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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青滿心只有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的小花,他讓小花別來湖這邊,但小花遲遲沒回消息,要是正面遇到,那就太棘手了。
所以他沒聽清紀山英的話,隨口就應了個嗯,紀山英懵了幾秒,雀躍的心剛準備跳動,橋上有了動靜。
“哥?”
橋上傳來岑林花的聲音,她探身看見了宋臨青的一側(cè)衣角,她試探著繼續(xù)問,“哥,你在橋下干什么?我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你不是說帶我去逛街買衣服嗎?哥等久了吧,我們現(xiàn)在走吧。”
拱橋下的氣氛詭異,胡帆一個局外人小聲道:“橋上的人是在找……”
“我說怎么今天這么聽話。”
紀山英攥緊宋臨青的衣角,嫉妒的火焰很快就把他燒得面目全非,他氣得嘴唇顫抖,臉色也驟然陰沉。他彎下腰,臉貼在宋臨青唇上,唇貼到宋臨青耳邊,壓低聲音說,“拒絕她,讓她滾……然后帶我去逛街買衣服,聽清楚了嗎宋臨青。”
第三十九章
宋臨青確認自己沒聽錯,他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慢慢側(cè)目去看紀山英。紀山英也很快反應過來,他不知道怎么找補,惱羞成怒道:“我現(xiàn)在就去抓她!”
“好了別鬧了。”
宋臨青看不懂紀山英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反正他這么無厘頭也不是第一次了,該習慣了。他拉住紀山英的手,說道,“等你這周末有空了我就帶你去買。紀山英,祝賀你拿了冠軍。”
他說著,伸手折了一枝月桂,簡單折成一個圓圈,踮起腳放到紀山英腦袋上,“能不鬧了嗎冠軍選手?”
紀山英被宋臨青這幾句算不上甜言蜜語的話哄得暈乎乎的,頭頂上仿佛真戴了桂冠,沉甸甸的。他小心翼翼靠近宋臨青,滿心歡喜地捧起宋臨青的臉,快速在宋臨青臉上親了一口,激動溢于言表:“好。我最聽你的話了,我最……”
他還沒感慨完,宋臨青已經(jīng)頭也不回地走遠,上了臺階。
胡帆看著他那不值錢的樣,為他抱不平:“他是長得美,但沒真心。你拿冠軍,他用樹枝給你編個環(huán)你就愛得要死,我說哥啊,醒醒吧。”
“你懂什么。”紀山英摸著腦袋上的桂冠,走到空曠的草地上,注視著宋臨青遠去的背影,“他已經(jīng)給我很多了,現(xiàn)在這些都是我搶來的,來之不易啊。”
似乎感受到有些敵意的注視,岑林花歡快的腳步放慢,她猛地回頭,距離太遠,她只能看到橋邊站著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男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莫名的,讓她想到了紀山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紀山英在那的話,宋臨青跟他碰了面,免不了要打一架。
是她多慮了。她搖了搖頭,快步跟上宋臨青,問:“哥,你之后什么打算?繼續(xù)深造還是出去工作?”
宋臨青說:“我研二申請了碩博連讀,雖然答辯結(jié)束,但需要再讀一年才畢業(yè)。”
“哥你好厲害啊。”岑林花滿眼崇拜,給自己鼓勵打氣道,“我以后也要像哥一樣靜心鉆研自己喜歡的事物,精益求精。”
“你會比我更厲害的。”宋臨青微微勾唇,“拿了那么多獎,想要什么禮物告訴我。”
“嗯……”
岑林花沉思了片刻,靈光一閃說,“下次你帶我去山里調(diào)查植物吧。感覺很有意思!”
這個不要花錢,還能長見識,跟哥多學點知識,這個好。
宋臨青怎么會不知道岑林花在想什么,他無奈道:“我不急著要你的愿望,你慢慢想,不要考慮其他,為你自己想想。走吧,我們?nèi)ド虉觥!?
商場逛了一圈,宋臨青給qq置辦了好幾條項鏈,岑林花知道qq,但也從沒見過,那貓像只隱形貓,只有宋臨青看得見。
買完貓的,他又給岑林花買了幾身衣服,岑林花聽著那價格就差暈死在店里,一場消費下來,夠大部分人大半輩子地積蓄了。
不過宋臨青家也不是近三代富的,聽說是從明代就開始發(fā)家致富,積累到宋臨青這一代,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錢了。
宋臨青能力出眾,各種獎學金一次不落,鑒定植物又準又快,請他去做鑒定的人多如牛毛,錢也源源不斷往里送,再加上他掛了名在金北植物所內(nèi),出具一份鑒定報告就快一千塊了,植物所每月還給他發(fā)七八千的工資,他自己一個人花不完,就想著兼濟天下了。
帶著岑林花在金北附近玩了兩天后,他送岑林花去了機場,叮囑她保重身體,過年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