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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諶和范思蒙講完,很快就到他了,他緊張得口干舌燥,腦袋里除了大家好,我是紀山英就再想不出其他,話筒遞到他面前,他心一橫,握住話筒迎向面前無數道目光注視,在成百上千的人中,他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冥冥天注定,他跟剛經過操場門口的宋臨青目光相接,五顏六色的人群瞬間化作泡沫,只有宋臨青清晰明亮。他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大家好,我是紀山英,很高興能來參加貴校的訓練指導活動,指導談不上,各有各的跑步方式,適合自己的,舒服的就是最好的,無論有沒有天賦,都需要刻苦訓練,只有這一條路。只要熱愛喜歡,什么困難都不是困難,都能克服。謝謝大家。”
對比魏諶和范思蒙那么滿腹經綸的演講,紀山英的話簡潔扼要,跟人似的粗糙隨意。
宋臨青聽著那話耳熟,他好像說過,被紀山英化用了。
真是倒霉,怎么哪都有紀山英。幸虧小花去衛生間了,不然真真大事不妙。
他得趕緊帶小花離開這,一會兒被紀山英看見了,他不確定紀山英會不會在學校大鬧一場,這人頑劣跳脫,做事隨心所欲,名譽估計也框不住他。
走就對了。
這么想著,他越走越快,逆著越來越多涌來操場的人往外走,一直去到人煙稀少的湖邊,他才慢了下來,剛給小花發完告訴她按導航來湖邊找他的消息,剛在話筒里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走那么快,是躲我嗎宋臨青?”
宋臨青剛落下去的心又提了上去,他故作輕松地轉過頭,對上紀山英玩味的笑容,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明明看見我了,還裝沒看到,還不是躲我?”
紀山英拉起衛衣帽子戴上,伸手攥住了宋臨青的手腕,把人帶到橋下緊緊抱住,彎下腰想要親宋臨青的唇。
橋上偶爾傳來腳步聲和交談聲,宋臨青別開臉,心臟怦怦跳著,不自在地吞咽唾沫:“在外面,你安分點。”
“就親一下。”
紀山英摟緊宋臨青的細腰,唇貼在宋臨青臉頰上張合,“我太想你了,現在很想吻你,很想很想。”
宋臨青不想跟他多做糾纏,只好聽話地向他獻出那兩瓣玫瑰似的唇,紀山英還沒碰到,就已經聞見了芳香的氣味,他垂涎三尺,親下去就情不自禁地撬開宋臨青的牙關,跟他唇舌交纏,聽宋臨青被他親得合不攏嘴,無意識溢出的呼吸聲,跟上床一樣刺激。
“騙、騙子!你給我滾、滾開!”
宋臨青好不容易喘勻氣,推著紀山英沉醉萬分還要吻過來的臉,拗不過很快就被紀山英又堵住了嘴,唇上的紅被反復碾磨暈開,染在他眼角處,粉粉的,好似煙霞。
“別、別親了!”
他倆耳邊突然同時傳來一句驚訝之余又帶著緊張的聲音,炸得紀山英下意識把宋臨青的臉壓進胸膛捂嚴實,他兇狠地望過去,只見胡帆滿臉通紅,眼神亂飄,“有人要過來了,別親了哥哥們……我害怕。”
“……放開。”
宋臨青掙開紀山英的束縛,耳尖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胡帆這時候看清了這個漂亮男人的全面貌,黑漆漆的頭發之下是一張白得跟玉似的,雌雄難辨的俊臉,五官精致又淡雅,垂著眼的樣子悲憫又神性,還真是……美啊。
他當然知道男人很多時候都是用帥來形容,但宋臨青就是俊美出塵,美這個字仿佛造來就是為了形容他的。
見胡帆看直了眼,紀山英驕傲完就開始吃醋,他擋到宋臨青前,嘖了一聲說:“行了啊,再看我生氣了。”
“啊哈哈……”胡帆尷尬得撓了撓頭,問,“他叫什么名字啊?”
“宋臨青。”紀山英一說宋臨青,就十分自豪。
好耳熟的名字……等,等等!宋凌、宋臨青,仇人?!對啊!紀山英明明說宋臨青是他的仇人,這下怎么抱著親到一起去了?!
“你不是說他是你,是你的……”胡帆腦袋都快燒壞了,指了指紀山英,又指向后邊正在玩手機的宋臨青,再說不出一個字來。
“是啊。”紀山英摟過宋臨青,忍住再親一親那張美臉的沖動,貼到宋臨青臉邊,開心地跟胡帆分享,“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宋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