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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直以來我可沒有半分松懈,如今已經完全掌握了月之呼吸的全部招式?!彼敛豢蜌獾亟邮芰藥r柱的夸贊,露出一個輕快的笑。
用毛巾擦完汗,今月一把撈過旁邊的竹筒水壺,喝到一半時瞥見悲鳴嶼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遲疑道,“您不治療一下嗎?”
“無妨,這點傷回村子處理就行?!?
巖柱搖了搖頭,無神的眼睛轉向她的方向,“稍后我將離村前往總部,會有下一位柱來此接替我的位置。”
“誒?怎么這么突然。”今月驚奇道,他們來此駐扎不過五六天,按理說是半月一換的,“那下一個來的是誰?”
“在下也不知道?!?
雖然知道悲鳴嶼先生是個盲人,但她總覺他像是‘看’了她一眼,有些莫名的興味。
用過午飯后巖柱如他所說那般離開了村子,前來接替的那位卻還不見人影,今月換過一身干凈的隊服后就沒有再出門。
日輪刀被村長派人拿去重新打磨,又送來一把臨時替用的影打,今日的訓練已經完成,她抱著一本書靠坐在窗邊小憩。
隨手翻看了幾頁,又沒了看書的心情,托著腮遙望著遠處的群青,快要入冬了,山尖已經有了些若隱若現的白色。
其實這次本不該是她來駐守村子,是她特意找香奈惠換了班,但也確實是事出有因。
距離那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她還是沒能適應突然轉變的……家庭氛圍。
有一郎因為中毒需要在蝶屋療養,無一郎正好輪上了隊內的指導訓練,她又因為上弦六的事情突然有了一段不短的假期。
雖說主公是好心,但于她而言簡直是煎熬。
他們兩個確實答應了那一年之約,說好在此之前還是保持姐弟的身份,可是在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之后,接下來的日子里二人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行為。
牽手擁抱已經是家常便飯,一旦她拒絕,無一郎就會用無辜委屈的目光看著他,說明明以前都可以這樣做,為什么現在不行。
從前不和她牽著手走路的有一郎也會在他們單獨相處時牽起她的手,要她一視同仁公平對待,堵得她啞口無言。
她承認之前無論是牽手還是擁抱,甚至同塌而眠她都可以接受,但前提是她真心視他們為幼弟,現在分明不一樣了,他們竟然還這般耍賴。
面對他們久違的燦爛笑容和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歡欣喜悅,她又實在無法拒絕。
可不拒絕的后果就是被他們的得寸進尺弄得自己也方寸大亂,只好找個由頭躲遠一些。
一想到這里,她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阿月,你在這里呀?!遍T口傳來響動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頭望去,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門邊探出來,小手扒著門框看著她,“你下午有空嗎?”
鍛刀村的小朋友們和她早就玩熟了,這次進村忙于訓練和巡邏,還是第一次見他們。
“怎么了?”她柔和了目光,沖小姑娘招招手,“進來說吧?!?
小姑娘乖巧點頭,從門后走出來,身后跟了一連串的小蘿卜頭,嘰嘰喳喳地圍了上來。
“阿月,你陪我們去山腳的小溪里捉魚吧,那里的魚可肥了,肉很好吃!”
小姑娘牽著她的衣袖晃了晃,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其余圍在她身邊的小孩子也都期盼地看著她。
“去山上撿板栗也不錯,我們找到另一個很高的板栗樹,用竹竿都打不到?!绷硪粋€小男孩用手伸得高高的比劃,努力到連腳尖都踮起來了。
“哇,這么高啊?!彼皇治嬷?,配合地做出夸張的吃驚模樣,“才剛搬過來沒多久,你們就把這附近都摸這么清楚了?”
“那是!”
“我們可厲害了!要不是大人們不讓,我們可以把更遠的山都轉一遍!”
小孩們紛紛叉起腰十分驕傲。
“那還是要聽長輩的話,山里可能會有野獸,說不定還有熊呢。”她笑著拍了拍說話的男孩子發頂,發絲柔軟,又忍不住揉了一把,“那你們是想去捉魚還是撿板栗呢?”
“捉魚!”
“撿板栗!”
幾個小朋友吵吵嚷嚷的互不相讓,今月笑看著他們稚氣的爭執,突然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小鐵怎么不在?”
“他家祖傳的那個人偶好像出了點毛病,小鐵說要研究一下怎么把它修好,這幾天都沒有跟我們一起玩?!毙」媚镟僦?,軟軟糯糯地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