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松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年前救下皇帝的獵戶得到皇帝的賞賜之后并未過上富貴生活,反而突發疾病去世,暗衛確定過獵戶的墳墓,卻有尸身。
然,棺材里的頭骨至腿足的比例長度和皇帝所言的獵戶七尺身量有所差異。
暗衛請教過仵作,此尸首有極大可能并非是當初救下皇帝的獵戶的骨骸。
耐人尋味的是山下的村民俱說獵戶的墳墓就是那里,且根據村民回憶,獵戶身量不到六尺。
所以——
暗衛的稟告無不證明皇帝過去的懷疑是對的。
這條可疑的線索在皇帝告訴,當初救下他的“獵戶”可能并非真的獵戶。
所以那“獵戶”所言十之八九是假話。
皇帝當年被刺殺墜崖落河后的事絕對有蹊蹺,絕對不是昏迷兩個月那么簡單。
再聯系近幾個月時常的夢魘和綺夢,皇帝心中的懷疑愈發深重,他并不喜歡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于是皇帝決定徹查此事,絕對不放過任何細節,包括夢境。
這夜皇帝又做了夢,夢里依舊有那個女子,樣子是扶觀楹的五官,周圍的場景也逐漸清晰,似乎是一間小屋......
醒后,外頭響起稀里嘩啦的雨聲。
下雨了,春雨陰冷潮濕。
皇帝只著明黃中衣,提筆把夢里一樁樁的情景畫在紙上,這一次他沒有銷毀,而是思考。
太醫查不出他夢魘的原因,但他龍體康健,且之前根本沒有見過那個女子,更沒有見過扶觀楹。
那他為何會夢到扶觀楹?
絕對不是沒有緣由。
且見到扶觀楹后,從前好幾天才做一次的夢竟變成夜夜做夢,皇帝仿佛變成發/情期的野獸,對著一個婦人欲求不滿。
這種事未免過于荒謬。
皇帝靜靜思索,眸光清明,再回想撿到的香薰球,那股意外不會反感的花果香,想起對那婦人那隱晦的、強烈的靠近之意......
團團的迷霧籠罩住皇帝的視野,像是在阻止他繼續探尋。
一道念頭劃過。
也許三年前的事和他如今做夢的事有關聯,往大了想,夢里的女子包括扶觀楹或許也脫不了干系。
皇帝從來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確定事情,他立馬著人去調查扶觀楹的生平。
皇帝太陽穴微微漲疼,閉目養神,通身盡顯冷意。
鄧寶德道:“陛下,慈寧宮那位世子妃生病了。”
皇帝繼續闔目。
“太后的頭風如何了?”
鄧寶德:“暫時沒有大礙,太后娘娘吃了湯藥情況好些了。”
“太皇太后的生辰宴進展可順利?”
“光祿寺正在統籌,知道眼下太皇太后的壽辰是最要緊的話事,內廷的六局以及禮部和太常寺都在積極協同,請陛下放心。”
皇帝撩起眼皮:“慈寧宮那邊可請了太醫去?”
鄧寶德道:“請了,世子妃是水土不服,還有些風邪入體,小公子倒是無恙。”
玉扶麟是個得天眷顧的孩子,沒有繼承福清羸弱的身子,反而非常健康,小孩子到了京都后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可謂是活蹦亂跳,倒是扶觀楹卻是病倒了。
皇帝起身,起身往外走,鄧寶德沒問,去招呼人:“擺駕慈寧宮。”
扶觀楹生病,譽王自是也進宮來探望一番,知道扶觀楹沒有大礙,他也放心了,太皇太后讓太醫給譽王把脈,得知譽王身體情況,太皇太后連忙讓人去熬了補湯給譽王喝。
太皇太后何嘗不知譽王的痛苦,接連幾次失去至親之人,幸好扶觀楹給他留了個孫兒,不然譽王這都沒了念想。
太皇太后語重心長讓譽王保重身體,譽王點頭說好,說這兩年其實身子和心情好了許多,扶觀楹孝順始終侍奉他,還有玉扶麟陪伴,也漸漸看開了。
這時門外的人傳話,說是皇帝來了。
“這么個天氣怎地來了?”太皇太后道。
今兒雨沒停,天空籠罩烏云,陰沉沉的。
皇帝道:“孫兒給皇祖母請安。”
“表叔。”皇帝對譽王道,“聽宮人說表叔進宮了,正好孫兒無事,遂來見禮。”
譽王行禮道:“臣見過陛下。”
皇叔:“表叔無須行禮。”
太皇太后:“坐吧。”
“表叔這些年可好?若有需要,只管與朕說。”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