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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定義的愛情是可以互相傷害的？”

“那當(dāng)然，不互相傷害就不叫愛情。”

“……你狠。我今天就來傷害你一下——喂，你的小兄弟呢？不要跟我說你們外星人沒有小兄弟的啊。”

“我們外星人連□□都沒有，雌雄同體，要人類的小兄弟做什么。”

“……所以我為你彎了又為你干擼二十年你居然、居然一點都沒念著我……”崔延覺得自己要吐血。

“你要是現(xiàn)在把你自己掰直了咱倆還是能來一發(fā)的。”

“好，痛快！我已經(jīng)是個直男了，咱們快點來吧！——會不會搞出人命？”

“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想要什么樣的我拿配子跟你的小蝌蚪揉一揉。”

“算了不要了。……我還是第一次在零重力環(huán)境下H，有點緊張。”

“我也是第一次在本體狀態(tài)下H。”

“什么感覺？”

“沒感覺，真的，你不要這么看著我……哎，我開始懷念地球人的身體了。”

“那你趕緊變回去啊！”

“再變我就更矮了，要配營養(yǎng)液才行。……啊。”

“怎么了？”

“我在配合你啊……你繼續(xù)加油。”

“謝謝……我感覺怪怪的，還是等你變回人類比較好……”

陳風(fēng)躺進緩沖槽內(nèi)，液體緩緩淹沒了他。尹楚江把一大包鹽一樣的東西倒了進去，封閉了玻璃蓋。

“要等兩天呢，你在這看著？”

“那當(dāng)然，我要一直守著他。”

“——其實沒什么好看的，我先走了。”

陳風(fēng)的身體周圍慢慢長出白色的絲狀物，像是蠶繭一般很快充滿了整個緩沖槽。

“我還想看看到底怎么變的呢。”崔延有些淡淡的失落。

“這就像是蝴蝶的蛹一樣，里面液體的成分比較多，不可能暴露在外環(huán)境下的。”一旁的柳云解釋道。

“我記得你是學(xué)社會心理學(xué)的？能給我說說這二十年那個什么‘社會規(guī)劃’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說來話長，坐下來慢慢說。”兩人坐在一旁凸出的桌椅上，柳云簡略地將這些年發(fā)生的事給崔延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