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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如小聲耳語:“家里還有……么?”
“有又怎么樣?姐姐不要以為靠著這個,今晚就可以把我敷衍過去。”沈宥之唰得下撐起身,身體并沒有離得特別遠,閃電的光偶爾填滿整個房間時,那張怨懟的臉頰現在暈紅,耳根耳后也全是曖昧緊張的顏色。
他拿傷心的語調繼續:“如果是沈鶴為,看到你總掛念著我,他一定沒幾分鐘就說自己要吃藥什么的——可是我就安靜地看你一直想了他三天,姐姐不夸我,還要這樣……”
委屈得快瘋了。
他的衣褲完整,可紀清如指尖分明是濕的,總不能是眼淚。這個人已經情色興奮到這種程度,卻還在純情地抱怨她,有這么好的定力,早知道送他去出家,過幾年也該坐上方丈的職位。
她做了手捧起的狀態,沈宥之的臉便凄凄地塞過來,在她手心里蹭著,再怎么樣,尾巴還是沒辦法對她不搖。
“這幾天沒怎么注意你,是我不好嘛。”紀清如短暫地舍棄了下廉恥心,屏住呼吸在他的唇角上親了下,“我只是想到,我們一家人以后的生活會有多幸福,就忘記了眼前的事。”
“所以——”沈宥之的眼瞬間亮了,“姐姐關心哥,是為了以后和我更好的在一起?”
……好高的曲解水平。
紀清如要發音的舌在下一秒被手指探進去,干干凈凈的皂香味,“姐姐放心,”沈宥之的眼快在黑夜里變成豎瞳,“我剛剛全程只用了牙齒和舌——好可惜齒痕留不在衣服上,不過,如果你想看的話,等我們從浴室出來,我可以不用手,再幫你穿一次。”
睡著時竟然遭受過這種磨難,和沈宥之講出來的語氣一副邀功模樣,紀清如氣得不知道該先罵他的行為還是態度,舌被翻攪得水聲漬漬,牙齒只好用力咬他的指節。
手指退出時,沈宥之留戀地去吻她留下的齒痕,也不管牙齒印在哪根手指,語氣乖乖的,“姐姐是在向我求婚嗎?”
“……”
“我非常愿意,姐姐一定要等我到年紀。在那之前,一定不要被老男人哄騙,他們很會裝可憐,完全沒有人性。”
“…………”
沈宥之笑得甜融融的,臉湊過去看著要和她接吻,卻側過去,只在耳垂上親了親,“姐姐,我去漱口,也去戴套,你等等我。我和那種死板的人不一樣,我很有技巧,你會喜歡我的。”
紀清如被他的絲滑小連招弄得完全沒脾氣,又對這位零經驗人士自夸的很有技巧抱有十二萬分的懷疑,他能不能順利進去都很成問題。
事實證明她的擔憂完全是對的,沈宥之既年輕又莽撞,開燈的要求又被她否決,哪里來的技巧,沒用多長時間,伏在她耳邊的聲音便顫了下。
紀清如撥開沈宥之被汗浸濕擋眼的額發,怪沮喪的漂亮臉,不高興地扔掉鼓鼓囊囊舊的,低頭換新,看上去對自己第一次的表現想開窗跳樓。
“很正常。”她安慰道。
沈宥之又開始用那種委屈的眼看她了,他默不作聲地重新再來。他很聰明,很會觀察,記憶力也很好,放在一起就變成他開始時說的那樣,很有技巧。
紀清如開始時還可以夸夸他,漸漸地說不出話,房間變成密織的網,潮濕和暖意纏著兩人,她的唇張開,就被另一張唇吻住,緊密不能分開。
今天晚上,她讓沈宥之掉的眼淚,在后半夜加倍地從自己眼角流了出來。沈宥之完全瘋了,她意識到這個可怕的事實時,是覺得窗邊怎么天際微亮,房間里各種東西的輪廓也好像比之前清晰一些。
“……早上了嗎?”她嗓子沙沙地問。
“怎么會。”沈宥之很心疼地親了親她仰起的頸,“姐姐累了嗎,我抱你去浴室。”
一副良知還尚存的貼心弟弟模樣。
紀清如“嗯”了聲,被抱起時沒有聽到分開的聲音,但哪里有力氣罵人。等大腦從過電的渾渾噩噩中恢復意識后,已經躺去了旁邊的沈宥之房間,身下是干凈清爽的床單。
家里房間多確實有這種好處。
沈宥之知道她沒有精力做事后安撫,掌心便主動尋求安慰地貼住她的腰,要借助她的心臟來跳動,借助她的口來呼吸一樣地緊密依靠。
姐姐從前總在意血緣關系。
那么今晚,他們也算作血脈相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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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如的生日和沈鶴為的回歸,在同一天。
沈宥之被姐姐手指抵住額頭戳了好幾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將“歡迎回家”的橫幅加入清單里,但又很有心機,問能不能再加一個有關他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