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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小公子,您就莫要去了,世子妃病了需要歇息,你還小,若是染了病氣如何是好?”
玉扶麟小聲道:“可我想陪母親。”
“您已經陪了許久,若世子妃病好后問起,奴婢兩人都不知道如何她,她會說我們沒照顧好您的。”
玉扶麟想了想點頭。
春竹和夏草立刻露出笑容。
出了慈寧宮,鄧寶德和皇帝說著閑話:“陛下,方才那孩子真的像您。”
皇帝撩起簾子:“你說什么?”
鄧寶德和玉珩之沒怎么見過,自然也不記得玉珩之的樣子,所以在近距離見到玉扶麟后深感震驚。
這孩子長得也太像陛下了,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隔代親?
所以才會這樣說。
鄧寶德道:“那小公子和您生得很像,奴婢瞧著神態也像。”
皇帝沒說話。
鄧寶德遲疑道:“奴婢說錯話了。”
皇帝放下簾幔,盯著自己的掌心,若有所思。
起初他只覺玉扶麟和玉珩之像,畢竟是玉珩之的種,可經鄧寶德這么一嘴,皇帝這才記起他和玉珩之生得也像。
這孩子眉眼像他和玉珩之,但神態方面確實好像......
回宮后,皇帝鬼使神差坐在銅鏡面前,端視鏡子中的倒影。
神態方面與他相似。
皇帝素來勤政,時常忙到深夜子時還在處理政務批閱折子,加上近來愈發頻繁的夢,皇帝的睡眠越來越淺,休息得并不好,太醫給皇帝扎了針。
那頭太后頭風好些,又召皇帝過來詢問,見他頑固不化,始終不肯退步,語重心長和皇帝談心。
許是憂思過度,太后剛好的頭風又犯了,皇帝孝順,不愿因為自己的事害得太后鳳體有恙,遂無奈點頭。
太后欣慰笑了,詢問皇帝喜歡哪個。
皇帝沉聲道:“母后安排便是。”
入夜之后,皇帝看不下折子,遂打算歇息,恰好此時的消息八百里加急回來。
皇帝沒有看,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去查表兄遺孀的生平事跡,就因為自以為是的可疑?
自獵戶的事后,皇帝再也查不出任何。
皇帝就寢,又在半夜醒來,眼下有淡淡的疲倦青色,也不知為何,自太醫給他扎針后,他偶爾睡得好,只有時頭會疼。
等回過神,手中是那記載扶觀楹生平的紙卷。
一路閱下來,并無什么怪異之處。
曾是玉珩之侍女,因懷子有功被破格封為世子妃,給譽王府留后。
只——
皇帝的指尖落在末尾一段。
玉珩之曾帶著扶觀楹出過府,出府的時間和玉珩之遇刺的時候相差無幾,且他們在外面待了兩個月就回了府。
而皇帝當時正好昏迷兩個月.......
都是兩個月。
太湊巧了,就顯得處處透出古怪,無論是什么。
倏然皇帝的頭疼起來,閉目按揉太陽穴一陣不見好轉,皇帝起身,就要去傳鄧寶德。
一起身,皇帝頭顱格外沉重,且伴隨暈眩之感。
皇帝皺眉,正要張口,眼前突然一黑,高大的身影直直后倒,腦袋不慎撞到圈椅一腳角,劇烈的疼痛襲來,可惜皇帝已然什么都感覺不到。
“嘭”的一聲響,皇帝倒在地上。
曾經遺忘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出來。
第29章 幻夢
扶觀楹渾渾噩噩了三日,三日之后病才好轉,意識逐漸清醒,在病榻之上休養六日,這風寒終于是痊愈了,只還有點兒輕微的咳嗽,再吃兩三天止咳的藥漿大抵就徹底好了。
“娘親,你終于好了。”
扶觀楹微笑,一把抱住玉扶麟:“讓你擔心了。”
“這幾天多謝你們照顧麟哥兒了。”扶觀楹對春竹和夏草道。
兩人異口同聲:“這是奴婢本分。”
扶觀楹道:“我病的這幾日沒發生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