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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惟大半夜睡不著想了半天,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冤枉,最后還是忍不住翻身睜眼發(fā)了消息去質問王杰希。
王杰希在第二天扣了個問號回來。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前綴是邪惡,那確實是你。】
看吧,看吧!他并沒有否認自己是奶牛貓,他只是否認了邪惡。
于是許惟終于深深地、遲來地認識到了一件事:
近朱者赤,近奶牛貓者奶牛貓。
戀愛多年,她終于不幸活成了王杰希(校園版)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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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來了好多朋友!挨個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第3章 我有厭班癥
眾所周知,在假期末尾,比學生更抗拒開學的是老師。
和學生一樣需要痛苦補作業(yè)的,也是老師。
至少許惟的厭學情緒就很嚴重。
她寧肯進師妹的隊伍打本。
一邊用超絕ot技術和親友們亂放的技能互相苦苦折磨,一邊聽aaa醬師傅大罵寫不出來的畢業(yè)論文和光開題報告就寫了五萬字的隔壁卷王學姐。
也不愿意摁esc退出榮耀、插入u盤、去面對文檔里自己這個暑假已完成0字的教育論文、育人故事和閱讀心得。
她也寧肯加入中草堂的騎士分團。
在團長聲嘶力竭不斷循環(huán)的“
開盾開盾開盾”吼叫聲里,無腦跟隨親如一家的網友們在光是id就密密麻麻不留空隙的屏幕上英勇挺進,和到底是誰來著都沒來得及看清的對家公會拼個你死我活,也不想去回憶自己放假之前到底給學生布置了些什么暑假作業(yè)。
最多最多能把暑期研修的網課視頻先在后臺掛上算時長。
哎。
哎開學!
好不想開學,學生的名字都已經忘光了,到底為什么一定要回去和他們互相折磨彼此,兩兩相望唯余失望。
“……換個劇的解說下飯吧。”王杰希拍拍她肩膀,最終客觀勸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九月的不斷迫近,許惟身上的死人氣息就越發(fā)濃郁,每天從食堂游蕩回去的腳步也越發(fā)沉重,整個人面如槁木、心如死灰。
連打游戲都不香了。
但袁柏清他們這些不管資歷老的新的微草隊員倒是各個都很高興。
至少是相當躊躇滿志、摩拳擦掌地等待著新一賽季的到來,等待著在隊長的帶領下再次集合,朝著冠軍發(fā)起新的沖鋒。
無論成敗,年年如此,而電子競技的魅力也正在于這里。
永遠都不服輸,永遠都有希望。
既然金色雨永遠在落下,為什么不能落在他們的頭頂?
哎,電子競技。
與此同時,青訓營的暑期班里也悄然彌漫起另一股分外忙碌的氣息。
這些尚未結束義務教育更沒有正式加入微草的老b市小朋友們在九月份還要趕回去老實開學,這會兒正在最后的訓練間隙里一邊討論下賽季各個戰(zhàn)隊已經公布的配置變化,一邊抓緊左右開弓、龍飛鳳舞地狂抄作業(yè)。
“我同學喊我去區(qū)圖書館補,換著抄更快我都沒去,就想著在這你們同生共死了!”
“得了吧你,說得像你去了就補得完似的,別管了趣味作業(yè)就先全跳了……誒你說這兩頁我要撕了能看出來不?”
“誰知道,撕唄,賭一個。”
“你還差多少?”
“看見這點了沒?這點寫完的,剛十分之一。”
“我靠楊熙你怎么不補?難不成你背著我們偷偷寫作業(yè)了啊?!”
“什么楊熙背叛了革命?!”
成群結隊的暑期班小朋友們呼嘯而過,嘰嘰喳喳喵喵嗚嗚。
被點名的楊熙還像是沒睡醒那樣,懵了半秒,如夢初醒,從兜里摸出手機回答:“……哦對,我看看暑假作業(yè)是什么。”
正背對著蹲在草叢旁邊,定點投喂微草園區(qū)內部那群半流浪半收編貍花貓三花貓黑貓,手里捏著開了一半的肉罐,被迫聽完全程的許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