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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合齋內,歌舞升平。
劉是鈺與許祿川到時,屋內并不見其余面首的身影。只君羽一人與劉是錦并肩而坐,言笑晏晏。
“小五,快來——”劉是錦在座上招手。
劉是鈺頷首而去,并未理會身后的許祿川。瞧著樣子還是因方才的事賭氣。許祿川有所察覺,卻也沒作解釋。
陸續落座,劉是錦端著酒杯不經意看去,一眼便知這二人定是鬧了些不愉快。可她卻未戳破,只是將酒杯擱下,隨口問了句:“許郎君,此去麗陽八年,也不知你何日歸的金陵?”
“回殿下的話,在下是歲首歸的家。”許祿川如實作答。
劉是鈺猛然一驚,她倒是忘記交代這些事。
“哦?既然許郎君是三月前才歸的家?那本宮怎么聽說,你們二人一年前便相識了呢?”劉是錦靠在桌前,將犀利的目光投向劉是鈺,“劉小五,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許祿川轉頭看向身邊人,只見劉是鈺不慌不忙開口道:“郎君,確實是三月前才歸家。可前年他回金陵省親,我二人重逢后,便一直用書信往來。不曾斷過。”
“原是這般。”劉是錦似瞧著是被劉是鈺說服,抬手接過君羽遞來斟滿酒的酒杯,瞇眼笑道,“當真是郎情妾意。來,許郎君。本宮敬你。”
許祿川望著面前酒杯,遲遲未動。似是有些為難。
劉是錦見狀扶案起身,拎著酒壺晃晃悠悠走到他的位子前席地跪坐。劉是錦眉眼彎彎,笑中帶著幾許凌厲抬手將酒杯遞去,又重復了句:“許郎君,本宮敬你——”
劉是鈺在旁不知許祿川的抗拒是何用意。但她卻看得出,他并不想接受劉是錦的這份強迫。毅然去接那酒杯,劉是鈺將方才的不悅拋去腦后,“我陪長姐喝。”
“不,本宮偏要...”
劉是錦一慣肆意妄為,她揮手擋去劉是鈺,可還沒等她話音落下。許祿川便奪過那杯酒一飲而下。
訝然回頭,劉是鈺眼瞧著許祿川將酒杯緩緩放下,垂了頭一言不發。
劉是錦見他這般豪爽,當即拍案起身,撫掌大笑。可只有劉是鈺覺得不對,剛想伸手去探,卻只聽砰的一聲,許祿川的腦袋便直挺挺磕在了桌案上。
猛然一聲巨響,嚇得在場的人是一臉茫然。
“許祿川。”劉是鈺扶著許祿川的肩頭張口呼喚。手也跟著輕輕推了兩下,卻始終不見人應聲。
再抬頭望向劉是錦,劉是鈺默然不語,嚇得她趕忙開口道:“你別這么看著本宮,本宮可沒在這酒中下毒。”
“這是怎么回事?”劉是鈺語氣平靜,并沒有任何責備的意味。劉是錦雙手環臂,高傲俯視倒在案前的許祿川說了句:“許就是不勝酒力唄。”
“哪有人,一杯酒便能醉倒...”
可這話剛說完,許祿川便猛然起身,頂著發紅的額頭,醉眼迷離。劉是鈺聽見動靜回眸去看,她還真沒想到有人一杯便能醉倒。
“哪有人?你身邊人。”劉是錦撲哧一笑,“哪有男人酒量這么差的,如此還如何給我們小五當情郎?真是不中用!”
劉是錦笑得起勁,劉是鈺什么也沒說,只是將目光移向那邊的君羽身上。劉是錦見狀立刻止笑,氣急解釋道:“君君,身體不好,不宜飲酒。又怎能與他相提并論。”
劉是鈺不予爭辯,她抬眼看了看許祿川,轉頭吩咐道:“來人,將許郎君送到景明堂。”
跟著撫裙起身,劉是錦望見劉是鈺眸中肉眼可見的疲憊,只瞧她拱手開口:“瞧著這飯是吃不成了,我也實在沒有什么胃口。我們便失陪了,還請長姐恕罪。”
許祿川先一步被雜役攙扶,向景明堂而去。
劉是鈺在后一只腳剛剛跨出聚合齋的門,就聽見劉是錦在身后高聲道:“小五等等,既然宴畢,長姐隨你一道。”
說罷,劉是錦回眸看了君羽一眼,他便心領神會地回了句:“殿下,去吧。”
抬腳跟去,劉是錦像兒時那般牽起劉是鈺的手掌。
跟著遣散隨侍,她同劉是鈺一起走下臺階后,沉聲道:“小五,跟長姐說實話,你與許祿川其實沒有關系,他也并不是你的情郎對嗎?”
劉是鈺驀然回首,墜入她那雙洞悉萬物的眼眸。夏日晚風,隨之卷起一地殘花,她想不必隱瞞,便笑著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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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劉是錦:你們演得不錯,就是太假。
小碑來嘍,周三休息一天,周四正常更新。愛你們~
第12章 共枕: 別隨便發誓!誰說這輩子睡不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