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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洲怒氣沖沖就要走,被謝鈺攔住了,他惶惶道:“公子,這......這不妥吧?”
“有何不妥?你不知道我在外人面前是個什么形象嗎?我還偏要去爭這口氣了!”
賈廉被柳云洲痛揍一頓的消息很快傳到冷輕塵耳里,他正在教小芙蓉煮茶,聽到這個消息后整張臉都綠了,腦袋頓時疼起來。
小芙蓉卻在一邊幸災樂禍:“哎呀!這柳小公子真真是了不起,看來他對你上了心了呀!”
冷輕塵心想:這哪是上了心,這分明在外人面前演上癮了。
口中卻道:“他這般胡鬧,當真是讓人無語?!?
“可不難看出來柳公子是吃醋了啊?!毙≤饺匦ξ?。
“吃醋?”冷輕塵懵懂地看了小芙蓉兩眼,嘟囔道,“吃哪門子醋啊吃醋。”
不等他想明白,院中就飛來一個人影,小芙蓉一眼瞅見臉色鐵青的柳云洲,趕緊跑掉?!袄涓绺缭僖?,我改天來!”
“哦,好?!崩漭p塵目送小芙蓉跑開后立刻關上門,但還是晚了一步,柳云洲一只手已經抓住門框,從門縫中擠進了房間。
“這么不待見我?要和那姓賈的去?”柳云洲估計已經氣得不清醒了,是非不分,蠻橫地將冷輕塵推到了墻邊。
一只手扼住冷輕塵的脖子,將嘴唇貼近他的耳朵,“怎么不說話?默認了?若我再晚回來一段時間,你是不是就跟著那小子走了?平時當著我的面裝清高,背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還說自己只是什么男妓......”
“柳云洲!”冷輕塵氣極,推開柳云洲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是不是瘋了!你殺人殺瘋了是嗎?!”
被打了的柳云洲清醒了幾分,卻還是執拗地按住冷輕塵,一只手摸摸刺痛的臉,笑起來:“你打我?你第二次打我了,你怎么敢!”說罷便對準冷輕塵那張罵罵咧咧的嘴親上去。
“唔!唔唔!”猝不及防又蠻橫粗暴的吻讓冷輕塵徹底傻了眼,他使勁推柳云洲,終于掙開桎梏后大口喘著氣,又想抬手去扇柳云洲巴掌,結果柳云洲一下卸了力,像只小貓咪一樣伏在冷輕塵的肩膀。
“對不起。”他委屈極了,像個被打了的小孩,聲音軟綿綿的,“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什么都沒做,是那個狗崽子要來招惹你。我真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我的人他也敢肖想!真是膽肥!”
冷輕塵這一刻才了解到小芙蓉口中所說的“吃醋”是什么,他心里一軟,抬起手來拍拍柳云洲的背,試圖安撫一下他。
柳云洲便在這樣的懷抱中得寸進尺,用腦袋蹭著冷輕塵的下巴,撓得人發癢。
“你果真是聽話的,叫你趕緊從江南回京城你就回來了,可若早知道會有狗崽子騷擾你那一出,我真該把你綁在身邊跟著我的。”柳云洲繼續委屈地嘟囔,“他沒碰到你吧?要是碰了你,我定去剁了他的手!”
“沒有?!崩漭p塵手一頓,突然笑了笑,“公子怎么跟那俗人一般計較?”
“我這不是計較!”柳云洲立馬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冷輕塵,“我不喜歡別人打我東西的主意!想想都不可以!”
“我是公子的東西?”冷輕塵立馬斂了笑,問道。
柳云洲終于恢復正常,輕佻地在冷輕塵的腰上摸了一把,跳到桌上坐下?!澳闶俏业娜??!?
冷輕塵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苦澀地笑笑,收拾了桌上的茶水,拿出柳云洲留下的玉佩還給他。
“公子又在說笑,我可不是別人的東西,也不屬于別人。這個,公子還是拿回去吧。”
柳云洲一把奪過自己的玉佩,又利落地將冷輕塵圈進懷里,將自己的玉佩別在他腰間。喜道:“親也親過了,睡也睡過了,還說不是我的人?”
“我......”
“好了,做戲要做全套嘛。再說了,我是真有些生氣。”柳云洲伸出食指擋在冷輕塵嘴邊,阻止他說話。
看著人憋得臉紅的樣子,喜從心來,“你這么招人喜歡,我可舍不得你跟別人跑?!?
冷輕塵拿掉柳云洲的手,想了想道:“那公子這是吃醋了?”
“吃醋?”柳云洲琢磨了片刻,搖搖頭,“這跟吃醋有什么關系?我堂堂柳公子吃什么醋啊?”
冷輕塵心里一沉,無奈道:“好?!?
他是看不透柳云洲了,這個人明明表現出那樣緊張又強勢的樣子,嘴上卻說著做戲和不在乎。
不知怎的,心里竟是一喜一悲,攪得人不安寧。冷輕塵看著柳云洲趴在桌上,像個小孩一般天真無邪地玩茶具的樣子,不禁一愣。先前那個要死要活的人跑哪去了?
但又想,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柳云洲,偶爾任性地耍耍小孩子脾氣,在他面前演演戲。
“盯著看做什么?”柳云洲發現冷輕塵灼熱的目光,起身走到他身邊,“想讓我再親親你?”
“不是,你......”冷輕塵臉一下子紅起來,背過身不敢去看柳云洲的唇。
他本已經將剛剛那個蠻橫的吻給忘了,被這一提,又想起那種堅硬又炙熱的觸感,渾身都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