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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馬區長夾了一塊還沒人動過的魚頭肉。
笑瞇瞇地說:“帶動荷塘區發展不是靠我,是千千萬萬坐在這里的各位啊。”
馬區長不怎么好魚,人人都有一個小本子。那這好魚的是誰?遠在京城的又是誰?答案不言自明,第二天就有人找到了梨嶸月。
“吃魚?我們這兒有啊!貨還是菜都有。”
一品樓開了一間低調的套房,菜品樣樣齊全,魚類精致鮮嫩。梨嶸月收了五十個點的提成。什么貴的全都上齊了,比京城更鮮嫩的魚也上桌了。
祁刑頒露面了。
宴上他的話很少,魚也沒多吃兩口。身邊的人都明爭暗搶著把名片送上去,梨嶸月也送了,本著廣結朋友的原則,沒多大放在心上。
梨嶸月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上面大刀闊斧計劃填海造房。想試探著打聽幾個消息,刀多少,闊多少,她好有個準備。
能用的關系全用上了,都是模棱兩可。直到有人隨口提及:“有祁總問上一嘴,比我們哪來的消息都可靠。”
對呀。梨嶸月每天的消息很繁忙,對于要通過的聯系方式一應閉眼同意,自己發出去的請求也是數不勝數,并未對這號人物有特別深刻的印象。
aaa魚類批發李姐,赤色鴛鴦手工定制,荷塘d區九品樓總管,建材裝修王哥……
a,b,c,d……q?
在一眾眼花繚亂備注中非常簡潔地躺著——祁刑頒。
她沒有問的很直接,用著把自己帶入了‘aaa魚類批發梨姐’,供貨商的語氣問道:
“一品樓才新上野生星斑,歡迎祁老板來哦~”
一直沒有回應,梨嶸月都快忘掉打算找別人再打聽打聽。因為祁這名頭太大了,梨嶸月沒有再追問,也就沒有飛過去第二條消息。
那邊突然來了消息。
:哪位?
一句話問的梨嶸月順驢上坡立馬接過去,諂媚地“您不是認識我那是自然,可我實打實佩服仰慕您很久了。”
她一下子說了很多,從小祁總破釜沉舟創業,到煥然一新改革,有的沒的都扯了點,對面簡潔明了地回了“知道了。”
梨嶸月覺得自己有點水平,說不準填地的事還有的話頭說。
等到她赴宴的時候,沒想到祁刑頒比她來得還早,梨嶸月愣了一下,反而有點躊躇了,她是做了個東,這太子爺的局坐哪比較合適?
平時她拿得準,可現今其他人還沒來。坐得遠了,她還有事要說,顯得輕視。坐得近了,萬一后邊來的是大人物,她就臉上挨打了。
想著怎么也不合適,索性挑了一個不遠也不近的位置。
“梨老板不像那天在電話里說得火熱。”
梨嶸月倏然呆了一下,蹭地站起來,半吆喝著,豪爽地倒了一杯滿酒賠不是。
邊上的小助理笑了笑,自然地說到:“梨老板,麻煩坐到祁總邊上吧,能介紹下荷塘的菜品食材特色那就再好不過了。”
坐得近了才發覺祁總和一般老板很不一樣,其他老板被煙酒腌入味,可小祁總身上隱隱淡淡的古龍水香。
喲,還有一顆珍珠袖口。梨嶸月凡見過的老板,為彰顯帝王之氣,都盤塊表戴個菩薩玉之類的,像這樣還真是第一回新鮮見。
再又格調的也是十分重工的袖口。這樣簡單的款式也還沒有見過,不過反倒襯得祁總更加清爽別致。
“我不喝酒。”他看到梨嶸月斟了滿滿一杯白酒。
梨嶸月大方地笑:“我敬您,您以茶代酒就行。主要是我!一見到您就親,想說什么我也不會,都在酒里!”
一飲而盡。
祁刑頒邊上的助理緊了緊眉頭,這簡直是典型的暴發戶大姐,人是豪爽。但和小祁總不是一個磁場呀,祁總向來有自己的脾性,很少與這種人來往。
他還沒思索完,就見祁刑頒笑了……如沐春風,發自內心的那種……
梨嶸月沒想過這樣清冷的人笑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就好像眉毛也淺淺地示好了。
“既然這么親,那就更不用喝酒了。”他生硬地補上一句,“吃菜吧。”
一般人這么說就是字面意思。可是翻慣了人情場,越坐在上面的人說話越不一定。他說吃菜在梨嶸月聽來好像就是黃了,吹了,沒什么可聊的了。
助理忙跟了句:“我們小祁總和家人吃飯都是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