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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提醒,那他豈不是全看光了?扶觀楹一慌,下意識縮腳,腳踩在椅子上,鋪開裙子遮住赤足。
做完這些,扶觀楹又覺得自己欲蓋彌彰,都主動勾引了,露得比這些更私密,還在乎這些作甚?
扶觀楹低吁一口氣,白凈凈的腳趾蜷縮在布裙下。
“等我絞干頭發。”
鞋履他知道在哪,就是白襪不知扶觀楹放在何處,阿清思量,應當是在衣柜里。
念及此,阿清起身打開衣柜,柜里一共五層,一疊的衣裳,有他的,也有她的。
阿清在小抽屜里看到白襪,遂將其取出,連帶繡鞋一道蹲下放在扶觀楹面前。
扶觀楹詫異,懶懶說:“我腳剛踩了地,是臟的,木屐在凈室里。”
阿清拿木屐回來,卻不見扶觀楹動,他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
待收拾好自己,扶觀楹也不去滅蠟燭了,亦不催阿清,直接上床睡覺。
期間兩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阿清睨她一眼。
夜深了,阿清滅火上榻,適才還對他熱情的扶觀楹此時已經背對他而睡。
阿清闔目。
。
“我得去山下給雇主辦事,約莫傍晚回來,若是有事的話,可能就明天了,廚房有烙餅和一些吃食,你可以熱了吃。”
說完這些,扶觀楹背上包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阿琴目送扶觀楹離去。
待出了一段距離,扶觀楹吹響哨子,不多時就有暗衛牽著馬過來,扶觀楹上馬趕往山下的莊子。
張大夫在此留守,扶觀楹若是有事盡管下來找他。
張大夫:“姑娘,你怎么就下來了?”
扶觀楹找地方坐下來,支起下巴垂著眼眸嘆氣。
張大夫:“怎么了?”
扶觀楹愁眉苦臉:“我覺得太子就不是個男人,他甚至可能不行。”
張大夫聆聽:“何出此言?他惹姑娘你生氣了?”
扶觀楹咬唇,壓低聲音,簡短將這兩日的事告訴張大夫。
如今想來,當時實在沖動了。
她的手段委實拙劣直白,可扶觀楹當真不會勾引人,她能想到的只有如此不堪的舉止。
張大夫給阿清把過脈,自然是清楚他的身體問題,張大夫篤定道:“從打探來的消息來講,他并無隱疾。”
“此事事關國本,興許他故意瞞著吧。”扶觀楹攏眉。
張大夫道:“姑娘,不要妄自下定論,老夫對他的性情和經歷都聽世子說過,也許他只是不開竅,太冷清了些。”
扶觀楹搖搖頭:“我是覺得他有病。”
張大夫道:“姑娘老夫與你說過,此事得循序漸進,慢慢來,這才兩日,老夫確信他沒問題,身強力壯,受那么重的傷也好好的。”
扶觀楹低頭:“我承認是自己心急了些,可是我想早些成事,張大夫你也知道我至多只有三個月的時間。”
玉珩之只有半年壽命,如今半月就過去了。
懷了孕,還得回府,也不知道玉珩之的身體撐不撐得住,而今玉珩之就陷入沉睡,正在另一處莊子里休養。
張大夫摸摸胡須,看著扶觀楹想了想道:“此事也不怪姑娘你,你的猜測不無道理。”
張大夫是郎中,有的是法子,補充道:“此事你勿要憂心,我有法子是試一試他。”
“如何試?”
張大夫笑了笑。
“姑娘,老夫想聽聽你的想法究竟是如何?”
扶觀楹頭一回干這種事,算計的人還是天潢貴胄,想起和太子相處時的情緒,根本是膽戰心驚。
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貴人,和溫和親切的玉珩之完全不同,太子性格冷,周身也帶著常年浸在權勢里的壓迫感,哪怕失憶了,那股子感覺也沒斂下去。
扶觀楹只有在玉珩之生氣時才見過那種壓迫感。
是以每每目及太子那雙眼睛,扶觀楹就心虛,不過好在她能受得住。
腦海里浮現太子那沉靜、幽深、冷漠的眼神,扶觀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他長久待下去,所以她想最好一次就中。
扶觀楹躊躇道:“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吃助孕的藥,張大夫,一回能中嗎?”
張大夫:“是有可能。”
扶觀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