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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藍山靠墻盯著咖啡機,深褐色的水柱流入杯子里,外面的夕陽僅剩殘余。
崔超推門進來,“副總,徐董找您,新業(yè)的劉總也在。”
瞿藍山抬手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姿態(tài)愜意無視了崔超的存在,崔超站在那,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在心里感嘆,瞿藍山真難伺候,心虛的問候了一遍他祖宗。
瞿藍山瞇眼看崔超說:“罵我呢?”
“啊!不……”崔超張著嘴,心里的事被戳穿,實在不知作何反應后怕的很。
“去告訴他們我要開會先等著。”瞿藍山把馬克杯隨手一放出去。
開會是假的,只是他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徐董,他不僅是共慶的股東更是劉遍的姑姑的三兒子的岳丈,七八竿子的親戚關系。
瞿藍山就這么在辦公室坐了將近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粗暴推開了。
徐董氣勢洶洶的朝著他走過來,后面還跟著受了天大冤屈的劉遍。
瞿藍山捏了一下太陽穴起身掛上笑臉,“徐董來了,小崔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徐董來……”
“了”還沒出口,徐董打斷,“少在這給我唱戲,我不愛聽。”
瞿藍山挑眉笑笑,“徐董我那敢跟您唱戲,沒唱。”
徐董早就在瞿藍山還沒坐上這個位置,就對他極為不滿了,徐董有個去英國留學的小女兒,本來是打算跟樊飏訂婚的,結果被樊飏否了,徐董自從知道了瞿藍山跟樊飏的關系,就把這事怨到了瞿藍山身上。
“哼,我看樊家二小子越來越不懂事了,上個月玩狗險些咬著人。”徐董指桑罵槐罵瞿藍山是狗。
瞿藍山微瞇雙眼,臉上笑的陰惻惻的,“徐董,這狗是樊總的,它主子是樊總,就算亂咬人也沒人敢治它的罪。”
“巧言令色!新業(yè)的事可不是你一出小小副總就能否了的,共慶跟新業(yè)那么多業(yè)務往來,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損失嗎?”徐董吹胡子瞪眼,打算這次連帶著與樊飏聯(lián)姻的事,一股腦的要算在瞿藍山頭上。
瞿藍山搖著頭嘆出口氣,“徐董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新業(yè)拖進度,共慶前前后后投進去不少錢,現(xiàn)在我及時斬斷,損失算小了。”
這時站在徐董身后的劉遍說話了,“副總你可不能這么說,新業(yè)可沒有拖進度,這是工程的事。”
“工程的事,劉總您上那找的這么好的借口,共慶的損失是不是要我報給您聽一聽,小崔給劉總和徐董報一報。”瞿藍山舒展的坐下,盯著眼前的兩個老頭。
崔超拿起桌上的文件就開始報,崔超每說一句,劉遍的臉就綠一分,等崔超全部報完,面前的兩個老頭都成綠黃瓜了。
“徐董您聽見了,要是沒聽清楚,我就讓小崔再報一遍。劉總新業(yè)不會斷,畢竟和共慶合作那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是不是嗯?”瞿藍山睨著劉遍。
劉遍抖著嘴,“姓瞿的你欺人太甚!”
瞿藍山再次搖頭,“劉總,我這還不算欺負人,只是簡單的做利益割舍,以后新業(yè)還要與共慶合作,只是這次新業(yè)不會參與。”
聽到瞿藍山這么說,劉遍的臉跟還春了一樣,“就這次?”
“就這次,徐董這次沒有新業(yè),我依然會做好,您就不用擔心您的年終分紅少了。”瞿藍山開玩笑的說。
徐董氣的嘴角抽搐,“小娃娃口氣猖狂可不是什么好事,別以為樊飏能保你一輩子。”
說完帶著人走出了瞿藍山的辦公室,崔超看了他一眼,“副總,晚上有應酬,您身體還受的了嗎?”
“你不用擔心應酬自然去。”不想去都不行,得罪了新業(yè)和徐董,不趕緊找上別家以后很難進行。
以往瞿藍山很少去應酬,只有最開始的時候,天天應酬交際,天天晚上在外面過夜,因為這事樊飏沒少折騰他。
當然他也沒少對樊飏動手,這幾年位置升上來了,應酬自然而然更多了,只是去的卻少了。
權利跟上了選擇嘛就多了,以前什么都不是的時候,他敬別人別人不喝他必須喝,還有可能人看不上他還潑他一臉酒,現(xiàn)在別人敬他喝多少隨心。
到了訂好的包間,樊飏不合時宜的來電話了,問瞿藍山燒退了沒?吃藥了沒?他都一一敷衍過去了,期盼著這通電話什么時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