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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非牽著江凡的手晃了晃,仰頭看江凡,對那二人做出評價:“好無聊。”
“江凡,江凡。”gavin的手和頭發(fā)都垂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求助道:“請幫助我恢復(fù)雙腿自由好嗎?”
“幼稚死了你們。”江凡要松開程明非的手,程明非勾著他不讓他走。江凡回頭無奈地笑了,伸出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程明非的額頭:“你也是。”他拍了下程明非的手,程明非識相地松開了。
“起來起來。”江凡拽著林家瑞的手臂。林家瑞很輕易地被拽起來了,他站在旁邊陰陽怪氣道:“你們都欺負(fù)我年紀(jì)大唄。”
“那你應(yīng)該讓著我。”gavin獲得自由,舒服地陷在沙發(fā)里,理直氣壯道:“中國有‘孔融讓梨’的故事,我讀過!”
林家瑞走到程明非身邊,攬過程明非的肩膀,笑罵道:“憑什么,你這個小老外。”
一屋人各忙各的,林家瑞同gavin拌嘴,程明非喊著江凡的名字。江凡在沙發(fā)旁彎身拍拍gavin的腿:“抬腳,壓到我頭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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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
第50章
第二天幾人又飛回去開展各自的工作。c市的戲份拍得差不多,劇組相關(guān)人員飛到s市補(bǔ)拍。可能是程明非已經(jīng)在恢復(fù)健康,江凡覺得工作的幾天時間過得飛快,一切都順利得不像話。
要離開s市的那天,江凡打算趁空隙飛到a市見程明非一面,再趕到c市工作,《赤骨》這部戲距離殺青已不遠(yuǎn),到那個時候,他就不必再飛來飛去,而是可以安定地陪在程明非身邊。
林家瑞倚在江凡房間柜子旁,翻看江凡的原創(chuàng)劇本。江凡簡單收拾了東西,拉上背包拉鏈,林家瑞把劇本初稿拍在手上,贊道:“這個劇本我喜歡!就是有些地方我們還要在細(xì)化一下,等這部戲拍完我找你聊。”
江凡點(diǎn)頭說好,背起背包,捋著頭發(fā)要戴帽子。林家瑞忽然說:“江凡,你長白頭發(fā)了啊?”
“是嗎?我都沒有注意到。”江凡放下帽子,走到林家瑞面前:“幫我剪掉,不能讓程明非看到。”
林家瑞隨手拿了指甲刀,在江凡頭發(fā)上翻來翻去,邊剪邊說:“前陣子沒睡好吧,整根都是白的啊。”
“可能吧。”江凡笑笑說:“最近就睡得還行。”
“我看臉色也是。”林家瑞把剪下的白發(fā)捏到江凡面前,賤嗖嗖地:“怎么著,要不要留起來,裱到框里,命名《思念》好了。”
“我可沒你那么多藝術(shù)思想。”江凡接過那根白發(fā)仔細(xì)端詳:“直接扔掉就行。”
手機(jī)鈴聲在此時響起來,江凡從兜里拿出手機(jī),竟然是趙曼的電話。他緩了好幾秒,也思考了好幾秒,才接起了電話。
“媽。”江凡放輕了聲音,微微笑著:“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唯唯……”趙曼在那邊,聲音有些疲憊地說:“你知道是媽媽啊。”
“是,我一直存在手機(jī)里。”江凡說。
“哦……這樣。”趙曼溫吞道:“你爸爸問張老師要的你的新號碼,我……”
江凡解釋道:“新號碼我那會是有發(fā)過短信給你們的,沒有收到嗎?”他其實(shí)鼓起勇氣打過幾次,但是都沒有人接,也被掛斷過,還以為是不愿和他有聯(lián)系,沒想過是曾經(jīng)沒被留意到。
突然頭皮傳來刺痛,江凡“嘶”了聲,對林家瑞用氣聲說:“下手輕一點(diǎn)。”林家瑞也用氣聲解釋:“這指甲刀不太鋒利。”
趙曼在那頭沉默了,江凡看了一下手機(jī),沒有被掛斷。也許是被千錘百煉后的敏感,江凡意識到了趙曼停頓背后有某種不可言說的尷尬,他吐出一口氣:“別誤會,我朋友在幫我剪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