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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觀楹帶上迷藥和蠱毒解藥便要回去了,玉珩之叮囑一番,披上斗篷出來送扶觀楹。
他身子好了不少,走些路不成問題。
穹頂尚未黑,落日熔金。
扶觀楹心情很好,微笑道:“世子,您等我回來?!?
玉珩之:“好,你如今身子有孕,回去時也要當心。”
扶觀楹:“世子放心,我知道的。”
玉珩之還有些放心不下:“算了,我送你回去吧。”
“別,這一趟可要走好一段路,世子您身子才好轉,應該多休息,十三陪我回去已經夠了。”
玉珩之咳嗽兩聲:“我休息得還不夠多?楹兒,莫要把我想得太羸弱了?!?
扶觀楹不說話,她就是把人當做易碎的花瓶,玉珩之失笑,情不自禁撫摸她的鬢發。
玉珩之就知道事情能成,讓太子的血脈充作他的血脈,想想就很興奮。
玉珩之眼皮發紅。
這個孩子會很健康。
終于要回家了。
玉珩之情緒激昂,比知道自己能活還要高興。
瞥見什么,玉珩之立刻起了一個想法伸手用力把扶觀楹拉過來,然后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而這“溫馨甜蜜”的一幕被下山來找扶觀楹的太子親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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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紅心][紅心][紅心](* ̄3 ̄)╭
我相信最后一次了。[菜狗]
第23章 回府
阿清怔然在原地,瞳仁驟縮,仿佛有無數根細針直直扎進他本就頭疼欲裂的腦袋里,痛楚無以復加。
過去美好的幻夢在這一刻被打碎,再也沒有修復的可能。
破鏡無法重圓。
猝然被玉珩之親了一下額頭,扶觀楹有些錯愕,世子這是作甚?正要抬頭打量,突然察覺到什么,扭頭——
看到不可能會出現在山腳下的人,驚愕失色。
玉珩之循著扶觀楹的視線望去,和太子凝滯冷冽的目光對上。
四周死寂,玉珩之搭在扶觀楹鬢角的手指尚未移開。
三人就此對視,誰也沒說話。
阿清扶著重若千鈞的額頭,耳中嗡鳴,冷靜地審視這一幕。
再次消失的妻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肢體親密,男人方才輕吻她的額頭,動作自然到仿佛踐行過無數遍,而妻子完全沒有避開,臉上也毫無排斥。
太子胸口一滯。
便是傻子也可洞悉妻子和男人關系匪淺。
妻子看到了他,面皮上沒有捉奸在床的心虛愧疚,只是驚愕,她沒有解釋,也沒有過來,而是待在陌生男人身邊,好像他才是那個插足的外人。
緊接著太子沉靜的審視目光在觸及男人的面貌時變了,眼眸發干,里面出現清晰可見的空茫與錯愕。
那個陌生男人的眉眼竟與他十分肖似,只看眉眼,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是兩個人。
一個念頭昭然若揭。
這個和他生的相似的男人是妻子在外頭的情郎。
他滿臉病容,身上披著擋風的斗篷,身量削瘦,儼然是久病之人,所以他需要常年吃藥,身上自然會浸染出濃郁的苦藥味。
過去那些可疑的氣味和痕跡從何而來也就說得通了,從來不是他疑神疑鬼,而是切切實實的存在。
視線不經意下移,看到那人腳上的長靴。
太熟悉了,他一直以為扶觀楹是做給自己的。
接過到頭來是自己自作多情?
太子思及第一次見扶觀楹的情景,若那時他沒有忽略心中的異樣,也許......
也許什么,落子無悔。
太子握緊拳頭,手背上暴起青筋,已是怒極,可他沒有發作,選擇隱忍。
太子神色凝冰,喚道:“楹娘?!?
語氣和神色與平素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