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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敢?你現(xiàn)在倒是好了,有人陪你,不比我孤家寡人。”
“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溫瀚引打趣說道。
“你到現(xiàn)在還愿意相信我?”溫瀚引說道,“即使在我有了那樣的前科的情況下?”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有情有義,也是情有可原。”
“老溫,誰來了?”陳明明年紀小,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他也和溫瀚引一樣,戴上了腳鐐,因為他是新人,還多一個密碼手銬,他拖著兩條腿過來,一見到是賀邳,就滿臉不善,“你居然還敢來這里?”
“明明,你怎么和賀大偵察官說話呢?”溫瀚引雖然是這么說,眼神卻是完全向著陳明明的。
賀邳一見到“葉念聞”的臉,就煩躁不已,想起之前他給自己折騰出來的那么多麻煩,哼笑一聲:“我為什么不敢來?”
“你還信我們?還是又要壓榨我們?”
“信不信有關系嗎?”
“有關系。”
“我以為我和你的老溫是朋友。”
“什么我的老溫。”葉念聞忽然撇嘴說道,說完臉有點紅,連語速都快起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到底來是干嘛的?我先跟你說,你要讓溫瀚引又鋌而走險,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沒,我找他暢聊一下,這不是沒朋友嗎?就他一個說得來。”
“你真信得過我們?”葉念聞滿臉疑惑地說道。
“信不信得過無所謂,和你們在一起很有趣,這是真的。”
葉念聞哼了一聲,在吧臺底下無聲拽了拽溫瀚引的西褲,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你別信他,他一來,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心。”
溫瀚引點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讓他先下去,葉念聞哼笑地又瞥了一眼賀邳,又叮囑了溫瀚引一遍,才兀自下去了。
一時酒吧吧臺這邊只剩下了賀邳和溫瀚引。
“你這小日子過得滋潤啊,小情侶的味兒隔著老遠都聞到了。”
“你今天來不是和我陰陽怪氣的吧?”
賀邳把事情和溫瀚引說了,溫瀚引在賀邳看不到的地方臉色微變,過后神色如常,仿佛一如既往地說道,“居然有這樣的事情,連最前沿的儀器都檢驗不出來,難道出了什么化學天才?研究出了新的物質(zhì)?”
“委蛇就是這樣的化學天才,你覺得這件事和委蛇的余孽有關系嗎?”賀邳說正事的時候還是很正色的。
“委蛇”陸冰的確是個化學天才,而且是把犯罪當藝術的一個人,他一直在致力于研究各種新型的毒品,無論從口感、吸食方式、效果等等方面的突破,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愉悅。他自己不吸毒,卻一手締造了新型毒品的巨大王國。可謂是個人才,可惜人才走錯了路,一朝煙消云散,但就算死了,還是讓廣大民眾活在了他的陰影之下,這是他的本事。
“我不知道。”溫瀚引說道,“沒想到又出現(xiàn)新型毒品了,委蛇的余孽不是已經(jīng)被你又一狙狙死了嗎?就上次的無臉人。”
“我懷疑還有。”賀邳眼也不眨,直勾勾地盯著溫瀚引,似乎要把他臉上的面具扒干凈,看清楚下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們這樣的人就是這樣的,誰都無法真的完全全部信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數(shù)秘密,一半在陽光下,一半在陰影里。
“那有沒有可能是一個新的人?比委蛇還厲害的人。”在賀邳如此直接辛辣犀利的目光的注視下,溫瀚引的表情還是乖乖巧巧的,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賀邳有了一絲挫敗感。但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的種種本事,更何況他性子溫和沉穩(wěn),一貫喜歡掩藏自己的部分實力。
“原諒我一貫思維定式,一有新型毒品就想到委蛇,其實他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余孽也被我掃除了。”
“賀邳,”溫瀚引忽然喊了他一聲。
“不不不,你別這樣喊我,這樣喊我會讓我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令人尷尬的事情要發(fā)生——”
溫瀚引愣了一下,還是說道:“賀邳,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他的眼里帶著一絲小小的探究和希冀,面上是一貫的風輕云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卻希望對方能夠鄭重的給出一個略顯美好的答案,雖然這個人是指望不上的賀邳。
賀邳也沒多想,隨口說道:“當然是,雖然你是賊我是偵察官,但是你對我難道沒有親切感嗎?至少我對你是這樣的。”
“好,”溫瀚引過了好久才點點頭,眼底的那絲卑微的光亮又亮了一點,“那你要小心,這是全新的人,未必和委蛇沒關系,只是他藏得更深。”
第48章
【徐處之,你有什么主意了嗎?馬上天又要亮了。那么多人去喝網(wǎng)紅奶茶,也真夠事兒的,真麻煩。】
【強制手段關店,又怕打草驚蛇,不好追著這條查下去,但是不關的話,多少人要受荼害啊?】
徐處之一大早一醒來,就收到了賀邳一條接著一條的消息,賀邳發(fā)消息根本不管別人回不回,他想發(fā)就發(fā)了。
【你變化很大,可喜可賀。】徐處之回復道。
【啊?你是說我開始關心群眾了嗎?哈哈哈,那估計是被你帶的。】賀邳的消息很快就發(fā)回來了。
【那你準備怎么辦?】
【先去店里看看。】
【好好好,那我們在店門口集合。】
——
徐處之把車停在了離奶茶店不遠的停車場里,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用兩指緊扣,敲了敲自己的車窗,徐處之眼見是賀邳,兀自搖下了車窗:“進來。”
連帶著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賀邳大步流星進來,跨步坐到了徐處之車的副駕駛:“你這車真的該換一輛了。”
“別打岔。”徐處之戴著耳麥,似乎正在聽人說話。
賀邳也不是一點都不懂,事實上他很了解,馬上問道:“你派人干嘛去了?”
“派人買奶茶去了,我們太顯眼了,我派了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