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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我就是看不慣他。怎么?難道你還心疼這新來的不成?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今兒沒人能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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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管長公主的閑事?我才不管。新來的,還是自求多福吧。”
有人幸災,有人樂禍。
許祿川那邊卻俯身拾起地上的卷宗,硬著頭皮朝劉是鈺走去。
到了跟前,許祿川扮做從容,將自己那挺直的背向下一彎,賠罪道:“微臣無意冒犯,還請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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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大家好呀。小碑又回來啦~很開心再次見面,廢話不多,祝大家閱讀愉快。
文中: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引用自《資治通鑒·唐紀》
第2章 放班: 放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他是在和誰道歉?我嗎?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桀驁不馴的許祿川嗎?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劉是鈺雖驚訝萬分,可在面上竟看不出分毫。
只瞧她端著護國長公主的那副威嚴,將冰冷的目光輕輕落在許祿川身上,開口道了聲:“嗯。”便抬腳繞開眼前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是鈺的反應,著實讓在場的人詫異不已。
誰能想到這向來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長公主殿下,竟然這么容易就放過了冒失的臣下。甚至,連許祿川自己也是不敢置信。
他直起身,沒顧得上多想。轉過頭便用極其和善地目光,看向那個挑起事端的同僚。
隨手將竹簡擲去,許祿川瞇眼笑道:“這卷宗!就勞煩你去送給姜大人。方才的事,若有下次,許某可不會像今日這般輕饒。”
五月份的天,絲絲寒意鉆進二人頸脖。
沒想到那人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蠢貨,當即便不敢作聲,撿起竹簡匆忙離去。
負手轉身,許祿川望去劉是鈺離開的方向,不覺于心下暗暗,日后定不再與這倒霉女人有任何瓜葛。
那邊劉是鈺頂著紅彤彤的額頭,走出大獄。
下臺階時,還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瞧這樣子,劉是鈺是被許祿川扔出的竹簡給砸懵了,一直強撐著才走了出來。
隨侍在馬車前的護衛連月,趕忙上前扶住劉是鈺,“殿下,發生了什么事?您的額頭?連星!進去看看,是何人敢在廷尉大獄,行刺殿下——”
劉是鈺聞言從連月的攙扶中脫離。抬腳踩上馬凳,她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放班了,回府。”
連月連星姐弟二人,兩相顧視心下甚疑,可誰也沒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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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一路駛向城南的上禾街,最終停在了元彰公主府的門外。
此地雖不及城東上華街的富貴,也不及城西上和街的熱鬧。卻有著劉是鈺一直想要的安靜祥和。
其實,按說劉是鈺一個并未出嫁的公主,不該出宮自立門戶。但在新帝登基后,她卻執意搬出了萬舍宮。那看似存放著她許多美好回憶的地方,也是一切悲痛的根源所在。逃離,或許對劉是鈺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提前到達的連星,已通知好公主家令樂辛,出門迎接殿下歸家。
劉是鈺下了馬車,幾步上階而去,抬腳利落地跨進門中。并未理會任何人。身后樂辛習慣性地掃視左右,隨即拂袖一揮。家奴們跟著便關上了公主府的大門。
聽著悅耳的下鑰聲傳進耳朵,劉是鈺站在門內歡快地振臂高呼:“好哎!夏至到了!終于可以休沐嘍——”
說話間,回廊那邊劉是鈺的貼身女使風容,領著三四個端著各式各樣果盤點心的家奴,疾步走來。
離近后,風容瞧見劉是鈺額頭上殘留的印子,急問道:“殿下,這是碰上什么了?好好的出去,怎么掛著彩回來?您說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給您弄成這樣?奴去替您報仇!”
劉是鈺沒有作答,只是笑著看了眼風容,想她還是一如往日的犀利。
眼瞅著黃昏的天,還是止不住的潮熱。劉是鈺索性褪去身上繁重冗長的大衫,只留了里頭那套單薄涼快的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