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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國內,許昕妮就介紹了他跟自己哥哥認識,生意也開到了國內。
對于這個人的描述就四個字“不愛說話”。
瞿藍山走了過去,看到神霄皺了眉,嘴角往下揚,看樣子不是很喜歡他的到來。
不過瞿藍山有時候臉皮厚,樊飏沒說什么時候回去,他就不提。
“真的不喝嗎?”瞿藍山用杯子碰了碰酒瓶,發出叮當聲。
神霄看了過去,從酒瓶上掃到瞿藍山的臉上,不得不說神霄長的是真的好看。
對于瞿藍山來說,這是他活了二十七年見過最好看的人。
而且他還特別,他留著很長的頭發,頭發散著真真就是絲綢。
瞿藍山微微側頭神霄的雙眼停留在了他的小馬尾上,小馬尾上的皮筋是亮黃色的。
這個皮筋是樊飏從樊候哪里拿來給他的,平常瞿藍山只會用黑色的,今天早上起床,樊飏不知道從哪里翻了出來,非得讓他用這個,他扭不過樊飏只好用了。
瞿藍山放下杯子,“最近沒剪長了不少。”他抬手去摸小馬尾。
神霄開口了:“為什么要剪?”他眼神里充滿疑惑。
瞿藍山看他有時,不愿相信像神霄這樣神一般的人物,會是重利的商人,他的名字也更貼合“神”。
“因為洗頭發還要吹,有時候真的是一種束縛,需要多花出很多時間去保養它。”瞿藍山說的是真的,他之前是短頭發,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留長發了。
國內普遍對男性留長發有歧視,就像女性穿短裙被污蔑一樣,人都因為環境認知,甘愿、自愿、故意帶上有色眼鏡。
神霄收回了視線不似很想在跟瞿藍山待下去,瞿藍山禮貌起身離開,樊飏給他打電話了。
兩人都喝了酒,只好叫了代駕回去。
等人都走了,周鈺一個人喝醉趴在桌子上,神霄站在邊上,他盯著周鈺周圍有一股很濃重的酒味。
晚上射擊場人員下班,2號場地卻有個特殊的客人,那個客人說他跟他們老板是朋友。
2號射擊場被哪位客人包了,他扶著喝醉的周鈺進去了,門被兩個保鏢守著。
周鈺在一聲聲槍響中蘇醒,醒來是發現自己被綁在射擊場的鐵架子上,邊上就是靶子。
而他的面前是神霄,他換了一把兒童玩的塑料槍,里面裝著泡大的水寶寶。
周鈺還沒弄清楚情況,神霄對著他開槍,槍|口|射|出水寶寶。
“啊!”水寶寶平常是軟的,但放到玩具槍里就不一樣了。
神霄接連開了好幾槍,周鈺疼的直罵爹,可他的眼睛被擋住了,面前什么場景他看不見。
“艸!那個混蛋玩意,你別讓老子啊!別打了真的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周鈺喊著。
神霄頓了一下,把槍口放低,繼續開始射擊。
幾百顆水寶寶都是他提前一晚上泡好的,就打算用在今天了。
“二椅子!你是不是二椅子!”周鈺喊著。
神霄放下手里的玩具槍,揮了揮手,保鏢把周鈺從鐵網上放下來拖到自己面前。
神霄扯掉他臉上的眼罩,“你記得?”
雙眼沒有了遮擋,周鈺得以看清眼前的人,他覺得自己怪,居然被美到了。
周鈺盯著眼前的人問:“這么多天的麻煩是你弄的?”
神霄沒否認點了點頭,這些天幼稚的報復行為都是他做的,這里面唯一不幼稚的就搶周鈺生意。
“我艸了!你找死啊!”周鈺騰起伸手去抓神霄。
神霄向后退了一步,對按住周鈺的保鏢說:“把他衣服扒了,掛到外面吧。”
保鏢把周鈺掛到射擊俱樂部的門簾上,掛上去的時候周鈺還在叫罵,看到神霄真要走,周圍又沒有人。
這個射擊俱樂部周鈺一開始想弄的高尚上一點,專門選的郊區,來的人都是一些朋友,工作人員不多到點就下班。
要是神霄走了,周鈺就準備等第二天上午十點,工作人員到了,他才能被解救。
“別走,二椅……不神總我錯,我真的錯了,我誠懇的向您道歉。”周鈺討好的說。
可神霄只是看著他,沒有做任何事等車到了,拽開車門上車,只給掛在門簾上的周鈺留下了一排汽車尾氣。
“艸!神霄你給老子等著!”周鈺的嗓子都喊破天了。
瞿藍山上飛機那天,本來樊飏強烈要求要跟他去,奈何國外那邊出了狀況,他必須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