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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飏進書房一個半小時后出來,臉上帶著煞氣,氣勢洶洶的向瞿藍山走過來質問道:“新業的事你做的。”語氣肯定。
瞿藍山面上一如既往的淡,只可惜那盆蘭花花盆里的水都快溢出來了。
樊飏見瞿藍山不答便繼續問:“這事新業有錯,仗著跟老爺子早年有交情,這些老人就登鼻上臉,共慶因新業這段時間沒少損失,但不至于就不往來了。你一句話斷了什么意思?生意人利重,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你懂,新業還沒到玩完的地步,你以為共慶是你的一言堂嗎!你把我放哪里了?”
面對樊飏的氣憤,瞿藍山自始至終都沒有回應,就盯著面前的蘭花看。
這時樊飏像是想起了什么問:“他得罪你了?”樊飏想著瞿藍山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新業得罪他了。
想到這樊飏突然心底升起擔憂問:“他怎么惹你了?”語氣軟了下來。
瞿藍山臉色沉默還是拿著澆花的噴壺,給他那養了三年的蘭花澆水,可水早已溢出,現在正是秋季早就過了蘭花盛開的季節。
想著樊飏的這座市中心的大平層里,這一盆長寬加起來不足四十厘米的小小蘭花,一旦盛開,屋里就會有甜到發膩的香味。
樊飏面對瞿藍山的沉默,氣的把人掰了過來,瞿藍山的手還按著噴壺,水濺了樊飏一身。
樊飏惡狠狠的盯著瞿藍山:“說話。”
今天休假在家里,樊飏穿著普通的居家服,臉上沒有帶,那讓人看了以為知識分子的無框眼鏡。
瞿藍山被樊飏掰著沒掙扎面上也沒什么表情,跟他養的蘭花一樣氣質清淡,明明對著樊飏,眼里卻沒有他,樊飏對此感到躁動。
手上還按著噴壺,水一直往樊飏褲子上澆。
“啞巴了!”樊飏吼了出來,奪走瞿藍山手里的噴壺,用了大勁往電視砸去。
上周樊飏還在出差,叫人來家里換了電視,瞿藍山喜歡看片子,他身上有藝術情操,時不時看看紀錄片以及一些美術片子。
二百寸的電視幾乎占據了半面墻,就那么被瞿藍山從商場買回來的,打折的噴壺給砸出一道道痕。
第4章 小白臉
樊飏弓著身體猶如氣炸了的豹子,瞿藍山的沉默讓他抓狂,這人總是讓他摸不準,這種抓不住東西的境況,讓樊飏格外慌亂。
噴壺是玻璃的碎了一地,瞿藍山盯著黑色屏幕上的龜裂,“你是要解釋還是要理由。”瞿藍山的聲音有些沙啞,“解釋沒有,理由也沒有。”
不等樊飏做選擇,瞿藍山這又把路堵死了。
樊飏氣的心臟突突跳,腦中有股氣,恨不得現在就張開血盆大口把瞿藍山給吞進腹中。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辦公室里,你說玩點特殊的,原來在這等著呢!”樊飏氣的渾身發抖,死命捏著瞿藍山的雙臂,“你以為你那點東西,就能換新業?”
瞿藍山覺得雙臂疼到麻木,他挑了挑眉,“不能嗎?你滿意的。”
“好,很好啊!瞿藍山你真是不知道死活,你覺得劉遍是什么好揉搓的人嗎?”
“不有你在嗎,他敢動我嗎?劉總還說了,要不是爬你的床,我也沒有今天不是?”瞿藍山盯著樊飏,一字一句的說。
話是軟話只是這軟話陰陽怪氣的,樊飏一時不知道該怎么答。
趁著這個空擋,瞿藍山抬手掰開樊飏握著他的手,拿著掃把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掃了倒入垃圾桶,再然后抱著那盆溢出水的蘭花去衛生間,把多余的水倒進洗手臺里。
樊飏一時失神看著瞿藍山做著這些事,開口:“新業的事,你必須給交代,不然我沒法替你說話。”
“嗯,冰箱里沒有酸奶了,你叫人送點過來了吧。下午我要去共慶,飯就不吃了。”說著瞿藍山仰頭看墻上的時鐘,馬上就下午兩點了。
“你還發著燒,這點時間干不了什么。”對于瞿藍山的離開,樊飏表示不悅。
“新業被我否了,要有新的代替,你和他們要的交代,就在這么點時間里。”瞿藍山給出的理由很合理,樊飏沒什么好攔著的。
代替新業被瞿藍山看重的公司叫破土,挺中二一名,什么破土,不知道還以他們是弄游戲的。
破土是家小型的新公司,比不上新業的規模,但今年勢頭很猛,以小博大拿下了好幾個競標。
破土的老總姓虞叫虞懷,一個四十多啤酒肚的中年大叔,頭頂還有點禿人其貌不揚。
瞿藍山跟他聊了能有一個小時,期間口干舌燥喝了不少水,合同一拍即合簽的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