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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剛剛邀請你了。”
“她們是女孩呀,我和她們一起好奇怪,叔叔讓你照顧我,你不能一頓飯也不愿意和我吃吧?”
“沒說不愿意,”張孔皺眉,弄不懂于水宵的邏輯,“本來就要帶你去吃飯的。”
于水宵看起來很開心:“走呀,要沒菜了。”
兩個人到食堂時人滿為患,倒不是窗口前,而是沒有位置坐了,于水宵擔心的沒菜的情況沒發(fā),和張孔各端著一碗面,在人頭里尋找空位,真給張孔找到一個,帶著于水宵過去坐下,一對情侶面前。
大部分人都會有意避開這種情況,在張孔眼里眾平等,情侶也只是兩個普通同學,小情侶看見兩個帥哥坐在他們的面前,不好再在男友面前使小女孩情態(tài),男朋友也不好肆無忌憚動手動腳。
張孔低著頭斯文吃飯,于水宵看了一會張孔,慢慢吃起來。沒吃兩口于水宵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情侶站起來了,他看了一眼兩個人的餐盤,滿滿當當?shù)模滩蛔ひ捔艘幌滤麄兊谋秤埃瓉硎钦业搅丝兆溃@個點學們普遍用餐完畢,桌子不再擁擠。
于水宵笑了,跟張孔開玩笑:“張孔,我們把情侶熬走了。”
張孔有些迷茫地看于水宵:“情侶?哪里?”
于水宵更樂了,張孔只看到了空位。于水宵搖頭,說沒有了,變成牛郎織女各奔東西了。
張孔一臉莫名,“吃完沒?吃完走了,我中午要幫老師改作業(yè)。”
“班長好敬業(yè)。”
張孔有些意外,他沒告訴過于水宵自己的職務,只可能是于水宵和兩個女同學里聊天知道了,真有意思,和女孩也能聊得這么好,走回班上路上鬼使神差多問一句:“你以前在朱水的學校是不是很受歡迎?”
“還可以?”
那就是很受歡迎了。
“你在原渝會不會舍不得朱水?以前的同學老師,應該都很喜歡你吧。”一個上午就能和異性有說有笑,解題能力也不一般。
于水宵想了一會,說:“不會。”
他笑著看張孔,張孔發(fā)現(xiàn)他很愛笑,但多看幾遍,就會發(fā)現(xiàn)于水宵的笑里沒有溫度。
時間久了張孔發(fā)現(xiàn)于水宵和每一個人都能說上幾句話,其他同學也發(fā)現(xiàn)這個新來的轉校不僅腦子好使,成績出眾,社交能力更是頂級,溫和地將人軟化,卻不讓人覺得有意圖,態(tài)度也不奉承。就連不喜歡與人交際,看起來不好相處的張孔,也會和于水宵說話,叮囑他不要忘記交作業(yè),中午的時候跨過別人來問于水宵,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于水宵對張孔似乎也很特別,他總會為了張孔拒絕其他人的邀約,明明兩個人住在一起,于水宵卻還是把寶貴的午餐時間留給張孔,想和于水宵吃飯的男孩女孩沒機會,更有的忍不住腹誹以前班長一個人吃飯也好好的啊,怎么于水宵來了就不一樣了。
張孔并不是完全超然物外,畢竟在一個環(huán)境里,很難不被環(huán)境影響,他一度也認為,自己也許在于水宵眼里是有些特別的,直到他進教室前聽到男們問于水宵。
“哎,于水宵你怎么天天只跟張孔吃飯啊?”
“你們也說了呀,他以前都是一個人吃飯,現(xiàn)在想和我一起吃飯,我當然不能拒絕他。”
于水宵的聲音一如既往溫和,張孔似乎還能聽見溫柔的笑意。
陽光照著他的皮膚,皮肉底下的血液像巖漿一樣沸騰起來,只是他是一座不能發(fā)出聲音的死火山。
張孔轉身,環(huán)狀的教學樓,他繞了一圈,從前門走進教室,打鈴了,午休時間到。
張孔拔下筆帽的一瞬間,桌面上出現(xiàn)一張畫著卡通圖案的可愛便簽,抬頭涂閃莉睜著她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白嫩的小手合在一起抵著下巴,“班長,求求你幫幫忙,幫我把這張紙條傳給于水宵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