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荷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一束煙花在紀山英腦袋里炸開,他木訥地點了點頭,被宋臨青牽著鼻子走,讓干什么干什么。
等躺到床上,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宋臨青的床,他二話不說,爬起來跟在宋臨青身后,等宋臨青打開臥室門就擠了進去,直往宋臨青床上奔。
宋臨青沒轍,只能跟紀山英同床共枕。
關了燈,窗外的月光很快就照了進來。清冷的月光灑在宋臨青臉上,愈發(fā)顯得玉白美貌。
紀山英受傷口限制,只能老老實實平躺,他歪著頭靜靜地端詳宋臨青,被窩里手指勾住了宋臨青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對不起。”
宋臨青實在找不到什么話說,卻又覺得紀山英挨這么一遭跟自己也分不開干系,只好開口道歉。
“為什么道歉?”紀山英被宋臨青這突如其來的道歉搞懵了。
宋臨青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得很,他收回自己的手指,說:“沒話說,隨便說的。”
紀山英鍥而不舍地,又抓著宋臨青的手指勾住:“我們不吵架,不冷戰(zhàn)了好不好?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去找狗兒麻煩了,我挨了打,你出了氣,就別再一言不發(fā)就把我丟掉好不好?”
宋臨青累了,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來處理他跟紀山英的事,他也想休戰(zhàn)了。于是他沒有猶豫地應下:“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第四十八章
半夢半醒間,宋臨青聽到紀山英在跟教練打電話。
他聽了大概,似乎是為了下個月的比賽,紀山英受了傷還要堅持上場,教練不肯,紀山英也不肯退讓。談判了半個小時,紀山英最終還是說服了教練,同意他下個月參加全國冬季運動會。
在有些事上,紀山英固執(zhí)得可怕。比如找回哞哞,比如跑步拿獎金,比如不放手宋臨青。
尤其宋臨青。
他說恨宋臨青,是恨宋臨青對他那么好,讓他日日夜夜,午夜夢回的都是對他施以援手的宋臨青,那些疼痛的記憶不讓他恨,只讓他覺得宋臨青好得太過,所以他難以忍受跟宋臨青分開,恨悠長不得見的歲月,恨徘徊于宋臨青身邊的鶯鶯燕燕,剝開一層又一層的恨,里面已然是顆刻滿宋臨青名字,被雕成山茶花的鮮活心臟。愛沒長成他暴力陰鷙的囂張模樣,只是一朵山茶花,迎著驕陽寒霜,堅韌又脆弱。
紀山英放下手機,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坐下,瞧著宋臨青恬靜的睡顏,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不知道是心臟疼還是肋骨痛,他有些呼吸困難,也許也是被宋臨青美的。
他總有辦法治自己身上這些奇怪的疼痛,以前見不到宋臨青,一開始是手寫宋臨青的名字,字太丑了,他越看越疼,就換備忘錄了。現(xiàn)在人在身邊,一個吻就能叫他心情愉悅,忘記疼痛。
一親又忘了適度,跟狗似地把人舔醒,宋臨青迷迷糊糊,卻不忘甩他一巴掌。
“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宋臨青憤憤丟掉被子,起身去洗漱。
紀山英哦了一聲,揉著刺痛的臉頰跟著宋臨青進了衛(wèi)生間。
“我下個月的比賽在周末,你來看嗎?”紀山英靠在門邊問。
“沒空。”
“你來看的話,我就答應你兩個月都不來煩你了。”
實際是他們要去外地集訓,來回金北不現(xiàn)實,在這之前,他希望宋臨青能來看一次他比賽。他一直都想邀請宋臨青去看他比賽,但又覺得這些在宋臨青眼里都不算什么,他這樣的人,什么沒見過,輪不到他在他面前孔雀開屏。
可再不看,這一年都結束了。他希望今年最后一次比賽,有宋臨青陪他。
宋臨青一想這條件劃算,擦掉臉上的水珠應道:“可以,記住你說過的話。”
“一定!”
紀山英笑呵呵地回復。
等宋臨青換好衣服,他跟宋臨青一起下樓吃飯。qq見紀山英露頭,剛要炸毛,一看主人也在,又恢復淑女模樣,優(yōu)雅地邁著貓步跟在宋臨青腳邊。
不管男的女的,貓還是狗,一在宋臨青身邊就乖得厲害,都想伏在宋臨青身邊,屏息凝神,不愿驚擾宋臨青,只想他摸一摸,看一眼。
可有時候過分安靜聽話,宋臨青哪能注意到。能讓宋臨青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只有紀山英。
他不說話,也許在憋壞主意,他情緒爆發(fā),完全是只瘋狗,要想辦法安撫,不能讓他傷及無辜。
也算是另一種一顆心全系在紀山英身上。
不過今天在飯桌上他倒是安靜得過分。宋臨青剛打算心無雜念地吃東西,手邊的手機突然就被紀山英摸了過去,宋臨青放下湯勺,說:“還我。”
紀山英在手機上快速地操作了一番,然后規(guī)規(guī)矩矩遞了回去。宋臨青沒多問,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紀山英又拿他的手機把他加回來了。
“事不過三。宋臨青,我知道狗兒的事是我的錯,但我不后悔打了他。”
紀山英看著宋臨青,皮笑肉不笑道,“再刪我一次,我在哪里抓到你,就在哪里扒了你的衣服干你。”
“……”
三個月沒見,紀山英到現(xiàn)在都沒把他搞上床,已經(jīng)是吉兆了。宋臨青緩慢地滾了下喉嚨,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