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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藍山點點頭,“我不是東西我是人,我也不會把自己當東西,應少喜歡拿自己當東西,就自己拿,我不奉陪。”
瞿藍山端起兩杯酒走了,看都不帶看應唯心的,這五年出現在樊飏身邊,像應唯心這個的人不少。
有的是上進有的是為了錢,只是像應唯心地位這么高的,還是頭一個。
“喝一個。”瞿藍山舉著酒遞給了一個人,他頭發到腰,整個人要比樊飏高出一些應該有一米九多。
臉長的很漂亮,瞿藍山腦中突然出現一個詞“長發美人”。
神霄盯著瞿藍山手里的酒,又盯住去瞿藍山這個人看了一會,接過他手里的酒說:“謝謝。”
“不客氣。”瞿藍山道。
“你,想攀上許宗衍吧。”神霄說話直接,瞿藍山差點沒把嘴里的酒噴出來。
“哈哈,神先生語出驚人啊。”瞿藍山頭一次發現話竟然無法說下去。
神霄低頭睨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比自己矮上許多,扎著一個短短的低馬尾,圈內傳的那點事,他游走在社交圈聽了點。
“神霄你真不下去開一圈。”許宗衍穿著賽車服走過來,與他并排的還有樊飏,“樊總讓我。”
“許先生可不能這么說,怎么能叫讓。”樊飏嘴上是這么說,眼睛卻放在了瞿藍山身上。
“瞿副總對吧,我聽樊總說了,你車技不比他差,不知可否比一比?”許宗衍都發出邀請了,瞿藍山就等這個了。
于是立馬答應,“好,只是許先生剛比完一場,不然休息一會,我贏了勝之不武,我輸了則是對不起樊總的賞識。”
瞿藍山的答復很貼合心意,許宗衍笑著:“那就照瞿副總說的辦。”
幾人坐在樓上的看臺閑聊了一會,瞿藍山利用這次閑聊,急忙去拉進關系,樊飏在一旁借著話頭就往他身上引,神霄是個不愛說話的。
“藍山也愛養花。”幾分鐘不到,從瞿副總變成了藍山。
“養著玩,許哥我這有照片給您看看。”瞿藍山找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找出照片來,算是他閑暇之余拍的。
許宗衍接過來看了幾眼,“真不錯,這蘭花嬌氣可不好養。”許宗衍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瞿藍山僵了一會開口:“花花草草好不好養,要看養它的是什么人。”
許宗衍大笑,“藍山你說對,要看養的人!”
許宗衍的目光在瞿藍山跟樊飏身上游走,樊飏倒是不介意,他跟瞿藍山的關系,就沒有不知道的。
瞿藍山那是更不介意了,全世界都知道才好,有樊飏這尊大佛在上面罩著,他走哪都順暢舒心。
“好了,休息完了,比比吧。先說好,藍山你可不能像樊總那么讓我了,不然就是欺負我這個外行人。”許宗衍說時很嚴肅。
“放心吧許哥,我這個人,做事只拿第一。”瞿藍山說這話過于囂張了,站在旁邊的神霄覺得他不自量力。
可樊飏眼巴巴的盯在瞿藍山身上,他就喜歡這樣的瞿藍山,充滿野心,有機會就蹭蹭的往上爬。
瞿藍山跟許宗衍來到展廳里,他沒有存放在這的賽車,所以在樊飏的眾多存貨里邊,選了一個藍色的。
選完后樊飏走到瞿藍山身邊,抓起他后腦的馬尾辮捏了捏說:“我看你真挺喜歡藍色的。”
“嗯,我名字里就有藍,人不都是喜歡標志性的東西嗎?”瞿藍山仰頭。
“的確,你剛才說要爭第一的那股勁……”剩下的話樊飏貼在瞿藍山耳邊說了,聲音很小,說完照著瞿藍山的屁|股|拍了一下,“去換衣服吧,我要看你怎么贏。”
拍的那一下聲響不大,在場有不少人都聽見了,瞿藍山刻意回避自己去想那些視線。
他沒有在這里存的車,卻有衣服存在這里,是樊飏專門找人給他定做的,已經三年沒穿了,不知道還適不適合他。
當瞿藍山拿到衣服時,發現衣服是新的,樊飏給他專門安排了一個換衣間,辛州賽車場,幾乎是每隔半年都會拿到他新的數據,吩咐設計師給他做一件新賽車服。
這事瞿藍山完全不知道,專屬的換衣室,早就在五年前訂好了。
瞿藍山看著衣柜里的琳瑯滿目的嶄新的賽車服,突然有些糾結,他是穿服務生送來的那件,還是從里面挑一件。
瞿藍山第一次在穿衣服上犯了難,猶豫了幾分鐘,挑了一件火紅色的。
這件火紅色的賽車服,跟樊飏剛才開的賽車一個顏色,甚至連上面的圖案都別無二致。
瞿藍山覺得,這里的賽車服都是樊飏依照他的賽車做的,換好衣服出去。
瞿藍山一身火紅色的賽車服,站在人群中很顯眼,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