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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觀楹完全不在意的口吻。
阿清目不轉(zhuǎn)睛,被蟲子咬的?可再怎么瞧都像是用力吮皮膚后才會留下的,帶著占有和親密的意味。
“疼嗎?”阿清道,臉上不見懷疑的神色。
“不疼,暫時也不癢,應(yīng)該沒什么事?!闭f著,見太子還不肯松開目光,扶觀楹勾住太子的脖子,轉(zhuǎn)移話題。
扶觀楹詢問道:“夫君.......你不生氣了吧?”
阿清斜睨扶觀楹,眸色莫測,沒有吱聲,手也沒收回來,妻子垂落的青絲輕輕擦過他的指節(jié)。
太子并不好糊弄,扶觀楹急著翻篇,瞇著眼睛撫摸他的脖子,道:
“夫君......”
她湊來臉,親了一下他的下巴,爾后嘴唇上移,吐出的氣息若即若離拂過太子的薄唇,眼看四片唇瓣就要相觸,太子呼吸一窒。
下一刻,期待的畫面并未出現(xiàn)。
扶觀楹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處,那處的箭傷已好得差不多了。
“我肩膀不舒服,你幫我緩緩?!彼缡钦f。
跟太子繞彎子說委婉話是沒用的,對他就要直白。
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什么古怪難言的情緒,太子斂眸,壓下懷疑,幫妻子緩解她所謂的疼痛。
扶觀楹有意撩撥,又清楚太子不會壞規(guī)矩,非常沒有分寸。
聽到妻子的取笑聲,阿清沒在意,腦中始終過不去那道瘢痕的坎兒,過了一陣,阿清心口發(fā)堵,低頭準(zhǔn)確找上那一塊側(cè)頸皮膚,然后掌嘴,用深深牙印覆蓋那醒目的鮮紅瘢痕。
心里稍微好受一些,阿清忽然念動。
為了證明妻子沒有誆騙他,他含住扶觀楹的頸項皮膚,生疏笨拙地用力吸吮。
他不欲懷疑妻子。
太子突然的熱情讓扶觀楹愣然片刻。
脖子恰好是扶觀楹敏感處,她推他道:“別弄了,好癢?!?
阿清充耳不聞,直到妻子脖頸處被吸出痕跡才抽離嘴巴,一瞬不瞬盯著那塊肌膚,上頭的瘢痕幾乎和適才可疑的瘢痕如出一轍。
只,顏色淡了些。
約莫是因為他弄出的瘢痕還很新鮮,而那個可疑的、見不得光的瘢痕已留了很久了,久到顏色變深。
若是置之不理,鮮紅的顏色會變青變紫。
這算什么?
這會是蟲子咬的?
阿清眸光冷冽如冰,下頜鋒利,回憶和妻子相處時的古怪,心頭那股被壓制的無名火逐漸沸騰。
一個念頭如瘋狂的藤蔓一般長出來。
為何?
是他沒有好好滿足她嗎?還是什么?
阿清不明白,理智快被怒火淹沒,頭驀然刺痛,像是用錐子在敲他的頭骨。
扶觀楹不知道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她肆無忌憚地撩撥,豈料一晃眼看到太子一雙含著慍怒的目光。
這還真刺激到他了?!
念頭劃過,扶觀楹立刻道:“等一下?!?
阿清撩了下眼皮。
扶觀楹說:“我要去拿東西?!?
“拿什么?”
扶觀楹推他,他沒松手,抱人過去。
阿清疑惑道:“拿什么?”
“在柜子暗格里?!狈鲇^楹說。
阿清空出一只手打開柜子,抽出暗格,在里頭摸索出一個玉瓶。
他問:“這是什么?”
扶觀楹說:“你快給我?!?
阿清看著扶觀楹。
扶觀楹只好道:“助孕丸。”
阿清目光恍惚。
扶觀楹倒了一粒助孕丸吃了下去。
阿清回過神,用力抱住扶觀楹,直勾勾盯著她,眼神叫人捉摸不透,隱約銜著未知的情緒。
許久他道:“吃這個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