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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瞻仰活體藥修。
樓孤寒暗道已經盡力,閉上嘴席地而坐。
這一坐可了不得。
方才離得遠,樓孤寒看不真切,兩人近了,他突然發現玄微膝上晃蕩的不是衣擺,而是一只,軟綿綿白嫩嫩的小貂崽。
妖獸。
他一翻白眼,稍稍挪遠幾寸,兀自尬聊。
“我看蕭四……大魔頭還是有那么點廉恥之心,懂得尊師重道的。對對對,你為他煉制的那什么仙器,不堪入目的那個,他還留著哪。還有,你成日戴的玉鐲,他也佩著,定是日日夜夜睹物思人呢。唉,我那徒兒比不得你的,有了對象不就管師尊死活……我這心哪,現在還是疼的。”
劍尊大人喋喋不休,玄微擱下紫毫,凝神問道:“他隨身佩著?”
樓孤寒微一怔愣,明白這是在問玉鐲,連連點頭:“對啊對啊,可寶貝呢,片刻不離身側。”說完這話,樓孤寒莫名覺得有些冷。
話也勸了,戲也演了,劍尊大人仁至義盡,東拉西扯幾句,起身告辭。
斗室復又沉寂下去。銀貂揚起小腦袋,輕蹭清瘦的腕骨。玄微捋順貂毛,指尖觸及腕上玉鐲,眸光沉沉一暗。
終于,沒有敲響。
間萊州還在落雨。
天色徹底冷暗。狂風驟雨將夜空壓低幾分,閃電驚雷此起彼伏。
冥遲狠狠心舍出些魘氣,阻絕了冰寒水汽。他跟在蕭大人身后,一人一魔全憑雙腿在暴雨中行走。他弄不懂因由,同時缺乏凡人與生俱來的好奇,走了一路,不曾生出問詢的念頭。
身前魔修忽然停下腳步,仰頭凝望蒼穹。冥遲來不及止步,從身后半尺行到蕭大人左首。
他不經意側身,瞥見魔修唇角淺淡的笑意。
不是呵斥群魔的冷笑,不是恭維主上的假笑。笑容轉瞬即逝,冥遲一時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魔修撫上腕間玉鐲,摩挲良久。
沒有敲響。
作者有話要說: 聰慧的道友猜出來了嗎!師尊尊他,沒有名字![機智臉
附后期寫的一個腦洞,解羽給師尊尊取名兒,解羽非常矯情w微劇透。
李長老有言,恩愛秀久了,總有被人秀的一天。
昆侖山丹宴,修真界恩愛狗齊聚一堂,蕭解羽很有些怏怏不樂。
眼前一對對,不論“阿寒”“阿芫”,還是“佑天”“趙日天”,甚至“阿珩”“李傻X”,都對只會喚道侶師尊的蕭解羽產生好幾層疊加debuff。
意志消沉,思考仙生。
丹宴結束回歸元宗,親親抱抱師尊大人,負面狀態還是消不掉。
情緒低落,不開心。
玄微旁敲側擊問弟子怎么了。
蕭解羽直言道:“師尊,我給你取個名吧。”
玄微努力理解小弟子對名姓的執著。但身為只有編號的新陸人,他很難對這些情緒感同身受。
他猶猶豫豫問:“為何?”
“因為……名字是,一個人誕生之初,最先接納的,來自親友的希冀和愛意。”
“我有名字。”師尊道,“你不是說,喜歡天空么?”
我喜歡天空——蕭解羽心說,但哪里及得上對您的愛慕之萬一,您怎能與天空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