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副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叫裴星城跟貴司合作拍過廣告。”裴星城向瞿藍山介紹自己。
說拍廣告瞿藍山就想起來了,那是一個車的廣告,他記得當初廣告部為了找合適的人,把娛樂圈男星女星都翻了個遍,最終定了一個模特。
當時拍完后共慶有一半的屏幕全是這個叫裴星城的人。
“嗯,想起來了。”瞿藍山不愿多說,他對娛樂圈的人不感興趣。
瞿藍山快步離開,裴星城也不尷尬,跟在他后面走。
走了一會瞿藍山發現,裴星城跟他去的地方好像是同一個,瞿藍山停住腳步轉身問:“你也去e廳?”
裴星城加快腳步到瞿藍山面前笑說:“是的,瞿副總也去?”
瞿藍山點點頭,裴星城說:“一起。”
瞿藍山沒回話卻和裴星城并肩走,一路上裴星城想搭瞿藍山的話,發現這個人外貌實在是太冷了,他也想不起來跟他搭什么,于是就閉好嘴一直走。
到了e廳還沒進去,瞿藍山就看到了好幾個熟人,許宗衍剛巧看見了他,瞿藍山對他笑了笑。
許宗衍沒回他反而來到裴星城身邊,跟裴星城打了招呼,瞿藍山不明白許宗衍怎么了,他不是個氣量小的人。
更何況,他上午的話沒有一絲冒犯,很明顯就是說美人在房,何必在他這浪費春宵。
裴星城看了眼瞿藍山跟著許宗衍走了,瞿藍山只好去找了相熟的人。
“瞿副總是吧?”趙耳家手里端著飲料來到瞿藍山身后。
瞿藍山嘴巴微張,“趙……趙先生。”
趙耳家笑笑眼周圍有褶皺,“別叫趙先生,直接叫趙哥。”
瞿藍山愣住眸子幽沉盯著趙耳家看,許久開口:“趙哥。”
趙耳家“哎”了一聲,遞給瞿藍山一杯桃汁,瞿藍山盯著那桃汁發愣。
不遠處一堆人吹著海風,瞿藍山拿著桃汁走到角落里,掏出口袋里的手機,他給這邊的幾個奢侈品分店打了電話,訂了幾對袖口和領帶夾,讓他們明早送過來了。
處理完這事,就聽見遠處傳來吵鬧聲,瞿藍山定睛一看看到了魏智。
瞿藍山不自覺的皺眉,他怎么去哪都能遇見魏智,魏智這人喜歡交友,天底下朋友多,人算是老好人吧。
瞿藍山走過去打了招呼,這個時候有人說:“許小姐跟汪先生好事將近了!”
瞿藍山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了一個長相鋒利的女性,她穿著簡單的休閑格子襯衫,下身配了短褲手里端著酒,正笑著跟身邊的男人聊天。
“我表叔汪錦下月要跟許昕妮訂婚,你可得來,你跟我小舅關系那么好。”魏智調侃道。
瞿藍山在心底嘆口氣說:你小舅現在不知道在生我什么氣,能不能去參加他妹妹的訂婚宴他是不知道了。
這一晚就是輕松的派對,主要就是熟悉下人,交交友,畢竟要在輪船上待上四五天。
“哎,聽說你們是在大學認識,在那個大學啊!”于舟言開口。
許昕妮隨口報了一個大學的名字,許昕妮是在國內上的大學,讀的考古專業,這個專業挺冷門的。
汪錦看樣子被灌了不少酒,臉頰紅撲撲的,他跟許昕妮不像這里人,到像是被硬拉進來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開始報自己的大學,還遇到了比自己低幾屆高幾屆的校友,很快輪到了瞿藍山這。
所有人都看著他,瞿藍山看著他們調笑著說:“哎呀,和你們這些金貴的人比不了,小時候家里窮初中就輟學了。也算我運氣好,能和這么多名校畢業的人才站在一起。”
瞿藍山的話一出空氣頓時凝固了幾秒,但很快就熱和了起來,瞿藍山說的是個勵志故事。
他沒有貶低自己,同樣也沒有太捧他們這些人,這就是以往平常聊天的話。
于舟言盯著的瞿藍山看,臉上露出鄙夷的笑說:“那瞿副總真是努力啊!看到沒只有努力才有今天,你們也努力努力,說不定也混成了什么什么副總了。”他對著一群穿著工作服的服務生喊著。
于舟言臉上的表情和對著說話的人,都是在嘲諷瞿藍山,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是靠什么真才實學,更不是什么頭腦聰明,就是靠他的身體。
本來剛越過去的尷尬,現在又被于舟言挑起,這次空氣凝固的比上次徹底。
魏智想開口說些什么,被瞿藍山攔住他對著于舟言說:“是啊,得努力,于少說的對。不然到口的肥肉就飛了,還被人像條野狗一樣按在外人的生日宴上打,真晦氣。”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明顯瞿藍山是不打算給于舟言留一點面子,長嵐街本來就是于舟言的二叔借著職務之便,為于家某的福利。
本來都送到嘴邊了,于家有個于舟言,把到嘴的肉又給扔了出去。
為此于家氣的半死,于舟言更是被他二叔和他二叔的幾個子女,數落的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