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浪花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潮有信壓上去,兩個人在書桌上毫無縫隙地被迫貼在一起,潮有信卡在她的腿圍處,揪了一下她的大腿根。
直條的黑色長發(fā)和毛躁惹眼的紅頭發(fā)有幾縷因為靜電作用,附在一起,隨著動作糾纏。
“我不要你說這個。”
“那說什么!正常點行嗎,你就是個學生,不說這個說什么?”
“你都忘了……”潮有信有些氣惱,輕輕地嗑在她的肩頸處,牙齒一下一下咬著。
接著她的手順著肉色絲襪摩挲,黑棕色半身裙被她捋到上面去。
“混蛋,這樣好看?!”
“你屬于我的,你必須什么都答應我。”
梨嶸月被親到頭磕在后壁,整個身子被壓得斜過去,在桌子上形成曲線,潮有信的手墊在她的后腦勺。
潮有信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自己也越來越難堪,她恨不得原地爆炸,一推拒一牽扯,一個吻都接得非常不容易。
突然叮鈴鈴,墻上的掛鐘清脆地響了一聲,梨嶸月就喜歡這種鐺鐺朗朗花枝招展的家具,她在縫隙中撇了一眼——已經(jīng)十一點整了。
而后潮有信就發(fā)現(xiàn)梨嶸月不再反抗了。
她像是見了寶得了糖的孩子,把梨嶸月渾身上下弄得都是自己的痕跡,她趴在梨嶸月身上,舒服滿足地貼著她,地上衣服指套胡亂弄了一毯子。
梨嶸月拍了拍她的臉,“滾去洗洗,睡吧。”
潮有信頓時把她弄在懷里。
梨嶸月赤身裸體掌握在她手里,一下子高空有些眩暈,照著她的腦袋砰砰兩下,“我操,我說的是你,你他媽舉我干嘛。”
潮有信兀自把她放在水缸里,徑自給她滿身涂沐浴露,梨嶸月躺下任憑伺候,想抽煙卻發(fā)現(xiàn)手邊沒有,突然想起在家里的時候這個場景。
梨嶸月嘲弄地淡淡笑道,“你在家沒少弄我吧?”
這人什么惡趣味,還沒等梨嶸月腹誹,潮有信的耳朵先紅了。
梨嶸月感到好笑,拿指甲撥水往她臉上彈了兩下,“小混蛋,擦擦弄完就睡了。”
潮有信卻剛才被激得心里撓癢,她還想看梨嶸月失控滿足的樣子。
梨嶸月一把按住她,倒也沒說什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明天。”
潮有信的眼神唰的一下亮了,鼻子蹭著她說:“每天。”
“隨你。給我弄回床上。”
梨嶸月瞌睡了一會,感知到潮有信一頭扎在她懷里的時候,差不多快一點了,梨嶸月瞇著眼睛看了眼掛鐘,拍了拍她的臉兩個人都睡去了。
早上的記憶就很模糊了,有人弄著她的臉,又親又捏。
她仰著頭看了眼鐘,這動作又像是迎著潮有信附和,梨嶸月后來看到才八點,進考場時間綽綽有余,就隨她去了。
潮有信進考場反倒心悸了一下,想起沒有扣手銬,懊惱了一下,光惦記著——直到回到家中,看到梨嶸月還在原處,懶懶香香地睡著,沉悶了一下上午的嘴角才有了好臉色。
她把梨嶸月叫起來,套上了手銬。
第44章 煙花秀
梨嶸月被扯起來,發(fā)覺昨天的衣服,口袋里的手機都不見了,手也銬上了,嘴里罵了兩句。
潮有信回來,她掃了眼,仰著頭等人伺候。
早上去考場的時候,潮有信耽擱了一會,到的時候已經(jīng)不算早了,場外滿滿當當?shù)募议L。
潮獻之也來了,礙于身份,她沒有露面,就目送了一下潮有信,穿了一件黑色絲綢制旗袍。
“考完試我就來接你,有什么該拿起的,該放下的,都這個時候了心里該有個數(shù)。”
潮母頓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肅聲道:“處在什么樣的位置做什么樣的事情。你是潮家的孩子,我相信你拎得清。”
神色緩了緩,補了句:“欠你的都會補償。好孩子。”
紅浪巷大改,已經(jīng)拆掉了,英子姐小菊又從里邊過了一趟,潮獻之自從知道潮有信在那里養(yǎng)大的之后,對這個話題諱莫如深,又避之如蛇蝎。
太陽很烈,潮有信對上強勢的光線答道:“知道了。”
潮有信做完飯,端出來,梨嶸月狼吞虎咽吃了起來,緩個急餓后,放下筷子嗚嗚囔囔說了句:“熟食店都倒閉了。”
這兩天買點熟食對付對付就夠了。
可是對潮有信而言,燒飯得心應手,完全不費事,這兩天也不想缺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梨嶸月,“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
潮有信說:“沒有家長在孩子高考期間,在外邊買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