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望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查了。
那個年頭的成績公布十分人性化,直接附帶了所報志愿的成績排名,白慈高分通過摘得榜首,藺懷安就那么看著手機屏幕,也不知是憂是喜。
他想起林城的話,想起那個氣質儒雅的中年學者,想起日本文學里藤井樹初遇渡邊淳子,說他對她一見鐘情,可那個冷淡孤高的少年,鐘情的又是誰呢?
白慈的肉體出軌,是他藺懷安奇恥大辱,他頭頂上這帽子綠得厲害,他想出去喝酒,卻不敢找林城,他已經沒有力氣在朋友面前為愛人辯白,他只要稍稍想起白慈曾經背著他和別人肉體糾纏,就痛如刀絞,他簡直要恨死他了,恨得幾乎想要把白慈從十五樓的陽臺上推下去。
藺懷安回家時把自己喝得爛醉,臥房的門被他撞得吱嘎亂響,白慈皺著眉,是一副很擔心的模樣。
他整個人在他視覺的偏差里無與倫比,赤身裸體也驚為天人。藺懷安忽然生出難以抑制的悲憤:白慈從未愛過第一眼沒有愛上的人,他的愛情是一場短期尋租,可為什么要來誆他,和他許長長久久的誓言。
他翻出藥瓶,開始喂他吃藥,大概是狂亂的情緒讓白慈終于感知了危險,他變得極不配合。
藺懷安狂躁的捏住他的下巴,生硬的灌,他當時喝高了,也不知道給白慈喂的都是什么,只記得有些是助興的。
白慈被嚇壞了,在他懷里不住的哆嗦,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他把手指插進他的后面攪弄,嘬著他顏色干凈的陰莖,白慈激烈的掙扎擺動,就像當年那些失水的魚。
見他不配合,藺懷安就拿皮帶勒著他的脖子,像套牲口那樣。白慈的身體比平時還要熱,熱得幾乎不正常,藺懷安背入著進入那個高熱的容器,舒服得不能自已。數日的性愛讓白慈的身體熟透了,里面濕軟得一塌糊涂,那天他們做了很久,久到藺懷安都又些受不住,可直到他發泄完白慈都還沒射出來。
他陰莖軟下來,抽身而出,卻只聽得白慈凄厲的一聲哀鳴。那叫聲,尖銳得讓人驚恐。
他在虐待他!
這念頭閃過藺懷安的腦海,他如夢方醒,酒霎時醒了大半。
藺懷安從沒見過那樣的白慈,整張臉都被汗和淚浸濕了,他痛得輾轉翻覆,不斷的磨蹭著床單,一聲聲哀叫著他哥哥,要他抱。
他真的是害怕了,手腳冰涼的解開白慈的手,用被子裹住,抱著往人民醫院趕。
出租車里,藺懷安摘了他的眼罩,抱著安撫他,悔痛得不知如何是好,白慈卻怎樣都不肯睜眼,只有眼淚又急又快的往下淌。他像是終于吃夠了苦頭,再也不堪忍受,在他懷里凄啞的哭,一遍遍的對他說:我沒有罪不可恕,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你放了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
第12章
其實,帝都這地方,藺懷安不太熟。
他和白慈一般只在家里膩歪,問他一家人氣餐館,十有八九都說不清位置,但是對于自家公寓和C大附近的醫院、派出所、區政府,藺懷安還是挺熟的,熟到可以在手機里翻出一把手的私人電話半夜叨擾。
兩個人剛在一起的第二個月,有天半夜藺懷安刷到一條社會新聞,說是C大附近某酒吧發生火災踩踏事件。藺懷安心知肚明,這個時間白慈一定是在自習室學習,但就是下意識的去撥白慈的電話,結果好巧不巧,白慈那頭就是無人接通。他嚇得魂飛魄散,立馬訂了飛帝都的機票,要不是白慈一小時后回了電,他去機場的一路上簡直快把手機打爆。
愛一個人大概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