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mantu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仲玉坐起來,認真道,“這里還是太小了。不符合你的身份。再說我只是暫時落腳……”
原來是配得感和儀式感。易仲玉考慮的很多,也許是真的把陳起虞在浴室那些話聽了進去。要給予對方的永遠是最好的,最正式的。
但易仲玉還是很快找補了句。
“但你也還是可以常來,陪我……”
陳起虞清了清嗓子。
“好的,少爺。還要您一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易仲玉被這聲少爺叫的臉紅,他會臉紅的地方很奇妙,總是在這種小事上。陳起虞剛躺在他身邊,自動滾了過來,像尋找熱源的小動物,精準地鉆進他懷里,再次手腳并用地纏住他,將臉貼在他胸口。
陳起虞身體亦放松下來。確保自己身上因為冷水澡帶來的冷氣已經悉數散去。手臂環住他,將易仲玉妥善地安置在自己的臂彎里。肌膚相貼,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床頭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夜燈,微醺的橙色暖意融融。關乎情色的部分漸漸平息,睡前,易仲玉還有一些好奇的事。
他半張臉埋在柔軟的被子里,聲音很輕。
“剛剛看你在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陳起虞輕松的表情瞬間凝固,眉頭皺起,漸漸沉重。
“大哥病重,據說已經入院治療了。”
易仲玉沒說話,只是把臉往被子里埋的更深了一點。他還是覺得很難處理陳追駿跟他的關系,這始終不是簡單的愛恨可以概括的。陳起虞同他一樣感同身受,因此也沒法出言相勸。
他只是攬著人,等他自己開口。
半晌,易仲玉鉆了出來。因為悶熱,小臉也染上一層緋色。他應該調整好了,盡可能壓下私人情緒,盡可能平靜的探討。他轉身,面對著陳起虞。
“我記得前世這時候,駿叔身體還算不錯,怎么這次這么快就住院了?”
“我能想到的,有兩種可能。一種,大哥應該沒有真的生病,可能是逃避某些事的借口。另一種,大哥生病是真,但,應該受到了其他外力。總之這消息是我一個媒體朋友告訴我的,明天我再親自去求證。”
若是普通人,從媒體得消息倒無傷大雅。可陳起虞身份不一般,至少他是陳追駿的親弟弟,陳追駿入院這么大的事,連陳起虞都難辨真假,未免有些可笑。
易仲玉心里的天平已經傾向于,是陳追駿借裝病在逃避某些事。
可能是十年前那起火災要重查,也可能是未來的某件事。陳追駿畢竟是集團主席,快人一步收到風聲也很有可能。
易仲玉沉吟思索,問道,
“海嶐接下來有沒有什么大事?”
“商橋是商氏集□□來和海嶐談合作的。明天下午會有一個小型的宴會,邀請了港城各大家族企業的話事人。大哥看樣子不會去,陳衍川應該會代勞。不過,你放心,我也會去。”
易仲玉眉頭一挑。
“哦?原來是太子代行祭祖。那我也要去!”
“不行。”陳起虞卻當即回絕。
第28章 觸底
陳起虞嘆了口氣。懷里是軟乎乎的一具身體, 讓他沒有辦法說出任何一句重話。但明天的宴會,席上都是多年老饕,若是易仲玉去了, 跟羊入虎口沒什么兩樣。他不便多言,
“那種場合, 不適合你。”
“為什么不適合?”易仲玉不甚明白。他只當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既能了解陳衍川陳追駿父子的走向,還能打通人脈。至少, 他還想知道商橋想干什么。
他反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執拗,“不管怎么說,我是海嶐的一份子。海嶐如今算是水深火熱,我有義務了解情況,更何況,”他頓了頓,目光毫不退縮地迎上陳起虞的眼神, “我以為,這是一個機會, 為著我們下一步的計劃努力。”
他并非急于求成,但下一步計劃也確實需要新的力量。只靠他和陳起虞的資本遠遠不夠,以小博大勝算不高,他需要更大的力量。
然而陳起虞還是擔心。
但拒絕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 最終沒有說出口。他了解那些所謂的上層人士, 各個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隱藏著數不盡的骯臟與黑暗。光是明里暗里的權色交易就令人作嘔,那是易仲玉沒見過的世界另一端,陳起虞不愿讓他染指, 更害怕他會被有心之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