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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么疼啊,那回去好好休息。”
“梨嶸月!!”
梨嶸月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斂了笑意,懶洋洋地坐在那。
許更一時半會回不來,潮有信放下東西一個猛撲到她懷里,“好全乎了,你要不要試試?”
試……試試什么?
回過神來,梨嶸月面無表情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滾遠點。我嫌你煩。”
“那你嫌我一輩子。”
“……”
晚上的時候潮有信趕來,自己洗漱完和她擠到一張床上,梨嶸月半醒過來,“那兒還有床,或者沙發。”
潮有信摟著她,把眼睛閉上,“好了好了,我們睡覺。不說話了。”
潮有信騙她說,從小到大都是和媽媽擠一張床的。
梨嶸月背第二天著潮有信找李斯特,做了一次催眠,效果很好。她記到潮有信快上高中的時候了,近幾年的始終記不起來,李斯特表示正常,不必勉強。
潮有信幫許更爭取了一個代言,要跑到山區拍,這兩天都不在。潮有信又把工作帶到醫院,粘人得厲害。
潮有信把飯端過來,打開盒子,挨著她吃飯。吃完飯后,梨嶸月又曬太陽,她就躺在梨嶸月懷里,梨嶸月說沉,她吼道:“我小時候你還抱我。你現在什么意思?”
“李醫生都告訴我了。”梨嶸月平靜地告訴她,潮有信臉色一下子變沉,:“……他都和你說了什么。”
“你生病住院。”潮有信這兩年忙,身體狀況不太好,梨嶸月想了想,兩個人晚年,誰也指望不上誰,就覺得心累。
她今天發了三條短信。一條是約英子見面,對方已經聯系她許久,第二條是和祁刑頒提出離婚事宜,對方遲遲沒有回應,第三條就在剛剛,她讓許更先回去吧。
她揚起脖頸,從桌子上抽出一根煙,拍了拍懷中的人,“我想抽煙,給我點火能做到嗎?”
就在回應無望的時候,咔噠一聲打火機扳機摁動響起,“能。”
她親了親潮有信的眉骨,嘴角,然后把唇挨到煙嘴邊。
“你記起來了?”
“沒有,一件都沒有。”
半晌,潮有信開口:“我不需要你可憐我。”
梨嶸月抖了抖煙灰:“兒女都是現世債。”
潮有信準備把李斯特告上法庭的事暫緩,摟住她:“你再也不準跑了。”
“我打算和英子合伙再開個店,搞點錢,老了花花。你也安生點吧。”
三言兩語間極致無解的矛盾被她粉飾成了太平的母女怨,并以大方寬容的姿態諒解了她的養女。
潮有信想起被她弄死的那缸魚,只心下不忿,怨懟,不滿,但并未多說什么。
“過兩天我在紅浪約了中醫。”
潮有信心生不滿,篤定梨嶸月又在變著法離開,吼道:“在哪里沒有,非要跑回去!”
“那你抽時間陪我去一趟,盡盡子女的義務。”
潮有信撇了撇嘴,“我沒說不答應。”
第59章 想求婚
梨嶸月自己擺弄手機,然后嘗試著訂了一張高鐵票。
連夜回荷塘了。
深夜一個人抵達賓館,梨嶸月誰也沒聯系,疲軟地躺在大床上,風衣也沒脫,給潮有信飛過去一個視頻。
潮有信因為梨嶸月的主動聯系,還未欣喜半刻。看到視頻中陌生的房間背景,和早已褪去病服的眼前人,臉色頓時黑了,剛勾起的嘴角頓時下去了。
“誰給你辦的出院,我都沒同意誰擅作主張?”潮有信把公司的電腦摁滅,遭受背叛讓她感覺并不好受,吼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
梨嶸月聽到電話那邊有人稀稀拉拉地和潮有信接話,“喲,今兒這么早下班”,“有一段時間沒住公司了嘛”,“效率高是不一樣”。
梨嶸月眨眨眼睛不說話,示意她接同事的話,看來潮有信人緣一直不錯,上學那會也是這樣。
潮有信無法向她解釋她自己也算一個小老板,如果不是夏躓的喪心病狂,她那無所謂的社交能力其實人緣也相對勉強。
她接了兩句同事的話,之后立馬黑了臉,扭過頭去,面無表情地把桌子收拾了,最后取下脖子上“游戲開發者”的掛牌。
垂落的棉質藍色襯衫,前襟散了兩個扣子,脖頸處微敞,潮有信還在火上,透過屏幕冷冷撇了她一眼。
“說話。”
梨嶸月收回眼,她有許多正事要忙,還有老朋友要約,有潮有信跟著未免不好做,“我自己先逛兩天,你按原計劃來就行了。”
“八百年的經濟落后區有什么好看。”潮有信冷嗤一聲,“住的什么破爛房,空氣質量這么差,聞夠了消毒水去聞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