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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多在她印象里是三人照片,現在被截成兩人靠在一起,更不像能做壁紙的樣子。
紀清如粗略地劃了劃,竟然連沈鶴為的半個影子也找不到,截得好像他從來沒存在過:“……哥呢?”
沈宥之指指畫面側邊的半截小臂,因為和她牽著手,不好裁開。他理所當然道:“在這兒呢。”
“……”
紀清如翻了幾分鐘,除開他們的合照,就是些上課拍的ppt、班級通知……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壁紙照片。
“你換成默認的好了。”她說著,就要將手機遞還給他。
指尖卻被帶著,往下一路劃,直到點到“隱藏相冊”里。
密碼還是她的生日。
只藏著寥寥幾張照片,上面是她變得成熟的臉,格外近距離地挨著攝像頭,眼睛緊閉,睫毛也看得根根分明。
拍得多講究,好像他半夜爬床過來,躺在她身邊摁的快門。
紀清如差點以為,沈琛給沈宥之下的限制出行禁令已經被解開。
并沒有。她翻看拍攝日期,很快看到那是今天。推算一下時間,應該是她睡著在副駕駛時,他拍下的。
指尖不受控地輕顫了下,似乎察覺到她要抽離,沈宥之立馬更緊地握住。
他還半跪著。
臉凄凄,視線卻毒蛇一樣纏上她的頸,停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
“……姐姐,這些,選一張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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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總把沈宥之打成沈幼稚的救贖感()
第3章 鏡頭虛影 和夢里的姿勢好像。
“……好像誰沒拍過一樣。”
紀清如被盯得眉心跳跳,伸手就要去拿自己手機。沒成功,反而被沈宥之扯著手腕,往身前帶了帶,好險從矮沙發上摔下來。
她撐扶著罪魁禍首坐回去,呼吸因為剛剛的失重略有些紊亂,眼卻亮著,臉也帶點姐姐的得意:“怎么,很害怕我翻出你的黑歷史啊。”
沈宥之近距離的睡顏照片,她手機也存著七八張。只不過那時候心思不純,并不抱著溫馨心情去記錄。
那已經是她來遠山的第三個月,學校里結交到許多新朋友,但和家里兩人的關系還僵著。
和沈鶴為的零交流自不必多說,至于才交好不久的沈宥之——由于紀喬回來的那一趟,他們也正處于冷戰階段。
同一輛車去上學,紀清如也抱著書包坐前排,捂著頭戴式耳機,裝作后排兩人全是空氣。
還以為能就這么相安無事的度過余生,但天不遂人愿。
遠在法國旅游的父母不知被什么觸動育兒情懷,又開始關懷起他們三人的關系。
電話里紀清如的“我們關系很好啊”的轉述只能糊弄一時,他們很快開始要照片,要視頻,要證明他們和和睦睦。
否則就要請來心理醫生干預。
紀清如收到消息時兩眼一黑,這要怎么證明,他們沒有互相謀殺,已經是多好的家庭關系,何必要求那么多。
他們寬宏大量的將周天定為通訊日,要他們三個一起,做個五人親子會談。
時間一天天過去,紀清如舍棄掉六七版回話的廢稿,已經覺得人生無望,甚至開始排演起和心理醫生的開場白。
醫生您好。我雖然和沈鶴為不說話,也不搭理沈宥之,但我們的關系超好的。請您放心。
“……”
該來的總會來。周末當天,紀清如躊躇地踱步到書房,沈鶴為和沈宥之已經在等,又專門為她留下長沙發的中間位置,好像他們平常也這樣。
桌上放著臺電腦。
坐中間,有點大權在握的意思,紀清如也就毫不客氣地坐下,結果抬起眼才知道沈鶴為的用心險惡——她正好對上桌上電腦攝像頭的中心,如果紀喬和沈琛要問什么,第一個矛頭就會朝她對準。
但來不及,視頻已經撥通。她看著屏幕上紀喬笑吟吟的臉,人又舍不得走了。
紀喬溫柔問著:“清清,最近和哥哥弟弟在家,有發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嗎?”
紀清如笑容僵硬:“有……”
有就鬼了。
要不說瞎話得預先準備好。她張著嘴,眼神飄忽半天,眼見就要撐不住,可以開始準備歡迎心理醫生入住的橫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