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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山英他爸臉色難看極了,他咬牙切齒道:“宋臨青給你灌什么迷魂湯了?他是不是給你吃見手青了?你發什么逼瘋?”
“呵。我發瘋?”
紀山英嗤笑了一聲,說,“要不是他,我學得會尊老愛幼,孝敬父母?我對你們總是恨比愛多,所以適可而止吧,讓我們和睦地相處下去好嗎?”
還沒等到回答,紀山英也不愿意再待在這里,戴上帽子去牛圈看哞哞。
哞哞已經長很大了,牛角長長的,尖尖往頭部彎了些。
見是紀山英,哞哞還跟小時候一樣,貼著紀山英懷里撒嬌,牛角不小心勾掉了紀山英的包,唰地一下滑到牛角底,哞哞叫了一聲,紀山英勾了勾唇,摟著哞哞拍了一張照片。
剛拍完宋臨青就打來了電話,問他處理得怎么樣了。
紀山英轉成視頻通話,懶懶靠在哞哞角上,對屏幕那頭的宋臨青說:“我已經很禮貌地跟我爸媽談話了,其他的隨便了。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他們實在受不了就別要我這個兒子,我無所謂,我有你就夠了。”
哞哞聽了這話不高興了,頭一低就頂開紀山英,偏著頭看紀山英。
宋臨青微微笑了下,補充道:“還有哞哞。”
哞哞長長叫了一聲,十分肯定宋臨青的話。
“你這臭牛。脾氣還挺大。”
紀山英從哞哞牛角上勾掉自己的包,又靠回去,哞哞探頭到手機面前,看著宋臨青哞哞直叫。
“好哞哞,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來看你。”
哞哞弱弱叫了聲,突然伸出舌頭就舔紀山英的手機,一舌頭就把紀山英的手機卷進嘴里。
“啊!哞哞!再喜歡宋臨青也不能吃他啊!”
紀山英扳著哞哞的嘴拿出手機,嫌棄地拿酒精濕巾一遍又一遍擦著手機,小聲嘀咕道,“只有我能吃宋臨青。”
哞哞又生氣了,頭低著一下一下地撞紀山英的背,呼哧呼哧地吐著氣。
“等你回來,我在忙。”宋臨青笑著說。
“嗯。”
紀山英收起手機,在角落抱起一捆青草放到哞哞面前,摸著哞哞的腦袋說:“好了,吃了我喂的草,就不能生我的氣了。好哞哞,下次見。”
哞哞嗦了嗦紀山英的衣角,低頭吃草不再看人,懂事又有靈性,很招人喜歡。
外面依舊腥風血雨,紀山英帽子一戴,甩掉來拽他的人,路過山茶樹看了一眼,然后撒腿就跑,不再管后面聲嘶力竭的呼喊。
到家已經很晚了,宋臨青還沒睡,在看去南非的機票。
“去非洲干什么?”
紀山英把人抱進懷里,靠在宋臨青肩膀上問,“你怎么滿世界的跑,身體不好就好好休養,別到處跑。”
“休養?”
宋臨青瞟了紀山英一眼,尾音咬得極重,“說的倒是好聽,你讓我好好休養過一天了嗎?”
“……下面跟我不共用一個大腦,我已經在極力控制了。”
明明就是腦袋長在了下面。宋臨青默默腹誹,伸手敲了敲紀山英的空腦袋,說:“在家比出去調查植物還累,我選擇輕松點。”
“動的是我,你累什么?身體這么不好,更要多動動了。”
紀山英伸長了脖頸看宋臨青的支付界面,憤憤道,“你怎么下周三去啊?下周三我要比賽,你又不來看,哼。”
他說著就跟哞哞似的,拿腦袋撞宋臨青的肩膀。
宋臨青說:“你總是跑第一,沒有懸念,看多了就沒有意思。我下次再去看。”
“拿第一有獎勵啊!”紀山英貼著宋臨青的脖頸親了一口,抬眼瞧著宋臨青說,“下周三我拿第一,你在非洲,要怎么獎勵我?”
“……獎勵你讓我休息。”
紀山英神秘一笑說:“你不知道,我知道。到時候玩給你看。”
宋臨青暗感不妙,但也不追問,反正隔那么遠,他可想不到紀山英能搞什么花樣。
周三飛機準時起飛,傍晚落地南非首都開普敦,宋臨青跟同行的伙伴在街上找了家中餐廳,吃過飯后就回酒店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