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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被她勸說去看心理醫生后,他真的去了,和以前的心理醫生幾次會談,認為心結已經被打開許多,可以做到不執拗于結婚,用所謂的婚姻來獲取安全感,至少他是這樣相信的。
他覺得自己快好了。
但還是太慢。
紀喬也許動了容許他以后靠近妹妹的想法,可如果他的心理診斷不過關,會不會即使在英國,也不能和她相見。
“沒什么。”沈鶴為笑了笑,難以抑制地和她貼緊了,祈愿她永遠停在他身上,還偽裝正人君子,“媽媽是囑咐我按時吃藥。”
這算什么回答。
他吃藥什么時候靠過別人提醒。
紀清如得不到清晰的答案,眼在他的臉上停留幾秒,手忽然轉了方向,往下摸去。
在伸進去的上一秒,被按住了。
“是因為想安慰我嗎?”沈鶴為眼瞳還是濕的,眼皮微顫,“清如,你不用做這么多。”
“有一部分吧。”紀清如大大方方地承認,聲音又小聲了些,“不過我本來……就挺想看看,這里到底長什么樣……”
一直好好藏著的,束縛住的,在她勾下邊緣的下一秒便跳了出來,打在她的手上,怪疼的。
紀清如從沒受過這種體罰,愣了下,但也沒有報復回去,只是借著夜燈的光,眼去瞄它的輪廓。沉甸甸的,長得不如沈鶴為的臉漂亮,粉倒是和他耳后同源,那種很哄人高興的干凈好看。
她有點握不住,指尖發顫,沒敢多做什么動作。但即使這樣,沈鶴為還是一點點變得更可怖,又恢復成那個第一次見面便給她壓迫感的哥哥。
只是現在她沒辦法跑掉了。
紀清如抬起眼,沈鶴為也看著她,面容毫無那時的冷漠,眼皮溫情地半垂著,臉薄紅,脈脈可憐,“清如……這樣就可以了。”
陌生的觸感讓她害怕,又很緊張,記掛著要借機審問,手指在猶豫里失去力道,絕對不能說是在安撫地抓著。
她還要模仿裝兇:“什么就可以了?沈鶴為,你還沒有和我講實話,今晚你為什么忽然一副,好像沒我也沒問題的樣子?”
沈鶴為重重地呼氣,頭抵在她的肩上,笑著叫她的名字,“清如,你真的想知道么。”
紀清如有點瑟縮,她的眼已經不敢往下看很久,即使手還逞強地滑著。
“我母親教我,人一生只能和一人長廂廝守,在結婚前,不能做這些事,什么親吻擁抱,都不可以……在高中以前,我都有在好好遵守……”
“擁抱都要結婚后?”紀清如難以相信。
怪不得他總想著結婚。
古代都沒他的思想枷鎖封建。
“哈……說不能做,可我做得也不少了。”
沈鶴為的聲音含著熱氣,不斷地呼撒在她的耳旁,她握住的地方抖著,跳著,燙得灼手,根本沒有疲軟的跡象。
“為什么回不去呢……我為什么不能克制住自己,難道我也會成為我父親那樣的人嗎?對不起,清如,讓你被我拖入這種境地里。”他喃喃道。
做不到像沈宥之那樣直白地表達愛意,還偽裝云淡風輕,可又做不到,只好開始騙自己擁抱不代表什么,所以腦中的灰黑色的念頭越積越多,這怎么是哥哥的樣子。
“愛本來就不是什么干爽的東西。”紀清如小聲說。
她不明白沈鶴為自我厭棄至此的原因,也沒指望能一句話治愈他,兩只手很辛苦地勞動著。不知道怎樣更好,那些細微的摩擦聲讓她臉也是紅的,雙睫同頻率地發顫,但還努力地用言語安慰他,“哥哥……”
相貼的心跳震顫的厲害,怦怦地要跳出肉骨,這一瞬他們的血管共振,細長的脈絡推擠,也許算作血緣相連,或者更親密。
紀清如過速的心跳漸漸慢了些,低下去,她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萬分羞恥地看了眼黏連著的指肚,匆匆撇開視線,“我……我先去洗手……”
還沒能坐起身,腰便被攬住,沈鶴為的雙眼濕漉漉的,啞聲叫她,“清如。”
“嗯、嗯?”
“你不能親我一會兒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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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晚是偵探妹妹&很需要aftercare的哥。
第56章 濕紙巾 我一個人睡不著。
好脆弱的哥哥。
盡管因為在追求體面, 大部分衣服還整齊地穿在身上,連鎖骨也沒露出來,還是泅濕了, 被他自己。眼下洇紅,張著唇在叫她的哥哥, 汗濕的額發貼著面,整個人無比混亂,比什么都不穿還要情色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