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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非張嘴還想說什么,江凡放下手,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他對程明非宣布:“駁回成功。”程明非只顧著盯江凡看,忘記說話了。
清晨旭日東升,第一縷陽光透過白紗簾灑進屋內。江凡穿好衣服起床準備洗漱,程明非匆匆趕過來和江凡黏在在一起。江凡笑了笑,調侃他:“程明非,你沒了我就沒方向了是吧。”
程明非赤裸上身從背后抱住江凡。等江凡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他,他接過來,認真反駁:“不會沒有你的。”
江凡刷著牙從鏡子里瞥他一眼,程明非接到自以為的‘眼神暗示’,頭靠過去要蹭江凡的臉。江凡連忙推開他:“有牙膏沫。”
早餐,程明非簡單做了三明治,熱了牛奶。吃完早餐,他便依依不舍和江凡道別離開了,臨走前把自己的車留給江凡,方便江凡出行。
除了昨晚對江凡撒了嬌,家里的事情程明非始終沒有對江凡提及一句。江凡把碟子杯子洗干凈放好,他理解程明非或許是不想讓他太擔心,但他確實也不希望程明非在自己面前,還要過于壓抑自己的情緒。
可是逼問也不是個好辦法。江凡給秋天開了個罐頭后就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最后放棄了勉強程明非訴苦的想法,他想等程明非自己覺得合適了再說吧,在此期間,他來負責驅趕程明非的負面情緒。
a市的房子比h市的還要空上許多,客廳只有沙發,廚房只有一個鍋和幾個杯子碟子和碗,房間也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書房的東西倒是最滿的,整體看下來沒什么生活氣息。
戀人幾點回家江凡不清楚,程明非走了,他也沒辦法孤零零在空蕩蕩的房子待一整天。他拿起鑰匙,到玄關口換了鞋子,又給秋天戴好牽引繩,開車去自己之前常去的花鳥市場逛一逛。
花鳥市場早上挺熱鬧,早起鍛煉閑逛的大爺大媽到處都是。江凡停好車,扣好鴨舌帽,把秋天抱在懷里跟著人群走。
小道兩旁商販門口擺滿了花兒,枝上幾乎都是還未綻放的花苞,還有些鳥兒被高掛在籠子里嘰嘰喳喳,熱鬧非凡。秋天的豎瞳看著十分敏銳,它嘴里不斷發出“咔咔咔”的捕獵聲,眼睛視線因為環境的眼花繚亂,在空中到處盤旋。
江凡沒有逛很久,買了兩盆多肉就撤離了鬧市。途遇商超,江凡想起在網上看到過的冰糖雪梨銀耳羹,又是甜品又能潤喉,江凡曾被禁糖期憂郁的楚楚‘科普’過,甜品會讓人心情好一點。不過他當時沒有做蛀牙的‘幫兇’,而是陪著芳阿婆一起監督楚楚。
他下車挑選了相關材料購買。回到家里剛洗好雪梨,程明非的電話就過來了。
“江凡,我中午沒回去吃。”程明非身處的環境似乎不是很安靜:“我叫了人上門送餐送到玄關口,都是你愛吃的口味,等人按門鈴了你記得給他開下門禁。”
江凡還沒應答,程明非又說:“你要看監控,等人走了再出去拿。”
“知道啦。”江凡笑出了聲音:“我都這么大個人了。”
程明非停了兩秒,向江凡提出合理要求:“你不可以嫌棄我啰嗦。”
“好好好,你怎么樣我都不會嫌棄你。”江凡哄他。又問:“你吃了嗎?今天累不累?”
程明非沒回答,江凡聽見那邊有細碎的人聲。緊接著,程明非說:“我先去忙,你記得吃飯。”可能是真的很著急,江凡說了好,程明非就掛了電話。
等到江凡處理好雪梨、銀耳,再把紅棗去核,一起放到鍋里燉時,門鈴被按響。江凡開了門禁,還是照著程明非的叮囑看著監控,發現來送餐的人提著大大小小的保溫袋,堪稱壯觀,人其實挺瘦小,小男生出了電梯后東張西望一會,就把餐食放在架子上走了,看起來沒有什么威脅性,程明非的操心從何而來江凡不知,但總歸是因為愛他。
江凡不著急吃,先喂了秋天,再陪秋天玩了有好一會,才開門出去拿餐食。
下午,江凡覺著冰糖雪梨銀耳羹應該是燉好了,走去關了火看看成果——應該還行,好像有點稀。他剛想拿碗舀一點試試,秋天咬著他的褲腿不肯放。
“怎么啦?”江凡蹲下去,秋天的尖牙咬著褲腿往外拽。他就起身,松了力氣,讓秋天帶著他走,秋天拽著他走到門前。