣順著聲音看過去,他看到許昕妮用酒潑了一個人,把一個身穿黃色裙子的女人護在身后。
后續就是汪錦和許宗衍過去了,抓人的是于舟言,他喝的滿臉通紅,嘴里說侮辱人的話。
瞿藍山厭惡的皺眉向旁邊的安保招手,“那位先生在鬧事。”
瞿藍山指著借著酒勁發酒瘋的于舟言,安保順著他指的方向過去。
于舟言鬧了一出,被人拉回了房間,被于舟言騷擾的人,被一群人圍著安撫。
第三天路過一座島嶼,眾人上了島,島上有一座私人城堡,今晚瞿藍山要住在哪里。
第四天一早重新出發,吃完飯時,忽然有人驚呼:“有人過敏了!快叫醫生!”
瞿藍山看了過去,看到過敏的人急忙跑過去,抱起人就往醫務室沖。
戚米雪醒的時候看到了一臉擔憂的經紀人和瞿藍山,戚米雪一愣,還沒開口就被經紀人制止。
經紀人一直在感謝瞿藍山,戚米雪卻躺在床上,雙眼看向窗外的海。
到第五天的時候,游輪里再次舉辦假面舞會,瞿藍山帶上白色的面具,站在一群人中挑選出自己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