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瞿藍山被樊飏叫醒,迷糊間聽見樊飏抱怨的說:“怎么燒的那么嚴重?!?
之后就軟著身子被翻了過來,寬松的睡褲連帶著內|褲被人拽下去,瞿藍山意識不清,對身體的掌控度不好。
伸手去抓那只脫他褲子的手發出微弱的反抗,瞿藍山趴著手擰著那樣很不舒服,聽見他啞聲說:“不來了……樊飏你有病……”
樊飏彎腰耳朵貼在瞿藍山嘴邊,聽的不甚清楚,一只手從下面環住他的肚子,往上一抬讓|臀|撅|起。
酒精棉球冰冷的擦拭皮膚,瞿藍山的臉被按在樊飏懷里,他想扭過頭,沒有擦拭酒精的另一半|臀,被樊飏帶著懲罰趣味的拍了一下。
“別亂動?!狈r的語氣不耐煩,今早一醒床上亂七八糟的,他還以為自己做了個發|春|的夢。
結果從床上爬起來,瞧見地上瞿藍山掉落的|內|褲,還有敞開的衣柜,就知道昨晚不只是一場夢。
樊飏熟門熟路的來到客房,擰了門把手門鎖上了,樊飏站在門前小聲罵了會,又去儲藏間把客房的鑰匙找出來。
一打開門就瞧見整體灰色的大床,上躺著一個熟睡的人,瞿藍山曲著身體側睡,中長的頭發搭在枕頭上。
房間里的燈一夜沒關,樊飏抬手拍上,進門時刻意放輕了腳步,緩緩的走到床邊。
站在床頭盯著瞿藍山的睡顏看了好一會,才抬手摸了一把瞿藍山的頭發,手指貼到額頭發現不對勁,樊飏叫了幾聲人都沒醒。
熟練的打電話叫醫生,醫生把昏睡的瞿藍山檢查一遍,給出了發燒的結論。
尖銳的針管|噴|出細小的水珠,刺入蒼白的皮膚,陣陣疼痛讓瞿藍山扭動起來,可惜樊飏按的很使勁。
他盯著針管里的藥水一點一點的往里推,推到底,醫生拿出棉簽按在針刺入的地方,一鼓作氣拔出來。
樊飏接過醫生手中的棉簽按住,瞿藍山就那么光著|屁|股|過了五分鐘,樊飏才把棉簽扔進垃圾桶。
醫生打完針后就走了,留下了藥,寫了用的量。
樊飏把褲子給瞿藍山提上去,把人翻過來抱進懷里,看見瞿藍山醒了半瞇著眼,雙眼無神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發燒了,快四十度了。”樊飏摸著瞿藍山的額頭,皮膚滾燙,燒的手心發麻。
瞿藍山的嘴唇很干,張合了兩下想說什么,樊飏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誰知耳朵剛湊過去,瞿藍山張開嘴咬住。
發燒燒的渾身沒力氣,連帶著牙根都沒多少力氣,樊飏只感覺到耳朵刺痛,他只是一頓,一只手從瞿藍山身后繞過去,捏著他的下巴一用力,松口了。
“還說我是狗,我看你才是,餓不餓?”樊飏的耳垂被咬紅了,手捏著瞿藍山的下巴問。
瞿藍山眼尾發紅瞪著他,樊飏瞧他有些無奈,自知理虧,“好好,下次不漏整個,漏一半。”說著低頭對著瞿藍山干燥起皮的唇舔了一下,口水滋潤,樊飏起身時,瞿藍山的唇水潤了不少。
樊飏叫了外賣,瞿藍山燒的那么嚴重,無法去上班,奈何本人是個工作狂,剛有點力氣就去拿了電腦,打算居家辦公。
“好,就這么做?!宾乃{山掛斷電話,食指擺弄著鼠標,臉上帶著無框眼鏡。
傳來敲門聲,樊飏身穿一身居家服,抬手敲了兩下開著門,“吃藥了,瞿老師?!?
嗓音磁性深邃的雙眼盯著瞿藍山,瞿藍山抬頭看了一眼,目光重新放到電腦屏幕上。
過了會敲門聲又響起,“瞿藍山吃藥,我給你一分鐘,一分鐘過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就在那?!?
樊飏一臉陰沉的指著瞿藍山面前的電腦桌,瞿藍山僵住半秒,起身走出書房倒水,在三十秒之內把藥吃完。
瞿藍山再次踏入書房時,樊飏還堵在門口,腳還沒踏進去半步,樊飏張開手臂抱住瞿藍山。
“時間到了。”
帶有|欲|望的嗓音讓瞿藍山蹙眉,他抬眼看了墻上的時鐘,眼底深沉,抬起腳用力把腳跟對準樊飏的腳背跺下去。
霎時樊飏叫出聲迅速松開圈住瞿藍山的手,彎腰抱住自己被跺的腳背。
瞿藍山垂眼嘴角莫名勾起一絲笑意,上午處理完工作,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吃到一半樊飏來了電話。
本來樊飏沒打算接的,手機屏幕上出現的名字促使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旁邊低頭吃飯的瞿藍山,起身去了陽臺。
瞿藍山放下筷子,抬眼向陽臺看去,樊飏背對著他,一通電話打了得有半個小時。
瞿藍山吃完了,像是心情不錯的拿起噴壺開始給花澆水,樊飏在陽臺掛斷電話后,惡狠狠的剜了瞿藍山一眼,進了書房“碰!”的關上門。
瞿藍山手里的噴壺口對錯地方了,把布藝的沙發澆濕了一大塊,他盯著沙發上濕的那一塊,顏色與周圍割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