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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嶸月頓了兩下,突然說道:“那我給你做飯。這兒附近的菜市場在哪?”
潮有信把碗筷收了,看了她一眼。
梨嶸月蹬了下椅子,翻了個白眼,罵道:“養了個現世債!”
潮有信坐在桌前學習,計時表一圈圈轉動,到了十分鐘,走到床前把梨嶸月要求的面膜摘了。
這兩天的日子過得簡單平和滿足,梨嶸月在被鎖起來的日子里,只提些敷面膜吃海貨這些無關痛癢的要求。
對于其它幾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頂多在床上的時候讓她別煩,用左手。
最后一天,潮有信晚上在床上摟著她,梨嶸月嫌熱,踹開一點距離,潮有信反而要挨得更加緊,梨嶸月頭疼得厲害,隨她去了。
“你對我真好梨嶸月。”
“是我對你好?還是我留下對你好?還是我鎖起來給你操好?”
“……沒有區別。”
梨嶸月點了點頭道:“你現在是大人了,別一個不高興就把別人鎖起來,是犯法的知道嗎?”
“嗯,別人不鎖。”
梨嶸月這兩天想了很多,一想到小時候潮有信支著個小臉做完作業巴巴地等她回家,一看見她就跟小狗似地攮了過來,心都要化了。
潮有信壓在她身上,盯著她:“明天考完,晚上我帶你參加畢業典禮好不好?”
梨嶸月有時候真想說自己不經壓也不經操,推了她一下,“到時候再說吧。”
“晚上有煙花,別人都拉著對象去看。”
梨嶸月一下子毛了,“我是你媽!滾蛋我不去!”
潮有信攮到她懷里,甕聲甕氣說:“你承認就好,再說不認我操/死你。”
梨嶸月被她氣得不行,一巴掌扇到腦袋上:“好大的口氣,惡不惡心人,屬牲口的嗎?你這樣出去交朋友好交的哇?”
“我不需要。”
潮有信突然如鷹隼般的目光咬著她,惡狠狠地說:“要哪些狐朋狗友干什么?我問你英子姐……你和她有沒有?”
“有沒有什么?”
“小蘭說,她見過你們接吻。”最后幾個字潮有信幾乎是咬著說出來。
小菊為了騙她想親親小蘭,就說英子親了梨姐,嘗嘗對方的口水就是好朋友了,小蘭湊近潮有信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梨嶸月沒吭聲,橫過身去塞了塞被子。
“得是多高的接吻頻率,才會讓小蘭都看見。”
“難道她管好店,你就親她一口,她做完飯,你就又親她一口,還是她算完賬,你們兩個就會滾到床上去?”
梨嶸月甩了她一巴掌,“你把她當什么了,又把我當什么了?”
“那你呢?你有沒有……”
“沒有。睡吧,再給我甩臉子今兒明兒我都沒有好臉色。”
潮有信把她摟得緊緊的,恨得牙癢癢又氣得不敢吱聲,梨嶸月實在是太厲害了。
第二天下午,考場教室的鈴聲打響,學生們拿到試卷,考試剛開始。
梨嶸月把自己收拾好,坐得周正,等著人來,桌上放著裝滿金麻將的箱子,地上放著收拾出來的一些要緊物件。
都是潮有信收拾的,她說晚上看完煙花就離開。
大門被輕易地打開,潮有信估計怎么也不會想到她改良過的縝密計算過的繁瑣程序,就這樣解開了。
潮獻之緩緩走來,不像那天,她今天穿得很利落,手上套了個黑色皮手套,不怒自威自帶氣場,她比梨嶸月大了快十歲。
那天梨嶸月在戶口本上看到的。
潮獻之把兩本嶄新的戶口本輕輕放到桌子上——潮有信的戶口從梨嶸月這遷出去了。
“麻煩您了。”
潮獻之頓了頓,很不會和這類人講話,而對方又是潮有信的養母,每踏進一次這間房間,她幾乎就要生氣一次——什么樣用途的房間會改成這個樣子?
“不麻煩,您也盡快離開吧,潮有信那邊的工作我來做,我想……你應該能理解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態,她和你這種……抱歉,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不會太傷心吧,畢竟您本來就打算騙她錢,眼里就不會有這個孩子的喜怒哀樂。”
“這對我而言卻非常重要。錢,全給你準備好了,”她斟酌了一下措辭,“辛苦你陪考了。”
如果梨嶸月在這期間跑了,潮有信不知道又會怎樣發瘋做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