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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珩之輕笑:“勿要胡思亂想,張大夫給太子把過脈,年紀輕輕又身體強健,脈象沉穩有力,沒有任何隱疾。”
扶觀楹:“那會不會是那蠱毒作祟?”
玉珩之:“這或許要詢問張大夫,不過他既然用了,應當無害。”
玉珩之拍拍扶觀楹的肩膀:“總之沉下心來。”
“對了,楹兒,你今月的葵水可來了?”
聞言,扶觀楹瞪大眼睛,努力回想,驚呼道:“好像......好像沒有。”
話落,玉珩之的視線下意識掃向扶觀楹的肚子,心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兩人交談間,聾啞侍從端著粥菜進來,給玉珩之的是清粥,廚房給扶觀楹做的是幾樣小菜和清蒸魚。
扶觀楹愛吃魚。
可不知怎的,今兒扶觀楹初初聞到那飄散的香氣,胃里就有點兒犯惡心,當侍從將魚端到桌上,扶觀楹打量盤上的魚,胃部突然一陣翻涌,劇烈的惡心感涌上來。
扶觀楹臉色大變,忙捂住嘴巴飛奔到外頭,哇的一聲干嘔,什么也沒吐出來,但那股惡心感卻縈繞在胸腔胃部。
干嘔了幾下,那股惡心感勉強下去了,扶觀楹擦了擦嘴角,這才回屋,看到玉珩之下了榻過來。
“世子,您下來作甚?”
玉珩之不說話,灰暗的眼眸發亮發顫,一把握住扶觀楹的手腕:“楹兒,快去叫張大夫過來。”
目及玉珩之的眼神,扶觀楹恍然大悟,她雖然沒有懷過孕,卻聽張大夫普及過孕相。
沒有來月事,又對愛吃的魚感到惡心,此間種種,無不昭示一件期待已久的喜事。
扶觀楹心口突跳,心情跌宕起伏,忽然有些緊張,按捺住呼之欲出的喜悅,茲事體大,她去叫張大夫。
不多時,張大夫過來,給扶觀楹號脈,正色道:“姑娘正是喜脈,不足一月。”
張大夫開口,那就是喜脈無疑。
千呼萬喚,終于叫扶觀楹等來了孩子,她自是歡喜激動,怔然一瞬,下意識望向玉珩之。
玉珩之莞爾,也是喜悅。
張大夫道:“老夫這就下去開保胎藥。”說罷,張大夫識趣離開,將空間留給扶觀楹和玉珩之。
玉珩之過去:“楹兒,你還發呆呢。”
扶觀楹回過神,恍惚道:“世子,太好了,我原先還以為......沒想到它真的來了。”
“那算命的很準,說你命里有子就是有子。”但凡那算命的敢欺瞞他,玉珩之不會讓他好過。
玉珩之注視著她的肚子:“這下你不會再著急焦慮了,有了孩子,往后定要保持舒緩的心情,對你對孩子都好。”
扶觀楹猶豫了片刻,伸手撫摸平坦的肚子,那里正在孕育一個孩子,她即將為人母。
一眨眼,她竟然要成為一個母親了,若事情順利,而玉珩之不日即將成為孩子的父親。
只......這孩子來路不正。
扶觀楹內心情緒不免復雜,想起孩子真正的父親——太子。
與太子逢場作戲兩月,終于摘得碩果。
扶觀楹想,孩子血脈不正那又如何,無人知曉其中的瞞天過海,這個孩子就是譽王府世子唯一的血脈,是從她肚子里出來,是即將繼承世子之位的嫡長孫,是她未來在譽王府站穩腳跟、維系地位的依仗。
從今往后,她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的命運將會死死捆綁在一起。
扶觀楹目光堅定。
“楹兒,你覺得這個孩子像你還是像我?”玉珩之期許道。
扶觀楹思忖道:“都像才好。”
玉珩之笑笑:“也是。”
扶觀楹問:“世子既有了孩子,那太子那邊我還要再回去嗎?”
玉珩之打量她的神色,并無任何留戀之色,輕快道:“得收個尾,講一句好聚好散,屆時你給他下迷藥,待解了蠱毒,就把人送回去。”
扶觀楹躊躇說:“太子失蹤兩月,他的人不會來找他嗎?”
玉珩之:“自是有尋過,被我的人瞞過去了,況且要在大范圍內找人,無疑是大海撈針,他們查不到我這,你莫擔心,收尾的事我俱已安排妥當。”
扶觀楹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兒不踏實:“解了蠱毒,太子當真不會想起來吧?”
玉珩之:“相信張大夫便是。”
扶觀楹低吁一口氣。
“世子,回府后王爺真的會同意嗎?”
玉珩之:“自然,先前我便與父王透底,說我收你入了房,我告訴他此番我們離府,是為了子嗣的事。”
扶觀楹心里涌出對未來的忐忑,心情突然復雜。
玉珩之:“相信我,也要堅信這孩子就是我的種。”
扶觀楹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